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这里是海城心裁就没用,记者和舆论无法影响法官?
是因为金融冲刷的人丧失了同情心?
不。
举个例子。
一柄手搓的土枪,在偏远农村响了,杀了人,那麽,需要考虑的因素也就只有‘枪杀’这个概念。
但。
同样的一柄枪,如果响在了燕京呢?
如果是在三环以内响的呢?
如果是二环以内呢?
更甚至是所谓的‘一环’呢!?
你就会发现,哪怕仅仅只是响,没造成人员伤亡,但随着地点越来越靠近,案件也会愈发特殊,也更会从严从重。
就本案而言,也是相同的道理。
“响枪的地方位於海城市中心,还是商业区,人流密集点。”
“法官不可能不从重处理的。”
徐德摇摇头,劝对方打消靠‘祈求’得来胜利的不切实际的妄想。
虽然听起来很紮心,但事实就是这样。
越是繁华,那麽,治安就越重要,同样,犯罪者承受的代价,也要更重。
“那咱们现在怎麽办?去找保险公司?”
王超挠了挠脑袋,他觉得还是得从原告家属身上下手。
“如果,原告方能承认事出有因,案件是因为死者‘魏田’导致,那......也许可以争取个死缓。”
这话落下。
还未等徐德林月开口,一侧的钱昊便立马摇头。
“不可能!”
“你让那群吸血虫,茹毛饮血的伪人认错,还不如杀了他们来的简单!”
说着,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冷嘲热讽道:
“当然,也可能是司法环境太好了。”
“要是乱点,多几个李杰这种的,就不用杀他们才道歉认错。”
“出现第二个被枪杀的,所谓的保险案、银行案,你会发现,那些不承认自己责任的人会瞬间通情达理!”
“银行也有责任了,保险公司也不拿合同合法说事,钱该赔赔,款该退退。”
他的话有些暴论,但道理就是这麽个道理。
“那咱们该做什麽?”
王超一摊手。
徐德思索片刻後,看向林月。
“你拟一份律师函,算上我手里的委托书,我们先去法院。”
“最起码...得先靠自己,找出一个突破口!”
靠别人是无用的。
还是那句话。
哪怕有法官的自由心裁呢。
只要你手里的证据,足够驳回一切指控,那麽...法官的自由心裁将会显得不自由,被你所拿捏!
“好。”林月点头。
打定主意,众人没有犹豫便开始行动。
不多时,一份律师函拟好。
四人稍稍打听,就向海城高级人民法院而去。
而与此同时......
......
惠民安康保险责任有限公司。
7楼,办公室内。
“吱~”
随着一扇门打开。
办公室内的众人看向门口来人,看清人影後,顿时有人眉头一挑,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严律师,我可不记得你有迟到的习惯。”
此时。
从机场门口走到公司的严密闻言,抬头看去,便见一个留着短发,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正揶揄着自己。
严密不动声色的一步迈入,缓缓道:
“路上堵车。”
“王律师,你知道的,海城向来都很堵。”
闻言,那名姓王的女律师,瞥了他一眼便没说什麽话。
严密也没再追着阴阳,毕竟两人虽然私下有矛盾,但眼下可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他扫视周围一圈,看着办公室内坐着的众人,内心一惊。
好家夥。
这办公室里的人......
单是他认识的海城知名律师,便不下7个,全是金牌律师,各大律所的高级合夥人,其中甚至还有个燕京来的!
而主位上,正坐着一个有些年轻,脸色憔悴但眼神阴翳充斥怒火的青年。
看着对方。
严密找了个空位坐下,又顺便缓缓说道:
“上次同时见到诸位,怕不是几年前的事了。”
“魏总这是案子出问题了?”
言外之意,便是大炮打蚊子,一起刑事辩护案要来这麽多人,精力溢出,完全用不上。
闻言。
先前那个中年女律师,律师王燕冷嘲热讽道:
“嗬嗬,严律师在兖州市待的久了,怕是不知道如今的形式。”
严密这金牌律师栽跟头了。
一个排80名的洪浪律所的高级合夥人,竟然在兖州市那偏远地区被人搞的进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