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就是她了。”
邱莹莹的鼻子酸了。“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嗯。比你早。”
“早多少?”
“早两年。”他的嘴角翘起来,“你是在停车场才说的。我是在办公室就确定了。”
“你确定什么?”
“确定——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邱莹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那天晚上,黄家斜做了红烧鱼。比上次更好吃,比上上次更好吃,比第一次好吃了一百倍。鱼肉鲜嫩,汤汁浓郁,甜咸适口。邱莹莹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打了一个饱嗝。
“好吃吗?”他问。
“好吃。你做的都好吃。”
“那以后,每个两周年,都做红烧鱼。”
“好。每个两周年,都做红烧鱼。”
那天晚上,邱莹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6月15日,两周年。和家斜一起吃了红烧鱼。很好吃。比星星好吃。比月亮好吃。比什么都好吃。”
她把笔记本放回书柜的最底层,压在那些旧杂志下面。但她知道,它在那里。在她心里最深的角落。永远在那里。
七月,邱莹莹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觉得恶心,跑到卫生间干呕了一阵。黄家斜站在门口,看着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昨晚吃坏了。”
“吃坏了?吃了什么?”
“火锅。”
“火锅不会吃坏。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怀孕了?”
邱莹莹愣住了。她算了算日子,月经确实推迟了一周。她以为是因为工作忙,压力大,没在意。但现在——
“我去买验孕棒。”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她叫住他,“现在才早上六点,药店还没开门。”
“那就等开门。”他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一动不动。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他紧张得像一个小学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手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过身,看着她。
“我没紧张。”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他走过来,把她拉进了怀里。“好吧,我有。”
他的怀抱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跟她的一样快。
“你怕什么?”她问。
“怕不是。”
“如果不是呢?”
“那就继续努力。”
“如果是呢?”
“如果是——”他的声音有些哑,“如果是,我就当爸爸了。”
邱莹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在说:我在。我在。我在这里。
七点半,黄家斜出了门。他去了药店,买了三支不同品牌的验孕棒。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袋小笼包和两杯豆浆。他把验孕棒递给她,然后把小笼包和豆浆放在桌上。
“你先测。测完了吃早饭。”
邱莹莹拿着三支验孕棒,走进了卫生间。她的手在发抖,心跳得很快。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一支一支地测。第一支,两条杠。第二支,两条杠。第三支,两条杠。她看着那三支验孕棒,愣了很久。然后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她举起那三支验孕棒,给他看。两条杠。两条杠。两条杠。
他看着她手里的验孕棒,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
“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要当爸爸了。”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跟她的一样快。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不用谢。”她笑了,“是你努力的结果。”
他的耳朵红了。他松开她,转过身,走到餐桌前,坐下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他又拿了一个,又塞进嘴里。他吃了六个小笼包,喝了一杯豆浆,然后把剩下的推到她面前。
“吃。凉了不好吃。”
邱莹莹坐在他旁边,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流出来,鲜美的,烫烫的,从舌尖一路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