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与怕,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坚定:
“阿沉,你当年,没有人拦得住你。”
“你为了舞蹈,为了心里的那束光,拼尽了一切。”
“现在,你也拦不住小砚辞。”
“那是我们的梦,也是他的梦。”
“我们当年,没有选择,只能往前冲。现在,他有选择,他选了和我们一样的路。”
“这不是劫难,是传承。”
王寂舟浑身一震。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妻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反对,只有心疼,只有理解,只有温柔的支持。
他又看向面前的儿子。
少年站在那里,脊背笔直,眼神倔强,眼底的光,像极了当年那个站在世锦赛入口,就算知道结局,也绝不后退的自己。
那一刻。
王寂舟所有的强硬,所有的反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伪装,全都碎了。
碎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闭上眼,两行滚烫的眼泪,从这个历经苦难、从未在人前哭过的男人眼角,轻轻滑落。
“好。”
一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同意。”
“你要跳,就跳。”
“但你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痛,累,伤,委屈,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自己扛。”
“我不会心疼你。”
话虽如此,可他颤抖的声音,泛红的眼眶,微微抽搐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心疼,所有的不舍,所有的爱。
王砚辞猛地跪下。
对着父母,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爸,妈,谢谢你们。”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妖兹舞者,一定会回来。”
得到父母同意后,王砚辞的竞技舞蹈之路,正式开启。
老周亲自出面,托了所有旧关系,给王砚辞找来了如今国内青少年竞技华尔兹界最顶尖的教练——林砚。
林砚不到三十岁,却已经带出过三位全国青少年冠军,以严苛、狠厉、眼光毒辣、不近人情闻名。她身材高挑,气质冷艳,一身黑色练功服,眉眼锋利,一双眼睛看人时,仿佛能直接看穿骨头里的天赋与短板。
第一次见面,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温和的鼓励。
林砚直接把王砚辞带到了专业训练房,将一本烫着中国体育舞蹈联合会落款的官方赛事手册推到他面前,又扔给他一双崭新的专业竞技舞鞋。
“跳一段基础站姿加华尔兹前三步,我先看你的底子。”林砚的声音冷厉,没有一丝温度。
王砚辞没有怯场,换上舞鞋,站在训练房中央,深吸一口气。
抬头,挺胸,立颈,沉肩。
五岁开始的基础,十二年的耳濡目染,父母刻在他骨血里的舞蹈基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站姿,标准得像教科书,却又多了一层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凌厉与稳劲。
第一步滑出,重心稳,线条直,乐感精准得可怕。
旋转,顿步,倾斜,摆荡。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林砚原本淡漠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从随意,到认真,到震惊,到最后,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她见过无数有天赋的孩子。
却从来没有见过,天生就是为竞技华尔兹而生的孩子。
力量,控制,乐感,骨架,线条,气场……
全部拉满。
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里,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一股上了赛场就敢同归于尽的狂气。
那是只有真正的战场舞者,才有的眼神。
“停。”林砚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叫王砚辞?”
“是。”
“你父亲,是王寂舟?”
王砚辞一怔:“林教练知道我爸爸?”
林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不是嘲讽,不是冷漠,是敬佩,是敬畏,是对一代传奇的致敬。
“国内竞技舞蹈圈,没有人不知道妖兹舞者。”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他。”
“你这孩子,是块绝世好苗子。”
她指尖重重点在赛事手册上,一字一句,把国内最官方、最严苛的赛事体系,砸进王砚辞的心里:
“从今天起,你不是业余跳跳,是职业选手。国内赛场有死规矩,一步都错不得,我给你讲清楚,记死。”
“第一步,基础入门阶段——市级比赛。这是所有新手的起点,一步都不能跳。”
“市级赛场能打的比赛有四种:市级公开赛、俱乐部联赛、青少年锦标赛、单人/双人单项组,其中就包括你要主攻的华尔兹。”
“年龄分组卡死四条线:少儿组6–12岁、少年组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