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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尊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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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玄牌同源,蛊卵暗线(3 / 7)
,全都是他的下线!炼蛊的方子、下毒的时机、杀人的手法,全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在甘龙府待了快二十年了,是甘龙大人的心腹,专门负责用巫蛊帮甘龙大人处理见不得光的脏事!二十年前秦国宗室里好几起灭门案,都是他动的手!就是……就是半年前,栎阳城那个医官满门被灭的案子,也是他带人干的!”

    赢玄的指尖猛地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后院门边的阿芷。

    小姑娘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握着铜铲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咬得通红,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眼里的泪又涌了上来,却死死憋着没掉下来,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连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她的左手死死按在怀里的梅花簪上,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几道血痕都没察觉。

    半年前,她的父亲,秦国宗室里那位掌医事的医官,就是因为撞破了老世族用巫蛊害人的事,被满门灭族。她躲在死人堆里,亲眼看着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一刀杀了她的母亲,而那个男人,就是方郎中。

    她把那张脸刻在了骨子里,半年来,她每天夜里都会梦到那个场景,每次都会被吓醒,却从来没跟赢玄和师父说过。她怕给他们惹麻烦,也怕自己想起那些绝望的日子。

    赢玄收回目光,指尖的通脉针微微收紧,针身的冷光更盛了。他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声音里的冷意更重了,像淬了冰:“第二,他手里,是不是有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玄铁牌?”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从张郎中身上搜来的黑色玄铁牌,指尖一挑,玄铁牌悬在门槛前,上面的九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这牌子是陨铁所铸,入手冰凉,哪怕揣在怀里,也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寒意,和他掌心的印记,有着说不清的同源气息。

    李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是!是!他手里确实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我们这两块,都是他给的!我这块在怀里!我给您拿!”

    他说着,忙不迭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抖抖索索地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块黑色玄铁牌,大小、纹路、材质,和赢玄手里的那块,分毫不差。他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门槛边,不敢越雷池半步。

    赢玄指尖一勾,银针带着一股巧劲,把那块玄铁牌勾了过来,落在自己手里。两块玄铁牌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像玉石相击,余音绕耳。他掌心的淡红印记,瞬间又烫了起来,像是有火在皮肉底下烧,麻意顺着指尖窜遍了全身。

    “三块合在一起,就是黑水潭底下密室的钥匙,对不对?”赢玄看着手里的两块玄铁牌,声音冷了下来,“那密室里,到底有什么?”

    “是!是!三块合在一起,才能打开密室的石门!”李默连忙点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那炼蛊的窝点,就在黑水潭底的密室里!没有三块牌子合在一起,根本打不开石门!”

    “密室里除了炼蛊的器具、养蛊的陶罐,还有甘龙大人和六国巫祝往来的密信!还有好多刻着怪纹路的青铜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方郎中从来不让我们碰!他说那些青铜片,是从黑水潭底的上古古墓里挖出来的,是炼蛊的根本,宝贝得很,谁碰就剁谁的手!”

    赢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青铜片,怪纹路。

    和玄铁牌上的九曲纹路,是不是同一种?和他掌心的印记,是不是也同源?

    他刚想再问,后院的叩门声又响了。还是一样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刚好敲在心跳的间隙里。这一次,叩门声更近了,不是通往后院的院门,是后院里,扁鹊的房门。

    阿芷的身子又是一僵,握着铜铲的手再次收紧,黑炭也转过身,对着后院的方向,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却没了刚才的凶狠,反而多了几分本能的畏惧。它能闻到,那扇门后面的气息,和赢玄掌心的印记,是一样的,却更庞大,更深邃,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渊。

    赢玄却没回头。

    他知道师父在里面,那扇门,师父不想开,没人能打开。从昨夜到现在,师父全程没有出手干预,只在关键时候提点一句纯医理的话,就是要让他自己走这条路,自己守自己的规矩,自己破自己的局。师父说过,医道这条路,终究要自己走,别人替不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默身上,问出了第三个问题,声音里的冷意更重了,像寒冬里的风,刮得人骨头疼:“最后一件事,方郎中为什么要在凶案现场,留下和我掌心一模一样的掌印?他怎么知道我掌心有这个印记?”

    这句话一出,李默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躲闪起来,支支吾吾地,不敢看赢玄的眼睛,头又埋了下去:“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赢玄挑了挑眉,指尖一松,两块玄铁牌落回怀里,手里的通脉针微微一转,针尖对着李默的方向,“看来,你不想要这条命了。”

    “我说!我说!”李默瞬间就慌了,连忙抬起头,对着赢玄狠狠磕头,额头撞在雪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