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房间中有没有打斗痕迹?」
陈长老摇头道:「并无其他伤口,也没有打斗痕迹。所以我们起初怀疑杀人的是慕容
复,他们姑苏慕容最擅长的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过连城却摇摇头:「喉咙是人体要害,而且就位於人视野最前方,就算没学过武的人,也会下意识地防守这人体要害,更何况马副帮主这种高手。而马副帮主被人一击捏碎喉咙,证明要麽是那人武功高得可怕,要麽就是他当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众人听得过连城分析得头头是道,都点点头。尤其是丐帮这群没文化的,此时竟对过连城升起了一丝崇敬之意。
过连城侃侃而谈道:「连半点打斗痕迹都无,这种高手全天下都没几个,所以我更倾向於第二种,马副帮主当时是被人下药迷晕後,才被捏碎喉咙。如此一来,只要会锁喉擒拿手」的人,就都能办到。现在若找有经验的大夫或仵作,或许还能查出一些蹊跷。」
马夫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荒唐,先夫遗体已经入土为安了,怎可再惊扰他。」
执法长老白世镜也道:「不错,大元兄弟被奸人所害,已经够惨了,若将他屍身挖出来,岂非让他死後也得不到安宁,死不瞑目。」
过连城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白世镜,冷声道:「那难道还能比他被奸夫淫妇所害,死後还被人用来诬陷他好兄弟,更死不瞑目?」
白世镜瞳孔一震,倏然看向过连城。
马夫人娇躯也是一颤,面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但又瞬息遮掩了去。
过连城微笑道:「白长老,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麽?」白世镜忍不住向後退了退。
过连城道:「你是爱吃咸的中秋饼子,还是甜的?」
旁人听了这句话,只觉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白世镜却像是瞬间听到了一个极可怕、
极难以回答的问题,身体都微微发颤了,和过连城的目光一对,只觉自己在这双眼睛下并没有丝毫遮拦,一切秘密都被看透,嘴巴张了又合,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连城转头看向康敏:「马夫人知道白长老喜欢什麽饼子麽?」
马夫人面上强作镇定道:「我怎麽会知道?」
过连城道:「不,你该知道的,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了蜜糖,他喜欢的便是这个。」
这句话甚是轻佻,但许多人都瞧出白世镜和康敏面色有异,所以都没有出言阻止。
马夫人心头慌乱,暗猜过连城只怕知道一些秘密,她缓缓踱步到过连城面前,盈盈一礼:「这位过少侠,小妇人也不过是个寡妇,盼望嘴下留情。」
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抬头,露出那张美艳娇柔的脸来,眼眸流转处,似愁似怨,真叫人百链钢化绕指柔。
过连城也向後退了一步:「哎呀,你别看我,我可不会对你用锁腰擒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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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本在一旁看戏的王语嫣忍不住好奇道:「我只听过「锁喉擒拿手」,这锁腰擒拿手」是出自哪门哪派?」
过连城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一招天下男人都用的,白长老就在马夫人的指点下使出了这招。」
「你————」马夫人面色苍白,还待说什麽,过连城手指不经意动了动,无形的指力送出,他顿时便不能动弹。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白世镜拂袖而去:「竟说些不着脑的话,毁人清誉。
我虽不是你对手,但你若只会说这些粗鄙之语,在座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也懒得听了。」
乔峰向传功长老和几个舵主使了个眼色,这几个长老本就是乔峰的铁杆支持者,正因为不愿篡夺他帮主之位,才被全冠清等人关起来。此时拦在白世镜面前,笑道:「白长老,何必着急走,这位过少侠想来非是无的放矢,多听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你们、你们想於什麽————」白世镜脸都气白了。
「白长老,不妨再听一听吧,我想过兄弟这番话自然有他的用意。」乔峰也走了过去,看似不经意的在白世镜身上一拍,却封住了他穴道。
而智光大师等也明显察觉到这件事异常。
过连城忽的吁出一口气,话锋一转:「去年八月十四,我正好在洛阳办事,本打算找乔兄喝酒来着,但是他当时不在洛阳。」
乔峰道:「我当时和另外几位长老去阻击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了。」
过连城道:「当时我又想,反正来了,不如去拜访一下马副帮主。本来我从仆人那里听到马副帮主已和朋友喝醉酒,睡下了,便打算离开,却隐约听到後院有男女调笑声。」
「当时我轻功有成,於是就展开轻功到後院一瞧,便瞧见了一男一女挨得极近,神态亲昵,正说些风情言语,女的说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那男的说你身上有些东西又白又圆」,那女的又说你中秋爱吃甜月饼还是咸的」,那男的说: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蜂蜜」。」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