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颗粒和挥发的能量液,更是对能量武器和磁轨步枪的瞄准系统、热感应产生了强烈的干扰和致盲效果!
“操!看不见了!”
“我的瞄准镜!全是噪点!”
“小心那畜生!散开!散开!”
暴徒们的惊呼和叫骂在迷雾中响起,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习惯了恃强凌弱,习惯了有组织的劫掠,却很少遇到猎物能制造出这种近乎自杀性的、同归于尽般的环境干扰。
对林浩来说,这用“老铁”最后生命换来的迷雾和混乱,就是唯一的机会!
“就是现在!”
他像出膛的炮弹,从金属管后窜出,不是直线冲向敌人,而是借助“迷雾”的边缘和河滩上嶙峋的残骸,以之字形路线,将速度提升到极限,高速接近!目标——那个端着磁轨步枪、威胁最大也暂时失去视野的枪手!
迷雾干扰了枪手的视线,但他战斗经验不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立刻朝着大概方向扣动了扳机!“噗噗噗!”三发钉弹呈扇面射出,打在林浩前一秒刚刚掠过的金属残骸上,火星四溅。
林浩俯身,冲刺,在最后一刻猛地蹬踏一块凸起的岩石,身体凌空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乎是贴着他肋下皮肤飞过的第四发钉弹!冰冷的死亡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落地,翻滚,起身的瞬间,他已经在枪手侧后方不到三米处!枪手察觉到了阴影和风声,骇然转身,但磁轨步枪在这种贴身距离下显得笨拙而缓慢。
林浩没有用枪,没有用扳手。他用的是在“旧世”训练过无数次、早已融入肌肉记忆的、最原始也最有效的近身格斗技巧——欺身,撞入对方怀中,左手闪电般格开试图调转的枪管,右肘如同铁锤,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对方没有护甲保护的咽喉侧方!
“咯啦!”令人牙酸的软骨碎裂声在寂静的搏杀中格外清晰。
枪手眼珠瞬间暴突,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身体瘫软下去。林浩顺势夺过他手里的磁轨步枪,看也不看,反手用沉重的金属枪托,带着全部的恨意与决绝,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枪手彻底不动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另外两个暴徒刚刚从“迷雾”边缘略显狼狈地冲出来,正好看到同伴像破布袋一样倒下,和那个如同煞神般夺枪而立、眼神冰冷如铁的年轻身影。
“妈的!宰了他!”持切割枪的壮汉红了眼,切割枪再次开始蓄能,炽白的电弧在枪口疯狂跳跃。
但林浩比他们更快。他单膝跪地,以刚刚夺来的磁轨步枪为支架,几乎没有任何瞄准——也不需要瞄准,如此近的距离,全凭刚才观察的记忆和杀戮本能,扣动了扳机!
“噗!”
持矛者正要投掷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里镶嵌的、从某种机械兽身上扒下来、自以为坚固的弧形甲片上,出现了一个边缘整齐的、还在冒着青烟的穿孔。暗红色的、温热的血液,正从甲片下迅速洇开,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襟。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喷出一口血沫,仰天倒下。
“第二个。”林浩心里默数,冰冷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瞬间锁定了最后一个,也是体型最魁梧、手持切割枪的壮汉。
壮汉被林浩这精准、狠辣、高效到极点的反击吓住了,尤其是对方手里 now 有了能远程威胁到自己的磁轨步枪。恐惧瞬间压倒了他的凶悍。他狂吼一声,不是为了壮胆,更像是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端起伏特枪,不再追求精准,而是对着林浩的大致方向,扣死了扳机,射出一道持续而狂暴的、胡乱挥舞的炽白电弧束!
林浩朝侧方飞扑,电弧束追着他的身影扫过,将他刚才倚靠作为掩体的半截金属舱体残骸拦腰熔断,断口处赤红的金属液如瀑布般淌下,点燃了更多杂物,燃起更大的火焰。灼热的气浪炙烤着他的背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成功躲进了另一堆更坚固的、似乎是某个大型设备基座的残骸后面。
磁轨步枪的弹匣是满的(他快速摸了一下,大约还有七发),但对方有持续的能量武器,压制力太强。他需要近身,或者……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老铁”。巨兽在发出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后,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眼中的光芒已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它庞大的身躯侧卧在由自己能量液汇成的“血泊”中,只有尾巴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抽搐。但它还在看着林浩。看着这个两足生物,为它(或者说,和他们一起)创造了机会,杀死了两个伤害它的敌人。
林浩读懂了那最后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濒死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和一丝……模糊的托付?
他咬了咬牙,从残骸后探出枪口,朝着壮汉的方向连续打了两个短点射,不是为了击中,而是为了压制和吸引注意力,同时大喊:“这边!杂种!”
壮汉被钉弹压制得缩了缩头,切割枪的火力稍微一滞。就在这一滞的,不到半秒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