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案子,重罚之下,才能引得他人忌惮,从而维持表面上的治安稳定。
所以,李杰死刑。
可如果,对方不死呢?
杀人不死,这会导致呈现出一种极其‘划算’的情况!
什麽叫划算?划算就是可以下手!
若是如此,那数百个被保险和银行坑的倾家荡产,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受害者...难免会出第二个李杰。
有第二个李杰,那就会有第二个‘魏田’。
谁想做魏田?
要知道,魏田现在人都死几个月了,难道会有人想死!?
不想死,那就只能将钱还回去,可但凡还回去......
“这些钱......”
严密迟疑着,意有所指。
起步一亿的现金流要是还回去...魏源很难稳住现在来之不易的局面。
为什麽?
因为这一亿早就被挪至他用,花出去简单,你想收回来,那可就得掏出成本了。
而这事又是魏田做的,锅也在魏田身上,魏田一死,儿子魏源想继承,那也会连带着将锅抗下,锅一抗,公司基本不会有他立足的机会。
所以。
李杰得死!
无论是魏田的血仇,还是那些钱,魏源都想让李杰去死!
至於,李杰该不该死?
在魏源眼里,只要牵扯的利益够多就没什麽不该死的,甚至自己砸的钱多,也没什麽不能死的!
而李杰?
一个瘸子罢了,甚至总涉案数额也就26w,在他眼里连塞牙缝都算不上,就一普通人,没什麽不能死的。
话落。
办公室内微微一顿,旋即只听‘哧’的一声,王燕嗤笑道:
“看样子严律师还真是将脑子也落在了兖州市。”
“一审的消息难道没人告诉你?案件已经胜诉,被告死刑。”
“这起案件是杜律师所做,一审很周密,没问题。”
杜律师。
严密顿了顿,下意识看向身侧气质有些淡然的杜藤。
他又道:
“二审呢?”
王燕直接开口回应,“二审?一审都败诉了,二审还能有什麽用!?”
“那个李杰现在连律师都没有,只等司法局安排一个法援律师。”
“而法援律师的质量......”
法援律师的质量参差不齐,以他们的身份将对方视作对手,那都是抬举对方了。
更别提杜藤了。
这怎麽输!?
至少,王燕自己这个原告方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能在什麽地方败诉,压根没机会的!
只是......
严密忽的微微一顿,脑子里浮现出在机场见到的几个人影,顿时内心一紧,开口道:
“如果...有人想承接呢?”
“而且,这个律师的实力...我感觉并不弱。”
有人想承接被告辩护?
而且实力不弱!?
众人微微一顿,一直没怎麽表态的杜藤瞥了他一眼,旋即抿了口茶,道:
“是你在兖州市碰到的那个?”
对方话说到这个份上,大概率是知道了什麽消息。
一个对手,能引得对方如此忌惮......
那也就只能是在兖州市,导致栽跟头的那律师了。
严密顿了顿,旋即点头,没有否决。
王燕当即冷嘲热讽起来,“严律师倒是对对方念念不忘啊,兖州市与海城相隔多远难道你不知道?”
“还是说,你觉得对方能适应海城的规则?”
先说能力。
一个籍籍无名,只在贫穷地方颇有名气的律师,和海城做了十几年法官,又加入综合一线大所,成为高级合夥人的律师。
差距一眼就能体现。
不说案件有利因素带来优势。
光是主场优势,一个外地来的怎麽打?
光是过手续怕是都能卡死对方!
又有人客观挑眉,疑惑道:“对方胆子很大?但胆子再大,这种没有胜率,且败坏职业生涯的案子也不会接吧......”
胆大和送死是两码事。
“这......”严密有些迟疑。
就在此时。
“嗡嗡嗡~”
一阵静音模式下的震动浮现。
律师杜藤看了眼桌上自己不断震动的手机,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将其拿起,旋即稍稍思索後,便拨通电话。
“喂?”
他直接旁若无人的开始说起。
好似是听到什麽超出预料的消息一样,他稍稍一愣。
不多时,这才将电话挂断。
“法院那边的朋友来的电话。”
杜藤此时眉头皱起,看了眼旁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