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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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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妖骨传灯(6 / 7)
6岁、青年组16–18岁、成人业余组18岁以上。技术等级更严,必须按铜牌→银牌→金牌→金星一级一级打上去,不许越级。”

    “时间我也给你说死:市级赛每月1到2场,间隔约4周,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手积累经验、熟悉灯光、裁判、赛场压力的。”

    “你今年十二岁,正好卡在少儿组上限,第一战,就从少儿组铜牌华尔兹开始。”

    “市级铜牌、银牌、金牌全部拿下,才能晋级省级联赛,打省青少年锦标赛、省队选拔赛,拿到冠亚,才能迈进全国赛的大门。”

    “再往上,是全国青少年体育舞蹈锦标赛、WDSF中国区积分赛,那是国内青少年最高舞台,冲进前三,就能进国家青年队,拿到世锦赛的入场券。”

    “终极战场,只有一个——WDSF世界体育舞蹈锦标赛,那是你父母当年封神、也拼到陨落的地方。”

    林砚抬眼,直视着王砚辞,目光如刀:“我能把你送进全国赛,送进青年队,送进WDSF。但我的训练,比你想象中狠十倍,练到哭,练到吐,练到腿抬不起来,都是常态。你能扛?”

    王砚辞直视着她,没有丝毫犹豫:“能。”

    “哪怕像你父亲一样,赌上一切?”

    王砚辞一字一顿,声音狠厉,带着刻入骨髓的决绝:

    “我本就是为此而生。”

    林砚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我带你。”

    “我们的第一站,市级体育舞蹈联赛·少儿组铜牌华尔兹。”

    “目标——冠军。”

    从此,王砚辞的人生,只剩下训练。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别人还在被窝里熟睡,他已经站在训练房里,开始压腿、开肩、练核心,一个动作重复几百遍,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上午文化课,下午一整堂高强度技术训练,步法、旋转、托举、重心转换,汗水浸透一件又一件训练服,脚底磨出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变成厚厚的茧。

    晚上,林砚加练,抠细节,磨情绪,练赛场心态,模拟赛场压力。

    王寂舟和王砚宁每次站在训练房外看着,都心疼得浑身发抖。

    王砚宁无数次红着眼,拉着丈夫的手:“要不,别练了……太苦了。”

    王寂舟总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是我王寂舟的儿子。”

    “他扛得住。”

    开赛一个月前,林砚给王砚辞安排了搭档。

    女孩叫沈清辞,和他同龄,出身舞蹈世家,气质清冷,舞姿极稳,是少儿组里难得一见的优质女伴。

    第一次见面,两人站在训练房中央,伸手相握。

    王砚辞的手稳定有力,沈清辞的手纤细却不软。

    “王砚辞。”

    “沈清辞。”

    没有多余的话,林砚直接下令:“试一套基础华尔兹。”

    3/4拍的音乐缓缓响起,舒缓而庄重。

    王砚辞抬手,握持,带步。

    那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的脚步,像是天生就契合在一起。

    他进,她跟;他转,她随;他稳,她定。

    没有丝毫生疏,没有半点磨合不畅,仿佛他们已经搭档了很多年。

    林砚站在一旁,眼神震撼:“天生的搭档。你们俩,是为华尔兹,为彼此而生的。”

    一个月后,市级体育舞蹈联赛·少儿组铜牌华尔兹,正式开赛。

    这是王砚辞人生中,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竞技比赛。

    候场室里,林砚看着两人,语气严肃:“记住,你们是妖兹舞者的传人,从市级联赛铜牌组开始,只能拿第一。”

    王砚辞点头,右手轻轻扣在沈清辞的腰上。

    “别紧张。”沈清辞轻声说。

    “我不紧张。”王砚辞低声回应,眼底燃起疯狂的火焰,“我只是……终于要上场了。”

    终于,要踏上这块战场。

    终于,要替父亲,走出第一步。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接下来登场的选手,王砚辞,沈清辞!”

    聚光灯倾泻而下。

    王砚辞牵着沈清辞,一步一步,走向舞池中央。

    全场目光聚焦。

    音乐,响起。

    咚——哒——哒——

    咚——哒——哒——

    王砚辞踏出第一步。

    稳,准,狠。

    优雅中藏着锋芒,温柔里带着决绝。

    他的每一步滑行,都像当年的王寂舟一样,干净漂亮;每一次旋转,都控制得精准至极;每一次倾斜,都线条完美,气场全开。

    沈清辞被他带着飞旋,裙摆轻扬,姿态优雅,默契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舞蹈里,没有少年人的青涩,只有刻在骨血里的传承,燃在心底的执念。

    裁判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