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还只以为那就是马副帮主和他妻子,但那女人这时候却说她丈夫整日便会使拳练功,打熬力气,也不肯多陪她一会。然後男的说:咱们习武之人,说什麽也是练武第一,马兄弟的锁喉擒拿手」威震河朔,人人佩服,那便是练功之苦了。那女的说:「哼哼,哪一天他老婆给人用「锁腰擒拿手」拿了去,他懊悔也来不及啦。」。
在场气氛有些古怪,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猜得出男人是白世镜,女人是马夫人。所有人嘴角又在憋笑,因为过连城在用不同的腔调模仿那一对狗男女的对话,男的也就罢了,不过是粗鲁一些。那模仿女子的声音就有些娘娘腔了,偏偏还装出妩媚的样子,令人捧腹。
只听过连城接着道:「那男人道:「胡说八道,哪有什麽「锁腰擒拿手」?」,那女子笑着道:怎麽没有?你没有学过麽?,她一面笑,一面走到男子面前,拉起男人左臂,围在她腰上,说道:「你用力紧一紧啊,叫我动弹不得,那便是「锁腰手」了。女子又将右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上,说道你会不会使用擒拿手啊?别太用力了,人家会疼的。。
不少年轻弟子听到这里,都偷偷去瞧马夫人细细的腰肢,隆起的胸脯,脑补当晚的情形,不禁脸红了起来。
过连城道:「那男的忙缩回右手,正色道:弟妹,那不行,这功夫不会。但他搂在女人腰上的左手,却舍不得放开。我摇摇头,知道这男的以前或许是条好汉,但从今天起,却已经被这个女人毁了。当下也懒得听他们污言秽语,离开了。」
听到过连城说自己离开了,许多人都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过连城道:「第二天我本来已准备离开洛阳,但机缘巧合又见到了马副帮主,於是我把那件事和马副帮主说了说,他气得不轻,面皮涨红,怒发冲冠。他又问了问我那男子的样貌,我照实说,他一下却沉默了,然後一个劲地喝闷酒。」
众人又都将目光看向以往人人敬重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目光中带着鄙夷之色,想来马副帮主正是知道那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过连城道:「我看马副帮主的模样,就明白他知道那奸夫的身份,这件事我也不便多做插手,只是没想到,之後就听到马副帮主的死讯了。」
说话间,过连城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也是在马副帮主喝了酒後,给我写了封信,说他若死了,同时帮内发生变故,就叫我交给乔兄弟。」
乔峰接过信,郑重地将其打开,上面却是伏牛山崔百泉亲笔,内容也不过是些对过连
城的关心询问之语。乔峰本以为是过连城拿错了,不过等过连城对他作了个眼神後,他立时心领神会,装作仔细阅览内容,然後看向白世镜,一声叹息。
「白长老,你竟然做出这些事情。怎麽对得起马二哥?!」
说话间,他挥手解开了白世镜的穴道:「你平时审理帮里犯了规的兄弟,总是要他们交待个一清二楚,咱们也是按这规矩办事,你越爽利,这件事越快过去。现在当着丐帮兄弟和这麽多英雄好汉的面,只问你,你是自己说,还是要刑讯逼供?」
白世镜面色惨白,心如死灰,过了好半晌,一咬牙说道:「好,我自己说。」
他如实到来,情况也和过连城说的差不多,在去年八月十四勾搭上。等八月十五时,康敏就悄悄给他说乔帮主是契丹胡狗,证据在马大元手中,商量怎麽把证据拿出来,公之於众。不料马大元躲在暗处,什麽都听到了。
当晚一般地饮酒吃肉,马大元倒也并不揭穿,只说话很少,显然满腹心事。喝了几杯,马大元忽然迷迷糊糊睡着了。原来是白世镜将七香迷魂散」给了康敏,而康敏趁机下在马大元酒中。
「我伤了马大元的喉头,送了他性命,唉,大元是好兄弟,我也真不忍下手,但我不杀他,他迟早也会杀了我,他要向各位说明真相,我白世镜还有面目活在这世上麽?」
白世镜面上露出惭愧之色,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忽然厉喝道:「执法弟子,请本帮法刀。」
身後有一名执法弟子,取出个黄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柄短刀,精光灿然。那执
法弟子将这刀插入木中,随手而入,可见刀之锋锐,这弟子大声道:「法刀验明无误。」
白世镜神情严肃地捧起法刀:「白世镜,丐帮执法长老,执掌帮规,本当以身作则,肃正门风,却知法犯法,今自判己罪:一罪,私通马副帮主之妻康敏,败坏丐帮清誉,违忠义伦常。二罪,受康敏蛊惑,共谋加害马大元兄弟,手足相残,戕害帮中高层。三罪,身为执法之人,知法犯法,徇私作恶,亵渎执法长老之职,欺瞒帮主,愧对全帮上下。此三罪并罚,罪当处死。执法者犯法,更不可宽宥。白世镜知罪,不乞宽恕,愿领帮规之刑,以我性命,正丐帮法度。」
他宣判了自己罪行,众人都默不作声。
白世镜又看了看乔峰道:「帮主,那贱女人要我害你,将你身份公之於众,但你这些年对丐帮只有功劳而无过错,我不肯从,那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