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从牌位後方取来一个灰扑扑的小盒子,递与秦宣。
旋即带着忌讳道:「两千多年前,我家靠着祖先留下的东西,还有不少修士,但後来都死了,其中有几位修至元婴层次,便是修炼了这门法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位先辈在临死前,发现了这一秘密,让我们将此卷收藏起来,再不允许修炼。」
秦宣将长条小盒揭开,里边是一卷画轴,画的是一尊神像,他生有六目,半闭半合,颇有诡异之感。
一看这画像,神魂有了一丝触动。
那种感觉,很像秦宣初初修炼《微尘芥子变》之时。
神魂像是要改变形貌。
平原王点名不能修的道法,骆家还有真实案例,秦宣收起好奇心,不再探索这所谓的《灵感真法》。
老人见状,从旁说道:「祖先既留话叫仙师毁去,此物便由仙师处置。」
秦宣微微点头,将画轴收入百宝袋,提醒道:「平原王之事涉及隐秘,你家的对头一直在追寻。你们在金摇城中,还是不要拿出过往的身份。」
事情到此,在秦宣看来已经结束。
但老人略作思量,从袖中又取出一卷画轴,展在秦宣眼前。
「仙师,这便是祖先留下的仙法。」
骆丰方才听秦宣提到「仙法」二字,但眼前这位年轻人毫无贪念,除了祖先交代,竟对这仙法」问也不问。
他既觉意外,又十分钦佩。
「我家能修此法的,唯有老朽一人,其余子孙,除了我儿,甚至不详家中秘密。祖先所留之法,眼看就要失传。」
「承蒙仙师照顾,老朽唯有此物,能表谢意。」
骆丰展开画轴,请秦宣一观。
画中依然是一尊神像,口方耳大,正闭目盘坐。但细细一看,秦宣发现,似乎有一道意识从画中飞出,与他接触。
瞬间,他心中烙下一门道门。
「妄触。」
听秦宣念出这两个字,骆丰的老脸上闪烁奇色:「不错,正是这一神通道法,仙师果与我家祖先有缘!」
「据说古时一位大仙,曾利用眼耳鼻舌身意」创出六种神通,用来感悟天地大道,号称《仙心六渡》。我家这一门,炼得是意」,所谓妄触,便是利用虚无缥缈的意识触觉作实体延伸。」
「先辈曾有人打听过这门神通,听说炼到大成,可用意识触摸大道,修炼再无瓶颈。
「」
老人摇头苦笑:「老朽只学了个皮毛,真假便不知了。」
他又提醒道:「那《灵感真法》效用非凡,看不懂《仙心六渡》的人,一旦藉助於它,便有机会参悟。故而,这两三千年来,我家才会不断有人去修灵感真法,以致法脉凋零。」
「若非有先辈发觉,老朽也会步入後尘。」
秦宣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把画轴卷上,还给了老人。
此时明白老人的奇怪感知从哪发出来的了。
这法门有些奇妙,颇有些参考意义。
此番来求一个心安,不曾想还有这等际遇。承了老人的情,秦宣发现他的修为很低,连筑基都没有。身上的法力,则是被这《仙心六渡》给隐藏起来。
所以崇津关的人,没能察觉。
他身上有许多用不上的灵药灵丹,於是取了一些对老人修炼有用的资源。
秦宣给的东西,都是那些百宝袋中的。
他用不上,对骆丰来说,却是大机缘。
老人吓了一跳,见秦宣递给他的百宝袋中,甚至还有宝器。
「收下吧。」
秦道子土豪之气尽显:「这些对我来说,算不得什麽。」
老人推辞不得,只好收下,连连道谢。
事情已了,秦宣稍作叮嘱,欲要离去。
他们站在老宅门口,骆丰怀着感激之心,追问道:「仙师,老朽能否知晓你的身份?
「」
话音未落,便见眼前的年轻人解了幻化之术,清气如风,显露仙姿。
「老丈,我是崇津关金鳌岛链气士,名叫秦宣。」
骆丰苍老的眼中,划过一道青色遁光,眼前的年轻人远去。但他老脸上的惊异之色越来越浓,忽然对这个颇为熟悉的名字有了印象。
这,这岂不是金鳌岛道子..
他怔怔望着遁光消失之处,思绪万千,在老宅前驻足良久。
黄风怪被去头後第四百二十日。
纪允尘骑着一头头生赤角的赤墟马在前引路,与秦宣一道前往纪家。
距离宴会还有二十余日,他们算是提前出发。如果只有秦宣一人,多半会在宴会开启那日才至,此时与纪允尘一道,等於是受小公子邀请,属於私交,提前往家中做客。
一路上,纪允尘的笑意压制不住。
他与金鳌道子这般交好,家中老人都要刮目相看。
纪家的道场在东土之北,这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