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令牌,“铜制的,刻着凤凰的。”
温软的手指攥紧了令牌。
“沈绾玉去清风楼,”她缓缓说,“是为了交接这个令牌代表的势力?”
“朕不知道。”萧祯说,“但朕知道,沈绾玉手里有一张我们还没见过的牌。她今夜没有慌。朝堂上沈家倒了,她却没有一丝慌乱。这说明她有退路。”
“退路在蜀中?”
“有可能。”萧祯说,“蜀中地势险要,世家林立。沈绾玉的母亲据说出身蜀中望族。如果她真的继承了母亲娘家的势力……”
他没有说下去。
温软也没有追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接下来怎么办?”温软问。
“沈家要慢慢收拾。”萧祯说,“不急于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太后要保沈世修的命,朕可以给她。但沈家的兵权、财权、暗桩网络,全部要交出来。”
“沈绾玉呢?”
“盯着她。”萧祯说,“她出宫了,说明她还有别的事要做。等她做完了,朕再看她下一步怎么走。”
温软点头。
她站起身。
“我去看看赵真。”她说,“他查了三个月的案子,今夜又折腾了一晚,该让他好好歇歇了。”
“嗯。”萧祯说。
温软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萧祯。”
“嗯?”
“今夜的事,谢谢你。”
萧祯看了她一眼。
“谢什么?”
“谢你昨夜让我去救赵真。”温软说,“谢你让永河跟着我。谢你在朝堂上,没有把我推出去。”
萧祯沉默了一息。
“你不需要朕推。”他说,“你自己就站得住。”
温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晨光从殿门外照进来,落在萧祯的脸上。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崔鸷。”
“奴婢在。”
“去查一查蜀中的望族。”萧祯说,“尤其是和沈绾玉母亲有关的。”
“是。”
“还有,”萧祯顿了一下,“清风楼。盯紧了。”
“是。”
崔鸷退了出去。
萧祯独自坐在殿中。
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天已经大亮了。
朝堂上的风暴刚刚过去。
但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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