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是被腰上的酸软感弄醒的。
她撑着床面试了试,胳膊一软又倒回去,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昨夜的放纵。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余温。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没一会儿,时轻年擦着头发走出来,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见她睁着眼,几步走过来。
"醒了?"他在床沿坐下,手掌探进被子里,找到她的腰,隔着睡裙不轻不重地揉,"酸不酸?"
"你说呢。"尤清水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抬手拍开他的手,拍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时轻年,你以后给我收敛点。"
"好,收敛。"他应得痛快,手又探回去接着揉,"先起来洗漱,早饭马上好。"
尤清水撑着要起身,腰眼一酸,整个人又歪了回去。
时轻年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一手托背一手穿膝弯,把她连人带睡裙抱了起来,径直走进浴室,放在洗手台前铺好的软垫上,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手里。
尤清水含着牙刷,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护着的人,含糊不清地开口:"小时总,这要是传出去都没人信,你在家还干这个。"
"谁爱信不信。"时轻年替她把散到前面的头发拢到肩后,"刷你的牙。"
洗漱完,他又把她抱回餐厅。
餐桌上摆着虾仁滑蛋、烤得焦香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草莓。
尤清水被按进椅子里,拿起叉子吃了一口滑蛋,眼睛眯起来。
"手艺没退步。"她给出评价。
"那当然。"时轻年在她对面坐下,"我以后都会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