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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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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破产(3 / 8)
拿不出。正在急难愁盼之际,电话铃响了,一看,正是她所苦心等待的买方电话。洁儿火急火燎赶往约谈地点,气喘嘘嘘地与买方谈判售价与交割方式。买方看出了洁儿的窘境,趁机压价,原本二百六十多万元的市值,对方只出一百二十五万不到一半的价款。洁儿无可奈何,急等钱用,只得含泪成交。

    有了钱,父女俩在监狱里会面了。

    “有了小弟弟,我以为从此你就不再认我这个爹了呢。”牛得悔见到了亲人,五味杂陈。却装着很不在意的样子。

    “弄成这样,还有心事开玩笑,可见你也是铁石心肠。”牛洁嗔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就当是到这里走亲戚串门来了。”牛得悔面无悔色,一点不觉得惭愧。

    “挨打了没有?里面的人没为难你吧?”洁儿关切地问道。

    “没有。里面的人对我可客气呢,我一进来就人给搓腰捶背,享受‘老大’的待遇。”牛得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想必是安伯打了招呼,里面的人才没把你怎么样。”

    “我是谁?要人打招呼干什么。”牛得悔依然嘴硬。

    “虽说环境还不错,可也不能长期呆在这里呀,我要救你出去。”诘儿言归正卷。

    “你咋救我,你有这能耐吗?你有那势力吗?你有那么多钱吗?”牛得悔一连串的发问,实际上是在摸洁儿的底细,他巴不得现在就跟着女儿回去。虽然有人招呼不仅没有挨打,反而饮食起居还有人侍候,但毕竟失去了自由,更失去了自尊,不是万般无奈,谁愿意呆在这种地方。

    “我跟安伯说了,他答应想办法。”

    “钱呢,想要出去,保证金就得上百万,你上哪儿弄钱去?”

    “我把梅溪湖的房子卖了。”

    “罗杨二人同意了?”牛得悔急切地问。

    “我没让他们知道。”

    “阁儿差医药费,他们就打算把这房子买了,我没有同意。现在为了我的事,你背着他们,一个人作主给卖了,只怕今后他们知道了,问起来不好说话哟。”牛得悔摇了摇头,落得如此下场,悔不当初。

    “别管那么多,先出去了再作打算。”洁儿口气很坚定。

    “光有保证金,恐怕还出去不得,最重要的是要釜底抽薪,保证金才能发挥作用。”

    “我听不懂你这话是啥意思。”洁儿问道。

    “啥意思?你全伯全明白。”牛得悔的回话中充满了对老板詹全的怨恨。

    “我去求全伯,求他放你一马。”

    “他会听你的吗?”牛得悔问道。

    “他可能不会听我的,但他一定会听安伯的。我去找安伯,他答应过我,帮我救你出去的。”

    “在你全伯面前,安伯的话也不一定好使。”

    “万一不行,就去求你奶奶。”

    “求我奶奶?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牢房的门朝哪方开的都不知道,求她管用吗?”

    “你没有去求她,就凭什么断定不管用呢?”

    “哦,对了,奶奶的姐是全伯的娘,这叫曲线救国。”

    “不是救国,是捞人。”父女俩会心一笑,会见的时间到了,洁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监狱。

    刘光顺觉得很冤,与牛得悔合作不到半年,凭白无辜地被抓进了班房,很不服气。先是同警察大吵了一场,然后又闹绝食,扬言出狱后,要让牛得悔全家人不得安生。办案人员对侵权窝案进行了审慎疏理,确认刘光顺犯罪实事不清,证据不足,虽是企业主要负责人之一,但在整个犯罪链条中所起的作用有限,遂作出取保候审决定。通过手机转账一百万元,刘光顺重见天日,回到了牛家弯。

    坐了近半年的牢房,刘光顺亏得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复仇,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得悔机械停产了,他寻了一个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得空手而归。但他不甘罢休,鬼使神差的来到奉先转悠。机灵一动,生产线虽然报废了,但并不意味着它就是废铁一堆,若对其进行拆分,很多部件还是新的,剔出来便买的话,还很抢手。他打电话把原班人马请了过来,不分昼夜地对套流水线进行拆解。他知道哪些部件是新添加上去,哪些部件的原始的;哪些部件值钱,哪些部件不值钱。安装调试的时候他就一清二楚,他留了个心眼,如今派上了用场。处置完流水线,其残值除开工钱运输等一切费用开销,结余还很丰厚,填进腰包里,自己的损失挽回来了。

    曾敏也没闲着,在黄钟谢天两人的协助下,将公司账户里的钱,全部用搜集来的各类生产、消费发票进行冲减,至致完全成为一个空壳为止。

    牛洁依旧来往穿梭地为牛得悔早日出狱奔波。

    安伯也主张她“曲线救国”的方略,老太太出面求情之后,她来到了老板詹全家里。

    “全伯,现在只有您能救我爸了,求您行行好,饶过我爸这一遭。”牛洁说得情真意切,“是他不听劝阻,不知好歹,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自作自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