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在切尔西——你知道他的故事。那些人在去英超之前都是世界顶级的球星。英超不会因为你在别的联赛进过多少球就给你面子。”
顾狂歌认真地听着。他没有打断,没有辩解,没有说“我知道”。因为他知道本米说的是对的。他的盖德·穆勒模板和罗纳尔多模板给了他在德甲和欧冠赛场上碾压对手的能力,但他的力量属性只有八十三点。在德甲够用,在欧冠淘汰赛面对特里和维迪奇时已经有些吃力。在英超,这种对抗强度是常态,不是偶尔。
“我需要加强力量和体能储备。”顾狂歌说。
“对。”本米说。“这是第一个建议。第二个建议——英超的赛程比德甲更密集。没有冬歇期,圣诞节期间反而是比赛最多的时候。你的身体需要适应那种节奏。第三个建议——英语。你现在德语说得不错,但英语还不行。英超的更衣室里,沟通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你能听懂教练的战术布置还不够,你需要能和队友开玩笑,能听懂他们的讽刺,能在场上用简短的指令指挥他们跑位。”
顾狂歌点了点头。
本米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训练场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远处主训练场的灯光还亮着。
“你是我带过的最出色的年轻人。”本米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之一。是最出色。我见过很多天才——有的天赋比你高,有的技术比你好,有的身体条件比你强。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十八岁的年纪,却有一双看过所有东西的眼睛。”
他转过身。
“我会看你的每一场比赛。不管是哪支球队,不管是哪个联赛。我会告诉别人——那个孩子,是我在多特蒙德青年队带过的。”
顾狂歌站起来。他站得笔直,然后弯腰,朝本米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教练。”
他直起身,直视着本米的眼睛。
“我一定会拿下欧冠冠军再离开。”
本米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是眼角挤出皱纹、嘴角咧到耳朵根的笑。
“我相信你。”
顾狂歌走出青年队训练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沿着那条碎石小路往回走,脚步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青年队训练场的小办公室。灯光还亮着,本米的剪影映在窗户上,还站在那里。
顾狂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德甲最后一轮联赛的前一天。法兰克福主教练施特赖希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对多特蒙德的比赛有什么期待。
法兰克福排在德甲第十六位,正在为保级而战。他们需要在最后一轮拿到至少一分,才能确保不降级。但他们的对手是多特蒙德——一支整个赛季没有输过一场比赛的多特蒙德。
施特赖希在镜头前面露出了一个苦笑。“我们当然想保级。但我们的对手是多特蒙德。他们有顾狂歌。我开玩笑地跟助手说,能不能给顾狂歌打个电话,请他脚下留情。我估计他不会同意。”
这段采访在社交媒体上传开了。多特蒙德球迷在评论区里笑着调侃——“施特赖希别担心,我们轮换了大部分主力,你们有机会。”但也有人认真地回复:“轮换可以,但顾不会轮休的。他要破自己的纪录。”
他们说对了。
克洛普在赛前一天宣布了最后一轮的首发名单。和之前几场联赛一样,大面积的轮换。凯尔、格策、莱万多夫斯基、胡梅尔斯都坐在替补席上。但顾狂歌的名字在首发名单里。
“他想踢。”克洛普在赛前发布会上说。“我问他需不需要休息,他说不需要。所以我让他上。”
顾狂歌站在更衣室的柜子前面。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球员有的还在训练场上加练,有的已经去淋浴了。
他的柜子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多特蒙德上赛季夺冠那天全队的合影。照片里凯尔举着冠军奖盘,魏登费勒和施梅尔策在他两侧,格策蹲在前面伸出两个手指,莱万多夫斯基在后面做了个鬼脸。他自己站在照片的右侧,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把照片揭下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放进了背包里。
柜子里还挂着那件黄色的十号球衣——他的球衣。号码上面印着“GU”的字母。他伸出手指在字母上摸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柜门。
赛前一天,威斯特法伦球场周围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球迷。不是来看比赛的——比赛明天才开始。他们是来排队的。球场官方商店的门口排了几百米的队伍,所有人都在抢购一件T恤。
那件T恤是俱乐部专门为最后一轮比赛设计的。黄色底,正面印着顾狂歌的卡通头像——是夸张的漫画风格,脑袋画得特别大,眼睛画得特别圆,嘴巴咧开的弧度很夸张。头像下面是一行字:“我们的世界最佳!”
T恤在开售两小时后就卖光了。俱乐部紧急加印了一批,又在三小时内卖光了。工作人员在商店门口贴了一张告示——“顾狂歌纪念T恤已售罄,补货时间待定”。但球迷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