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喜良骤然听闻,又惊又喜,欣喜之余又心生惶恐,连忙躬身推辞:“岳父大人厚爱,小生感激涕零!只是小生身世飘零、一无所有,颠沛流离、自身难保,如今尚且避难求生,无家无业、一无所有,怎敢耽误姑娘终身、委屈佳人?万万不敢高攀!”
孟德仁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贤侄此言差矣。婚姻之缘,重在品性人心,不在富贵家世。老夫半生识人无数,深知你品性高洁、心性赤诚,日后必不负初心、不负良人。小女心悦于你,老夫夫妇亦真心认可,无需顾虑贫富得失,只需真心相待、相守一生足矣。”
一旁的孟姜女垂首而立,脸颊绯红,眉眼含情,默默点头,默许心意。
万喜良看着温柔贤淑的佳人,看着仁厚慈爱的二老,心中暖意翻涌,漂泊许久的孤寂之心,终于得以安稳归宿。他眼眶微热,郑重躬身叩拜,诚心应允婚事。
乱世飘零,萍水相逢,一朝相知,终身相许。一段乱世良缘,就此尘埃落定,于凄苦乱世之中,绽放出一抹温柔温暖的人间烟火。
第三章 新婚燕尔,骤逢别离
孟家得此良婿,满心欢喜。因当下乱世未宁、徭役横行,不敢大肆铺张、张扬庆贺,唯恐引来官府注意、横生事端。孟德仁便择一良辰吉日,简办婚事,低调成婚,不求奢华排场,只求儿女良缘圆满、岁岁相守。
成婚当日,孟府张灯结彩、红烛高悬,庭院干净雅致、喜气融融。没有宾客满堂、锣鼓喧天,却有满心欢喜、岁岁期许。红烛摇曳,光影温柔,映照着一对璧人眉眼温柔、笑意盈盈。
孟姜女身着大红嫁衣,凤冠轻绾,眉眼温婉、容颜倾城,褪去往日清雅素净,多了几分新婚佳人的娇羞柔美,眉眼之间满是幸福暖意。万喜良身着整洁喜服,眉目俊朗、身姿挺拔,温润儒雅、神采温润,历经颠沛流离,终得安稳归宿,眼底皆是珍视与温柔。
二人依照古礼,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入洞房。红烛摇曳,良夜温柔,一室温馨,岁岁情深。
新婚之夜,月色皎洁、清风温柔,庭院静谧、岁月安然。一对新人相对而立,四目相望,眼底皆是温柔眷恋、满心期许。乱世相逢,实属不易,萍水结缘,更是天赐良缘。历经漂泊苦难的万喜良,终于有了家、有了牵挂、有了归宿;温柔善良的孟姜女,终于觅得良人、得遇真心,往后余生,有心可依、有人可伴。
二人执手相依,低语呢喃,互诉衷肠、互许终身。不求富贵荣华、高官厚禄,只求乱世安稳、岁岁相守,朝暮相伴、不离不弃,清贫度日、平安一生。
万喜良紧紧握着妻子温柔的双手,眼底满是珍视与愧疚,轻声低语:“姜女,我身世飘零、一无所有,乱世苟活、身无长物,得你倾心相许、相伴余生,是我此生最大福气。往后余生,我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岁岁相守、不离不弃,不负相思、不负深情。”
孟姜女眉眼温柔,轻声浅笑,温柔回语:“夫君,贫富得失皆是浮云,乱世之中,得一真心良人相守,便是此生圆满。我不求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求与君朝夕相伴、岁岁平安,风雨同舟、患难与共,此生足矣。”
良夜情深,相思缱绻,温柔相守,岁月安然。谁也未曾料到,这般温柔圆满、岁岁期许的良缘,这般来之不易、乱世难得的安稳,终究太过短暂,转瞬便是天灾人祸、骨肉分离,幸福转瞬成空。
新婚不过三日,短短三朝朝夕,短短三日温柔,尚来不及细细相守、细细温存,尚来不及安稳度日、相伴朝夕,无情祸事便骤然降临,打破了所有温柔安稳、所有美好期许。
当日午后,天色微沉,清风微凉,孟府庭院静谧安然。夫妻二人正闲坐庭院,闲话家常、共话余生,畅想往后安稳岁月、寻常烟火。忽然之间,院外传来阵阵杂乱马蹄声、粗暴呵斥声、沉重脚步声,声势浩大、来势汹汹,瞬间打破庭院安宁。
众人心中骤惊,惶然不安。尚未回过神来,一群身着官服、手持刀械枷锁的衙役,已然破门而入,气势汹汹、神色凶悍,闯入孟府院中。为首衙役手持官府文书,高声呵斥:“奉朝廷诏令,搜捕逃役壮丁!查得逃丁万喜良藏匿于此,速速束手就擒,随我等远赴北疆修筑长城!胆敢违抗,格杀勿论!”
话音如惊雷炸响,震得满院寂静破碎,震得人心肝俱裂、天旋地转。
原来当日万喜良仓皇逃窜、翻墙避难之时,早已被沿途路人隐约窥见踪迹,只是当时无人在意。时日流转,风声渐缓,有人见孟府新来书生、年轻壮年,形迹可疑,便暗中向官府告发。官府得报,即刻派兵搜捕,直奔孟家庄而来。
短短三日新婚,一朝美梦破碎。
万喜良面色煞白、浑身僵硬,心中万般绝望、万般悲凉。他早已料到终有一日难逃追捕,只是未曾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短暂,别离来得如此仓促,新婚燕尔、三日相守,便要骨肉分离、远赴绝境。
孟德仁夫妇大惊失色,慌忙上前阻拦,苦苦求情,百般哀求:“官爷开恩!小婿新婚不过三日,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