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室!
这消息一出,海城的高级律师的圈子全都津津乐道。
眼下对方回来,死对头少不得要拿出来阴阳一番。
只是。
严密眉头皱起,他也不是个好脾气,当即冷声回怼道:“王律师找到配偶了吗?我离开海城的半年里,不会还没找到吧?”
“你!”
王燕眼中一怒。
社会精英,女性精英找正常配偶的难度较高。
尤其是王燕这种。
同等收入的男性,更喜欢年轻的,也不在乎年轻配偶是否有工作可以养家。
而王燕这种就不行了,她早年间离过婚。
後来,她找同档次的,人家怕她算计,找下位,又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找家庭主夫,自己又不想给对方花钱,加上性格有问题,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深陷於这件事之中。
东国律所榜排名第68律所的金牌律师,竟然找不到配偶!
这件事也在他们这小圈子中,暗地里经常被拿出来津津乐道。
只是......
这种大家都在,甚至老板也在的情况下,还被揭短......
“嗬,至少我没进留置室!”王燕冷声嘲讽着。
就在事态愈演愈烈之际。
桌子最靠前,一个男人瞥了这边一眼,淡淡道:
“看样子,二位有私事要聊啊。”
“魏总,要不,我们先给严律和王律一点解决私人恩怨的时间在聊正事?”
闻言。
严密略带敬畏的看了对方一眼,没再开口言语。
对方是谁?
海城金鹰律师事务所,律所高级合夥人,金牌律师杜藤,四十八岁,是金鹰律所的股东之一,十几年前,对方还是海城的法官。
从体制内离职後,这才加入了金鹰律所,成为一名律师,自带极高的政治资源!
如果说,自己等人前往外地,看外地律师就像看没开智的原始人.......
那对方,看自己,就是在看下位的普通人。
不是蔑视,就是宛若生物隔离一般的视线,又或者说,对方的层次太高。
见几人不再开口。
杜藤这才看向魏源,开口道:
“魏总,既然人都到齐,那麽,就先说正事吧。”
话落。
那主位上的青年呼出一口气,他面色沉下,嗓音低沉,开口道:
“我父亲一死,公司那些股东坐不住了。”
“对他们来说,先前父亲手里的资源目前成了‘无主之物’,所以他们......”
说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阴翳,忍不住道:
“跟条鬣狗一样。”
旋即,他便开始细细解释。
事情很好理解。
魏田一死,那麽,他手上的权力,资源,位置,就全部空了出来。
但空出来不代表会消失,自然会被其余人进行瓜分。
而魏田没想到自己会死的这麽快,儿子魏源还未有能力稳定的将其财产继承,所以......
公司一些人便坐不下,忍不住了,开始不断试探。
所以......
“牵桥搭线?”
律师王燕微微一顿,算是知晓对方是什麽意思。
魏源点头道:“是,你们都是和我父亲合作过,信得过的人。”
“我父亲一死,你们先前与他所签署的合约也算作废,现在,只能重新签署。”
合约责任人死亡,合约作废。
还想继续靠这合约捞钱,那麽,就得帮魏源,重新将这‘无主之物’夺回来。
当然,王燕严密自然也可以找其余股东,给对方效力。
但,别忘了这种东西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们背刺魏源前往其余人手下,先不说对方信不信得过。
单单是分配,便不够分的。
毕竟,总不能人家手下也一个人都没有吧?若是有,那麽,你过去後,你口中所吃的便是人家本该吃的,彼此间自然会产生新矛盾。
更别提,律师这种职业,对客户的诚信重要程度甚至远超其能力!
背刺老客户的律师...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而经过几个月的运作。
魏源缓缓道:“目前来看局面已经稍微稳住。”
“有关後续细分,我这边......”
“等等,魏总,我有一个问题。”
恍惚间,律师严密皱起眉,开口打断对方的话。
魏源微微一顿,眉头闪过些许不满,却还是颔首示意。
“问。”
严密道:“您父亲...也就是惠民安康保险公司的董事长,魏田魏总的案件...如果败诉了怎麽办?”
如果败诉怎麽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