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什麽。
秦宣心下无奈,只能任他们误会。
既不能透露先天生灵,又不能说起松松。
於是开口道:「那是三年前的事,你们是否想问孩子的娘在哪?」
「在哪?」白鹤与赵怀民齐声问道。
秦宣坦诚道:「不瞒你们,我对她娘的印象,只在梦里,甚至不清楚梦里面的姑娘是什麽样子。」
「啊?!」
赵怀民与白鹤瞪大眼睛,还有这样离奇之事?
但看秦宣的样子,似乎没有说笑。
「真的?」
「骗你们作甚。」
默默旁听的南宫禾不禁说道:「秦小师叔,可是你曾经遇上的姑娘?」
秦宣摇头:「梦中之事,难以描述。」
「这一点,我倒要佩服怀民。」
南宫禾来了兴趣:「为何?」
秦宣道:「我记得在酒仙镇时,怀民大醉入梦,无论如何也没法叫醒。而後我只说了一句南宫家的姑娘来找你了」。便是这一句话,怀民从酒仙人道韵之梦中醒来。」
白鹤点头:」这件事是真的。」
赵怀民瞪了秦宣一眼,南宫姑娘却展露笑意。
白鹤将赵怀民从秦宣身边赶走,让他与南宫禾坐一块。许友德自觉多余,於是与贺云启一道钓鱼。
白鹤坐在秦宣身边,说起自己在紫金山与一位老祖修行之事。
「等本鹤道行有成,定要再去羽都。子厚,那时你与我一道,我们去孔雀秘境,那是羽都最危险的地方,但我在那里出生,知晓一些机缘。」
「行。」
秦宣应声道:「我还想瞧瞧,能否见到云中君。」
他余光瞥了赵怀民与南宫禾,一边喝酒一边问白鹤:「你在紫金山,可打听到为何南宫家的姑娘会看上怀民?」
「哦~~」
白鹤道:「说是他们儿时在白鹿山下相识,怀民帮过她,因此一直锺意於他。」
「原来如此。」
秦宣又问:「怀民对这姑娘有意思吗?」
「当然有,」白鹤道:「不过他在风月情缘上,与你相差甚多。
,7
「鹤兄,我其实很纯粹。」
鹤无双搂着他的肩膀:「我明白,你读春秋的。」
「鹤兄懂我。」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赵怀民很想将他们丢入海中,那南宫姑娘却笑得开心,这才明白为何怀民与白鹤对这位朋友念念不忘。
虽然是大教道子,却能如此诚朴。
海崖边,小乙姑娘提醒道:「萤公主,你的钩上早没食了,这样没法将鱼钓起来。」
「以我的经验,想钓鱼,就要下重饵。」
敖萤听罢,便如小乙姑娘所言,打下重饵,可是鱼儿依旧没有上钩。
小乙姑娘又道:「萤公主你还需静心耐心,钓鱼便如修行,鱼儿如那道法、道果,它能感受到你的情绪,这便是一场博弈。」
他们在岛上待了五日,龙宫的长公主与其族弟都已返回,敖萤还在垂钓。
又三日後,赵怀民与白鹤也要随虚白子离开。
秦宣想要相送,白鹤将他推了回来,化身懂鹤,朝钓鱼人示意。
秦宣知道这是误会。
但他素来不爱解释,只求念通,於是顺了白鹤的意,留下一句「下次去紫金山寻他们」,便与朋友们挥手告别。
虚白子带着胜利者该有的笑容离开金鳌岛。
秦宣手持钓竿,接替了小乙的位置,与表妹垂钓。二人对着海,都未说话。
北三岛上,只有海风、海浪的声音。
这里很静,但金鳌岛祖祠那边,就不太安静了。
尾宿真人已将海上云台发生之事,告於师兄师姐,诸位老祖的心情,在数日之间,接连变化。
那位老媪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终究还是没有防住,到底是谁带坏了道子?!」
余下四位老祖都无言以对。他们也未想到,道子不声不响,竟连孩子都有了。
亢宿真人望着师妹,提醒道:「如尾宿师弟所言,此事发生在三年以前。而今,子厚方才突破元婴,渡过道显五行劫,可见这孩儿於他并无妨碍。」
「既如此,我们何必忧虑?」
「至少在修行上,子厚没出问题。尽管早了一些,但留有子嗣,也非坏事,反而能叫他定心。」
房宿真人道:「师兄,我只是担心此类事件还会发生。子厚毕竟年轻,容易被人利用。」
「师姐言之有理。」
尾宿真人点头,语调略显凝重:「倘若女方是魔门修士,或者是有暗手布局,子厚重视情谊,便要露出破绽了。」
他们正商议间,祖祠外传来脚步声。
魏令仪正抱着一个小女娃,朝祖祠走来。她留秦羲已数日,先前龙宫的人在时,便让秦羲与猫儿和大鲤鱼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