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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血红胸针有人扒吗?我得到的消息是,船上分等级制,纯金鸽血红是时家主家才能戴的东西。她戴着这个下船,意思还不够明白?"
"心碎一万次。我的理想型和我老公的老婆在一起了,这个句式我自己都读不懂。"
"只有我在意温斯顿家的瓜馊了吗,传了半天的联姻,正主手都没出现过。"
“我就说当初尤清水成为时代的公益大使时,在和时轻年的合影中两人手背贴一起肯定有猫腻,现在看来明明就是伏笔!我磕还有人骂我拉郎!现在呢?!黑子出来说话!”
“不管了不管了,这两人颜值都神了!爸爸妈妈我是你们未来的宝宝!申请查看出生过程!”
各种声音搅在一起,评论区沸腾成一锅粥,一晚上都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而深处风暴中心的时轻年和尤清水,对这些一概没关注。
回市区的路上,尤清水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时轻年坐在她旁边,手机屏幕亮着,热搜头条就是他两个人的名字,他瞄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
行礼的事不用他们操心。
丁则平和丁则安带着助理团队,从鎏金号上搬下来的所有行李,在码头就被分流装车,直接送回各自的住处归位。
车一路开,最后停在了星河湾公寓楼下。
两个人下了车,往电梯里走。
尤清水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这里的一切她都熟悉。
楼下花坛的月季换了新品种,大堂的香氛还是那个味道,电梯地毯的颜色换过一次,从深蓝变成了深灰。
她上一次踏进这栋楼的电梯,是去整理房间,落上防尘布,也从内存卡里看了一段他给她拍摄的视频,然后一个人蹲在地板上哭到失声。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电梯到了。
她摸出门禁卡,贴上去,门锁咔地一声开了。
门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
屋里的防尘布还在,家具的轮廓被白色的罩子盖着,安安静静地立在各处。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尘味,不重,关了这么久的窗户,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尤清水站在玄关,没动。
时轻年从她身侧绕过去,先踩进屋里,反手把玄关的灯调亮了一档。
再走向窗边,把窗户都打开通风。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把屋里闷了许久的空气一寸一寸地替换掉。
最后才走到客厅中央,伸手抓住最近的一块防尘布边缘,一用力,整块布哗地被掀开,露出底下那张布艺沙发。
"我也来。"尤清水从门口走进来,把包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两个人快一点。"
两个人一屋一屋地掀过去。
掀到书房时,尤清水在书桌前停了一下。
桌上的摆件都在原位,那本她翻过无数次的书还摊开着,书签夹在她最后一次看的那一页。
她没有合上它,转身继续去掀书架上的布。
防尘布全部掀完,堆在客厅角落里,鼓起来一大团。
尤清水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
三年了,一样都没动过。
时轻年走回她身边,站定。
"回来了。"他说。
尤清水偏过头看他,唇边弯起来。
"回来了。"她答。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提走的事。
本来计划里,今晚只是回来看一看。
闲置了三年,按常理该先找保洁上门打整,以后想住的时候再过来住一两晚。
可看也看完了,布也掀完了,尤清水抱着手臂,脚下动都没动。
时轻年站在她旁边,也没掏手机叫司机。
这套公寓算什么。
算他们两人第一个共同的家。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谁都没开口,又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同一个意思。
时轻年先动了。
他抬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跟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两只袖子一前一后挽到小臂,露出紧实的手腕。
"坐着去。"他朝沙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等我打扫完。"
"家具都拿布罩着,落不了灰,把其他地方清理一遍就行。床品衣柜里有真空保存的,我再让则安跑一趟,送新的日用品过来,今晚就睡这儿。"
尤清水没动,上上下下打量他这副架势,唇边翘起一点弧度。
"小时总。"她拖长了音,"三年过去了。这三年里,你没自己动手做过家务吧?手还熟吗?会不会全忘干净了?"
"再说了。"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臂,"你现在什么身份了,还跟以前一样,家里活全包?传出去像话吗?"
"手生可能会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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