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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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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棋盘外的落子(3 / 6)

    欧洲,某古老家族的城堡内。

    刚刚从恒河归来的家族代表,正对着家族族长——一位躺在病床上、依靠无数仪器维持生命的老者——低声汇报。

    “……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父亲。疼痛的缓解是确实的,而且……威廉姆斯博士检测到,殿下体内的某些衰竭指标,出现了短暂的、轻微的逆转迹象,虽然很快又恢复了,但这足以证明,那种‘力量’是存在的,至少能产生影响。”

    病床上的老者呼吸浑浊,但眼睛却亮得惊人:“代价……是什么?那个拉詹,要什么?”

    “他不要钱,至少不是直接要。他强调‘机缘’、‘奉爱’和‘净化’。暗示韩国的事情是‘歧途’,需要清理。我想……他是在看我们的态度,看我们是否愿意……在他所定义的‘正途’上,提供一些‘便利’或‘支持’。”

    “支持……”老者喃喃重复,枯槁的手指微微颤动,“清理韩国的‘歧途’……这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在韩国的某些利益?或者,帮助他……切断与某些不听话的‘枝叶’的联系?”

    “恐怕是的。而且,这可能需要我们和其他几家……达成某种默契。拉詹似乎并不急于与某一家单独交易,他更像是在……筛选合适的合作者,或者说,筛选真正有资格接触‘神力’的‘信徒’。”

    “贪婪……又狡猾。”老者闭上眼睛,似乎在权衡,“但……如果那是真的……哪怕只是一线希望……” 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是垂死者对生命的无尽渴望,“去联系……罗斯柴尔德、还有洛克菲勒那边的人……小心点。另外,我们安排在韩国的人,是时候……重新评估立场了。姜泰谦……已经是一枚弃子了。我们要的,不是他那点破烂产业。”

    类似的情景,在中东的奢华宫殿、在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在硅谷的隐秘实验室里,以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式上演着。拉詹不需要亲自下场谈判,苏米所代表的“可能性”,就是最诱人的筹码。而韩国这个“被污染”的试验场,正好成为了他甄别盟友、清理门户、并重新确立游戏规则的试金石。

    那些追逐“神力”的阴影,开始悄然调整他们的策略。韩国的资产争夺,在他们眼中突然变得乏味而低级。真正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如何向拉詹证明自己的“价值”与“虔诚”,如何在这场“净化”中占据有利位置,以获得未来可能的一丝“神恩”。

    五、 风暴的前夜与恒河边的棋局

    首尔,姜泰谦的律师团得到了一些零散的消息:某些国际合作伙伴态度转冷,关键供应链出现中断风险,原本唾手可得的融资渠道突然变得含糊其辞。

    “社长,情况有些不对劲。”首席律师的面色更加凝重,“不仅仅是司法压力,商业层面也在被孤立。这不像是一般的落井下石,更像是……有组织的切割。”

    姜泰谦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律师疲惫而忧虑的脸。他比律师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商业行为,这是来自“上面”的意志。拉詹开始动手了。用这种优雅而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也告诉所有人:失去“神力”眷顾的王国,其财富和权柄,不过是沙上城堡,潮水一来,便分崩离析。 他赖以生存的两大支柱——世俗的金钱权力,和来自“梵行”的神秘力量——正在被同时抽走。而后者,才是他真正的根基。一种冰冷的、被彻底抛弃的绝望,混合着对拉詹深沉恐惧的寒意,攥紧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郑在勋也得到了初步的反馈报告。报告显示,近期从韩国流出的数笔可疑资金,最终流向了数个位于开曼群岛、瑞士的复杂信托结构,而这些结构的最终受益人模糊不清,但似乎与几个历史悠久、以投资“未来科技”和“生命科学”著称的欧洲家族基金有间接关联。更令他警觉的是,那几个中断与“善缘”合作的国际供应商,背后似乎也有这些家族基金的影子。

    “他们不是在撤退,”郑在勋放下报告,对身边的副手说,声音低沉,“他们是在……重新站队。抛下旧的棋子,准备在新的棋盘上落子。而新的棋盘,不在韩国。”

    副手不解:“新的棋盘?”

    郑在勋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印度恒河畔的位置:“在那里。姜泰谦,甚至我们正在争夺的这一切,可能都只是……那个拉詹,用来测试、筛选、甚至清洗某些东西的……‘旧伞’。”

    他感到一阵寒意。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他们所有人——检察官、财阀、政客、甚至包括姜泰谦——都还在旧的棋盘上,为了一些即将贬值的筹码厮杀。而真正的棋手,已经在棋盘外,以“神力”为饵,重新布局,吸引着真正的大鱼,准备掀起一场他们尚未察觉的、更大的风暴。

    这场风暴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韩国,也不是姜泰谦那点资产。这场风暴的目标,是重新定义“力量”的分配,是筛选出有资格参与新游戏的玩家,是巩固那个远在印度的、神秘莫测的核心的绝对权威。

    而他,郑在勋,以及他代表的国家机器,在这场新的游戏中,又将扮演什么角色?是被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