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虚白子拨云见日,恍然大悟。
这几年他未曾听闻风月道子的风流事,只听说他不离金鳌岛闭门练功,正觉奇怪,心道风月道子难不成改了性子。
现在,真相大白了!
我虚白子一双慧眼所见,远胜蔡夫子那般耳听臆测的老酸儒!
大燕帝师,你还有何话说?!
虚白子笑道:「这名字很好听。你怎一个人在外,爹娘可在这里?」
小秦羲点头,看向秦宣所在。
这时,魏夫人与尾宿真人睁开了眼睛。
秦宣闭自端坐,恍若入定,对外界浑然不觉。
白鹤忍不住了,鹤目闪烁求知之光:「那是你爹吗?」
它用翅膀指了指秦宣。
小女娃又点头,乖巧道:「是的。爹爹正在修炼,莫要打扰他。」
崇津关许多门人的心脏呼的一下跳了起来。
自家道子何止是追上其它家的道子,简直是遥遥领先。
不知不觉,他们手脚麻利起来,加快了送客速度。在场留下的,除了东海龙宫,便是龙门七友一脉。
虚白子问出了一个尖锐」问题:「小娃娃,你娘呢?」
众人充满求知慾,但秦羲显然被叮嘱过,摇头道:「我娘不让说。」
虚白子不着痕迹地扫了小龙女一眼。
应该不是。
不让说,难道...!
虚白子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目光看向九天。
他没有继续追问,忽然对秦羲道:「小秦羲,拜我为师如何?」
秦羲还没有回应,隔壁看戏许久的金途嗤笑一声:「这样小的小娃娃,什麽也没有显露,你便急着收徒?」
虚白子皱眉道:「莫非她也没有达到你的门槛?」
金途神色自若:「三四岁的娃娃,如何能达到我的门槛。」
听了他这句话,一旁看戏的宋星河瞬间将目光从秦宣身上收回来,端着一大盘果子来到秦羲面前,他颇有文士风度,笑得儒雅随和。
他发觉,这孩子虽小,只三四岁,却灵慧非常。
「小羲,你爹与我师尊颇有缘法,险些便是我灌江山门人,不如你做我弟子,全了这道香火如何?」
金途皱眉看了宋星河一眼。
宋师兄,你这什麽意思?
秦羲又摇头:「我娘说拜师要等长高以後,现在不能拜师。」
她声音奶娃气十足,却表述清楚。
魏夫人看了徒弟一眼,心中叹气,起身走来,这让宋星河、虚白子、金途产生似曾相识之感。
上一回,风月道子便是这般被截胡走的。
虽说徒儿不声不响干了一桩大事,但道子的孩子,岂能流落旁门,魏令仪上前,将女娃抱了起来。
秦羲把手上的果子捧起:「师祖,吃果子。」
魏夫人听罢,原本的严肃脸,忽然绽开笑意。
真乖巧。
当下不是聊家事的时候,她留秃山翁招待宋星河等人,随即邀请长公主与敖峻去玄渊殿,尾宿真人则化作一道虹光,朝着祖祠去了。
海上云台,还有秦宣几位朋友。
这时,他恰好从打坐中醒来,在白鹤、赵怀民等人充满探索推敲的目光下,秦宣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朝独自喝酒的小龙女喊道:「表妹,我们去小聚一番。」
敖萤瞥了他一眼,又饮一杯,方才起身跟来。
赵怀民等人用狐疑的自光看了小龙女一眼。
南宫禾本能感觉,这孩子不是小龙女的,她敏锐察觉到敖萤前後情绪变化。
不过,她对秦道子的态度,很不一般。
师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秦宣领着白鹤,赵怀民等人去了北三岛中央那座岛屿,主要是自家那处地方,不太适合招待人。
他们人一到,贺云启与冯乙便迎了上来:「小师叔,都准备好了!」
「好。」
秦宣道了声谢,领着他们走到岛屿南崖,这里既设了小宴,还有临海钓台。因无外人在场,相处便随意许多。
吹吹海风,抛竿垂钓,饮酒闲谈。
秦宣拿出山楂浆果,又取来一壶仙人酒。白鹤虽跟着紫金山老祖修行,却还是个老酒鹤,之前在海上云台,它饮了许多,此时碰到仙人酒,更是贪享其味。
鹤无双面朝大海,夸张道:「真是时过境迁,想不到子厚连孩子都有了。这倒让我有种垂暮之感,仿佛英鹤老矣。」
赵怀民说道:「鹤兄所言极是!」
他笑着看向秦宣:「喂,子厚,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白鹤与赵怀民非常自然,想到什麽就说什麽。
许友德与南宫禾便有所顾忌,敖萤则坐在钓竿前,与小乙姑娘一道垂钓,她一言不发,像是怕惊走鱼群,只侧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