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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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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破产(2 / 8)
况必然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经济犯罪行为,通过虚假列支挪用公款,或逃避审查,偷税漏税;另一各情况就是违约侵权,利用总部提供的设计图纸、垫付资金以及相关关键原材料生产出来的产品没有按合同约定上交总部,流向了别处,类似于“走私”情形。无论哪种情况,一旦定案,相关责任人都可以判个七年八年有期徒刑。经推断,总部认定得悔企业的行为属于第二种,即违约侵权。审让稽查人员报案后,将从曾敏电脑里拷贝的电子文档交到了警方手里,警方根据事实认定有偷税漏税嫌疑。再加上刘德安被捕后,又供出了阿富汗代表处勾结境外势力,损害国家利益中饱私囊的信息碎片,这都需要牛得悔一一作出交待清楚的问题。目前除了刘德安的供述暂时无法证实,其余几项基本证据已被锁定,想要翻案也难。

    押解牛得悔的囚车径直开进了长沙市公安局经侦处。尾部双开门打开了,警察将牛得悔请下来带他到医务处松了手铐,医护人员给他做身体检查,量血压,测心律,一切都还正常,但血糖明显高出正常值,因此享受病号优待。

    做完各项检查,牛得悔被带到审讯室问话。

    由于基本情况在牛家弯已经问过了,再考虑到病号待遇,这一程序就省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警察问。

    “长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牛得悔看到了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这一行字,便依牌名答道。

    “那你知道为何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牛得悔回答得很干脆。

    “刘德安这个人是否认识?”警察问。

    “认识。”

    “如何认识的?在哪里认实的?”

    “在阿富汗认识的,我是销售经理,他是会计,我们为同一家企业服务。”

    “在阿富汗遇到过什么重大的事件没有?”

    “遇到了美军轰炸。”

    “之后呢?现场有没有看到一个保险柜?”

    “之后中国驻阿大使馆送我们回来了,现场没有发现所谓的‘保险柜’。”

    “见到过一个叫史密斯的美国人吗?”警察问道。

    “我不认识此人。”牛得悔一口回绝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有,尽早说出来,我们会按照坦白从宽的原则来处理。如果隐瞒事实真相,一旦查实,加重处罚。听明白了没有。”警察想从他口里套出点有用的线索。

    “听明白了,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你们要是查出点什么,只要证据确凿,我甘愿受罚。”怎奈牛得悔守口如瓶,回答问题滴水不漏。

    “听说你房间里落下了一颗炸弹?”

    “你没有说错,我的住房里的确落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牛得悔回道。

    “爆炸了没有?”警察以为机会来了,穷追不舍。

    “没有爆炸。要是爆炸了,我也不会被你们无缘无故地‘请’到这里喝茶来了”,牛得悔坦然以对。

    “为何没有爆炸?”

    “这个问题嘛,你不应该问我。”牛得悔狡黠地回道。

    “不问你问谁?”警察以为有机可趁,可一举敲开牛得悔那张强硬的嘴。

    “问炸弹呀,问它为何不爆炸?”牛得悔揶揄道。

    警察没有从牛得悔嘴里套出半点有价值的东西,便换了个方式问道:“你刚才说,你并不认识史密斯,那他为何送你一个拉杆箱,里面装的什么?”

    “刚才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史密斯,拉杆箱一说,完全是无稽之谈。”牛得悔料定警察只是道听途说,根本没有拿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你回国途中,片刻都不离手的那个拉杆箱从何而来?”警察穷追猛打。

    “那是我自己的行李箱,你说从何而来?”牛得悔反攻为守。

    “别人都办了托运,你为何不办?”

    “行李箱都必须办托运吗?请问警察先生,这是哪部法律规定的?我咋不知道呢。我要是早知道了,办了托运,也免得你们少费口舌不是?”牛得悔越问越起劲。

    “不办托运也罢,乘坐飞机的时候为何还要用一根绳子系着,是怕财宝失手吗?”看来,警察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只是牛得悔早有防备,拿不到关键证据,找不到突破口,一切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人家战乱之地,治安状况差,我多一点防备不行吗?我的警官先生。”牛得悔装作很不奈烦的样子。

    “那行,今天的问话到此为止,下次我们再聊别的话题。”警察觉得没有真凭实据,再问下去也很难问出个所以然来,便整理了一下问话记录,牛得悔例行公事地看了一下,签了字。随后被戴上手铐,跟着看守回到监房。

    牛洁将在牛家弯了解到的情况报告安伯之后,便在二手房产交易平台上传了梅溪湖房产出售转让的信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买方的反馈信息,洁儿开始焦急起来。牛得悔在牢里关着,最近手气又不好,打牌也是只输不赢,眼下连去监狱通关的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