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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指了指餐桌和矮柜，"你擦台面，就擦台面，别的都不许碰。"
"时轻年，你打发小孩呢？"
"擦台面，或者不擦。"他抱起手臂，"选一个。"
"擦。"
她抓起抹布，清洗后，从餐桌一头擦到另一头。
擦到一半直起身，故意把湿漉漉的抹布往他挽起的小臂上贴了一下。
"哎呀，手滑。"
时轻年低头看了看小臂上的水痕，又抬眼看了看她一脸无辜的表情，什么都没说，拎着扫把进了里屋。
时轻年从扫地开始，扫完卧室扫客厅，扫完客厅扫书房，扫完书房扫厨房。
簸箕里的灰倒了两回。
接着拖地，拖把在水桶里涮了拧干，从玄关一路拖到阳台门边，又折回来拖第二遍。
拖完地，进浴室。
他蹲在浴缸边，用清洁剂刷了浴缸内壁，刷完冲水，再刷洗手台，最后擦镜子。
镜子擦干净以后，他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脸。
头发有些乱，额发垂着，衬衫领口敞着，袖子卷到肘弯。
和他在时代集团会议室里坐在主位上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笑了。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在厨房擦灶台。
他让丁则安用密码直接进来。
丁则安两只手各拎着两个大袋子，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箱子的侍应生。
"老板，东西送来了。"丁则安一边往里走，一边低头翻袋子清点，"牙刷、毛巾、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新的枕头和被芯，还有几套换洗的睡衣，都是按老板娘的习惯买的。食材也带了一些，明早的早餐。"
他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钉住了。
时轻年站在灶台前，腰间系着一条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围裙，是三年前尤清水买的卡通龙虾围裙。
他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扶着灶台，正准备擦最后一块区域。
万亿集团的继承人，此刻穿着围裙擦灶台。
丁则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手指已经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
掏出来，打开相机，对准厨房的方向，拇指悬在快门键上方。
时轻年头也没抬。
"拍下来，你的年终奖就没了。"
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丁则安的拇指僵在半空，手机慢慢收回兜里，脸上的笑也憋了回去。
"那老板，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他试着问，"厨房我可以搭把手，卫生间我也能。"
"爬。"
一个字。
丁则安闭了嘴，把东西在客厅茶几上摆好，带着侍应生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回头看了一眼。
老板已经重新弯下腰，继续擦灶台。
围裙上的卡通龙虾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丁则安站在电梯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想拍啊。"
全部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两个人先后洗了澡。
尤清水裹着浴袍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
窗明几净，地板照人，床铺得整整齐齐，浴室里飘出消毒水和柠檬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三年积下来的冷清，被两个小时收拾得干干净净。
"时轻年。"她由衷地点头，"你做家务，真是一绝。"
"这算什么。"
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门口走过来，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胸膛。
"我不只家务做得绝。"他在她面前站定，低下头，声音放低了，"还有更绝的。"
尤清水还没问出口，膝弯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呀。"她环住他的脖颈，脸贴着他的肩窝，闻到他身上和她同款的沐浴露味道，脸颊一点点热起来，"你不累吗？忙了一晚上。"
"累？"时轻年抱着她往卧室走，低头笑了一声，"放心吧，你老公从一开始，最突出的就是体力。"
他在床边把她放下来，手掌垫着她的后脑，把人轻轻放平在崭新的床单上。
"别担心。"他俯下身，唇擦过她的耳廓，"足够把你喂饱。"
"我、我才没饿。"尤清水偏过头，嘴硬到底，耳根却红透了。
"没饿。"他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那一会儿别喊。"
浴袍的带子被抽开，衣料从肩头滑落。
灯光底下，她的身体一寸寸露出来。
时轻年撑在她上方，看了很久。
"看什么？"尤清水抬手遮脸，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看我老婆。"他低头，含住她的唇。
一夜缠绵。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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