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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姜女哭长城(2 / 10)
间,望见前方孟府宅院清幽,高墙之内绿树成荫、藤蔓缠绕,院门虚掩,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翻过低矮院墙,落入孟家后院之中。

    孟家后院清幽雅致,青竹翠柳,繁花簇簇,一架碧绿的丝瓜藤爬满廊架,枝叶繁茂、层层叠叠,浓密的藤蔓枝叶恰好遮蔽身形。万喜良慌不择路,蜷缩于丝瓜架下,屏住呼吸、敛声静气,心跳不止,只求躲过衙役追捕。

    彼时,孟姜女正因春日闲暇,独自在后院赏花散步。她轻移莲步,穿行于花径之间,观繁花盛放、听莺啼燕语,心性悠然。微风拂过,丝瓜藤蔓轻轻摇曳,枝叶晃动,孟姜女眼尖,忽见藤架之下隐约藏着一道人影,衣衫破旧、身形瑟缩,不由心头一惊,失声后退半步。

    她自幼深居闺中,恪守礼教,从未与陌生男子独处相见,骤然撞见陌生男子藏身自家院中,又惊又怯,脸颊瞬间绯红,心头惶恐,厉声轻喝:“何人藏身我院落之中?速速现身!”

    万喜良听闻女子清亮温婉的声音,知晓是府中女眷,又惊又愧,自知贸然闯入私宅、唐突佳人,实属失礼。他不敢躲藏,缓缓从藤架下走出,躬身垂首,神色惶恐又满是歉意,语气恳切温柔:“小生万喜良,姑苏人士,身世飘零。只因官府强征徭役、四处抓丁,小生不愿远赴北疆、枉死边塞,仓皇逃窜、无路可避,情急之下越墙至此,冒昧闯入贵府,唐突姑娘,万望姑娘恕罪。”

    他言语诚恳,神态恭谦,眉眼之间满是儒雅正气,无半分歹意猥琐,虽衣衫破旧、面容疲惫,却难掩书生风骨、端正品性。

    孟姜女定下心神,细细打量眼前之人,见他虽狼狈落魄,却眉目清朗、举止有礼、言辞恳切,全无歹恶之相,心中惊惧渐消,心生几分恻然。她深知当下徭役苛酷,天下百姓皆受其苦,无数青年子弟流离逃难、身不由己,眼前书生不过是乱世苦命人罢了。

    人心本善,恻隐丛生,孟姜女心生怜悯,不再惊惧,轻声问道:“官府当真如此严苛,四处抓人修城?”

    万喜良长叹一声,眉眼含愁,字字悲戚:“姑娘不知,当今苛役猛于虎也。北疆长城万里,崇山峻岭、苦寒荒芜,劳作艰辛、食不果腹、夜无安寝,但凡被征役者,十去九不回,多少壮年子弟,累死冻死、埋骨城下,再无归期。小生孤苦一人,无亲无故,若被抓捕,定然葬身边塞、客死他乡,万般无奈之下,方才冒死逃窜,惊扰姑娘府邸,实在愧疚万分。”

    一席话字字泣血,句句含悲,道尽乱世百姓的辛酸苦楚。孟姜女听闻,心中酸涩悲悯,泪水悄然氤氲眼眸。她久居乡野,虽深居闺中,却也听闻徭役之苦,今日亲耳听闻,更知人间疾苦、乱世凄凉。

    见万喜良狼狈惶恐、无处容身,善良仁厚的孟姜女不忍将其驱赶出去,让他落入官府之手、断送性命。她略一沉吟,柔声说道:“公子不必惶恐,此处僻静,衙役未必知晓。你暂且在此藏身,待风声过后,再做打算便是。”

    万喜良闻言,如逢甘霖,心中感激不已,连连躬身道谢,感念姑娘慈悲善良、雪中送炭。

    不多时,孟姜女唤来父母,将前后始末细细告知孟德仁夫妇。孟老汉夫妇听闻万喜良的遭遇,又见他温文尔雅、品行端正、谦恭有礼,全然不像奸邪歹人,心中亦是心生怜悯。

    孟德仁细细打量万喜良,观其风骨气度、谈吐举止,知其乃正直良善的读书之人,绝非市井无赖、凶险之徒。又见他孤身逃难、走投无路,乱世飘零、身世凄苦,心中怜惜不已。

    夫妇二人商议片刻,皆是心生善念,决意收留这位落难书生,暂且庇护其身,躲过官府搜捕之灾。

    数日之间,万喜良便在孟府悄然暂住。孟家上下待人宽厚,待他礼遇有加、悉心照料,为他备衣食、供安居,让颠沛流离多日的万喜良,终于得以喘息安宁,褪去满身疲惫,得以安身静养。

    闲暇之时,万喜良常与孟德仁谈诗论道、畅谈古今,谈吐不凡、学识渊博,见解通透、心怀坦荡,深得孟老汉赏识敬重。而孟姜女偶尔听闻二人言谈,旁观万喜良品性举止,见他温良敦厚、正直赤诚、心怀悲悯,绝非趋炎附势、卑劣狭隘之人,心中早已悄然生出倾慕之意。

    万喜良寄居孟府,日日得见孟姜女温婉容颜、贤良品性。她貌美而不骄,善良而柔软,知礼而通透,待人温和、心怀仁善,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闺秀的端庄温婉。朝夕相处之间,他亦对这位善良通透、心怀悲悯的姑娘心生爱慕,情愫暗生。

    孟德仁夫妇皆是通透之人,早已看穿两个年轻人的心意。二人品性相配、心性相合、情投意合,实属难得良缘。又见万喜良品性端正、踏实稳重、知书达理,虽是寒门出身、身世飘零,却品行高洁、心性赤诚,绝非平庸之辈,心中早已认可这位后生。

    一日闲暇,孟德仁唤来万喜良,语气温和诚恳:“贤侄,你孤身飘零、无依无靠,乱世漂泊、身世凄苦。小女姜女,年已十八,尚未婚配。老夫观你品性端正、心地良善、知书明理,与小女心性相投、情投意合。老夫愿将小女许配于你,不知贤侄可愿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