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女子纯阴元阳,稳固自身修为,冲修行瓶颈。”
苏晚浑身一僵,满脸惊恐:
“蛇……蛇仙?!我、我从来没招惹过这些东西啊!为什么偏偏缠我?”
“你命格阴柔、阳气偏弱、心性单纯、干净无煞,是它眼里最好的借修载体。”我缓缓解释,“它不伤人命、不造血煞,只夜夜入梦近身纠缠,暗结阴婚之实,慢慢耗你阳气。半个月,已经耗散你三成阳气,再拖一个月,你阳气彻底掏空,魂魄不稳,轻则大病缠身、精神失常,重则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卧室空气骤然一凉。
一股阴冷滑腻的气息,悄无声息从床底、枕下、被窝缝隙里蔓延出来。
温度瞬间骤降,满屋暖意被一层幽幽阴寒覆盖。
紧接着,一道修长、阴柔、泛着淡淡青黑雾气的男子虚影,缓缓在床内侧显形。
男人眉目清俊、肤色冷白、气质阴郁温润,身形虚浮透明,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蛇类阴凉气韵,安静伫立,不凶不怒,只是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苏晚,带着偏执、贪恋、不肯放手的执念。
他不开口,不动作,就那样静静看着活人女子,满眼都是不肯松开的缠绵执念。
可下一秒,卧室角落,猛地炸开一道尖酸泼辣、怨气冲天的女声!
“好你个花心不要脸的东西!背着我在外头找野温存!百年修行全用在偷腥采阳上了是吧!”
我和苏晚同时转头看去。
房间阴影里,飘出一道半透明的女子烟魂虚影。
一身旧时代布衣、面色青白、眉眼刁钻、怨气满满,一看就是修近百年的老烟魂。
她不是恶煞,却一身醋味、满脸怨妇气,双手叉腰,站在角落里,死死瞪着那尊半修成道的常仙,气得浑身发抖。
这尊半修野常仙,早有阴间原配。
眼前这只百年女烟魂,就是他阴间相伴多年的原配妻魂!
常仙常年野修在外,耐不住阴寒孤寂,看上阳间命格纯净的苏晚,夜夜入梦缠体、借气修行、暗结阴婚。
而他的原配烟魂媳妇,一路跟着、全程看着、夜夜吃醋、日日记恨,憋了半个月的火气,今天终于忍不住,当场炸锅!
黄小嘎瞬间来精神了,在我体内嘎嘎吃瓜,兴奋得不行,磕磕巴巴狂唠:
“我我的妈呀!大戏!纯纯阴间三角恋!蛇仙出轨、原配抓现行!笑死我了!这玩意儿也太接地气了!”
鹿知远语气淡然,依旧通透冷静:
“这女烟魂,修行近百年,无大恶、无煞业、不伤人命,执念只有一个——护夫、吃醋、容不得自家夫君沾半点外人。”
“她跟着常仙多年,不离不弃,陪着他苦修熬道,结果自家夫君贪恋阳缘,夜夜缠活人女子借修,她怨气积满,却从不敢对夫君下手,只能憋着气、暗地里处处给苏晚使坏、添堵、加重梦魇,发泄醋意。”
女烟魂狠狠瞪着常仙,尖酸怒骂:
“我陪你苦修百年、挨寒受冻、熬阴受煞!我不求你正果、不求你扬名!只求你安分修行!你倒好!转头就找活人小姑娘温存采气!你对得起我吗!”
那尊阴柔常仙终于缓缓转头,声音低沉阴哑,带着一丝无奈和偏执:
“我卡在瓶颈数十年,不得突破,无阳难修、无阴难固。我不害她性命,只是借气稳固道行,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女烟魂气得浑身虚影乱颤,“夜夜贴身缠绵、暗结阴婚、夺她元阳!这叫仅此而已?你贪恋的是修行?还是贪恋活人女子的温热肉身!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一针见血。
常仙沉默了。
他百年野修,常年身处阴冷孤寒的阴阳夹缝,日日孤寂、夜夜寒凉。苏晚阳气干净、心性温柔、活人温热,是他百年阴寒修行里,唯一能触碰的温暖。
他嘴上说是借修,心底,早已贪恋成瘾、执念生根。
苏晚站在原地,吓得手脚冰凉,浑身僵硬,看着眼前阴间两口子吵架,整个人三观都震碎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夜夜梦魇缠身,竟是撞上了蛇仙出轨、烟魂原配吃醋的阴间狗血闹剧。
黄小嘎在我体内彻底乐疯了,疯狂碎嘴:
“哈哈哈哈!活该!让你花心!这下被原配抓包了吧!太逗了!阴间也闹离婚抓小三这套!太真实了!”
鹿知远沉声开口,制止了闹剧拉扯:
“常仙,你修行不易,百年苦修毁于一念贪痴,不值当。”
“你借阳采气、暗缠活人,虽未夺命,却也损人阳气、乱人命格、破人运势,已然造业。再执迷不悟,继续纠缠,不用正道仙家出手,你自身道基也会一点点崩塌,百年苦修,一朝尽废。”
常仙眼神偏执,摇头固执道:
“我修无可进、熬无可熬。我不缠她,我终生卡在半仙之境,不得寸进。我舍不得这缕活人温阳,放不下这份缘。”
女烟魂一听这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