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
“放不下?我帮你放!今天我就打散这缕阳缘!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惦记活人!”
话音落下,女烟魂怨气暴涨,猛地转头,阴冷煞气直扑苏晚,就要强行冲体、锁魂、断缘!
她不敢对夫君动手,转头就要迁怒活人!
这一下,性质彻底变了。
吃醋闹脾气是小执念,迁怒害人、锁活人魂魄,就是实打实作恶!
黄小嘎瞬间不笑了,急得大喊:
“哎哎哎!过分了!吃醋归吃醋!害人不对!师傅!拦着她!”
鹿知远眼神瞬间变冷,温润气场瞬间敛去,生出镇压之势:
“知错不改,迁怒无辜,那就别怪堂口不讲情面。”
我上前一步,气场铺开,沉声断因果:
“女烟魂,你百年修行不易,执念可恕,作恶不饶。你若安分退去,我可渡你消怨、安稳修行、随伴常仙。你若执意害人造业,今日必镇你阴魂,废你百年道行。”
“还有你,野常仙。”我直视那道青黑虚影,“修行靠心不靠邪门捷径。借阴合欢、缠阳采气,是歪门旁道,永远成不了正果。你贪恋一时温阳,毁掉百年道基、沾染孽业,得不偿失。”
“今日给你二选一。要么斩断阳缘、褪去执念、安分归阴、潜心苦修,我留你道基、保你修行。要么执迷不悟、继续缠阳,我便就地镇煞、封你阴体、断你修行根基。”
常仙眼神挣扎、执念深重,迟迟不肯放手:
“我……我舍不得。”
三个字,彻底定了结局。
可渡不渡、明知故犯、执念害己、连累无辜。
那就无需再渡,直接镇压!
“冥顽不灵,自取其咎。”
鹿知远神通瞬间全开,周身温润阳气化作层层锁煞结界,轰然笼罩整间卧室!
暖意化罡、柔气化镇,专门克制阴蛇邪修、烟魂煞气!
卧室阴风瞬间被死死压制,常仙周身的青黑雾气剧烈翻滚、节节溃散,阴冷缠体的邪力瞬间被破开!
他夜夜用来近身缠体、借气修行的阴合欢术法,被阳气罡风直接斩断、崩碎!
“不!!”
常仙发出一声低沉嘶吼,虚影剧烈震颤,百年邪修的旁门术法层层崩塌,执念气场寸寸断裂。
一旁的女烟魂见夫君被镇,瞬间慌了,也顾不上吃醋撒泼,立马想上前帮忙。
黄小嘎终于逮到表现机会,躁动灵光直接冲出,蹦蹦跳跳拦在前方,磕磕巴巴逞威风:
“别别动!!老老实实待着!再乱动我我收拾你!!”
虽说本事一般,但架不住堂口正统气场压制,女烟魂瞬间被灵光逼退,不敢妄动。
短短片刻已经结束。
野常仙的阴缠邪术彻底被破,执念被强行斩断,一身旁门阴气被涤荡干净,再也无法近身纠缠苏晚、借气采阳。
他虚影黯淡虚弱,满眼不甘、满心执念,却再无半分作恶能力。
鹿知远收了神通,声音恢复平和:
“今日只破你邪术、断你恶缘、不灭你道基、不毁你修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分归阴、摒弃歪道、潜心正修。再敢缠阳害人,下次,直接打散阴体,不留余地。”
常仙僵立良久,最终缓缓低头,满眼落寞不甘,身形一点点淡化隐去,归回阴地。
女烟魂也蔫了,怨气散尽、醋意全无,看着空荡荡的枕边,小声嘟囔一句“活该”,却又带着一丝落寞,随后跟着隐入阴影,一同归阴。
全屋阴冷寒气瞬间散尽,满屋温暖重回卧室,那种黏腻压抑、时刻被人窥视纠缠的诡异感,彻底消失。
苏晚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
“终于……终于走了……我终于不用再夜夜害怕睡觉了……”
我看着她缓缓恢复血色的脸色,刚想开口告知她此后安稳。
可就在这时,鹿知远的体感迟迟不退,反而愈发凝重、深沉。
他借着我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沉沉夜色,语气压低,带着一丝极深的忌惮和悬念:
“不对。”
“这尊野常仙、百年烟魂,看似只是散修野仙、情债执念。”
“可我方才镇煞断缘之时,无意间触到了它道基深处的根。”
“它不是普通关外散野邪修。它的道基深处,藏着老阴堂封禁残印。”
话音落下,我心头猛地一沉。
鹿知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凝重:
“它是数十年前,关外封禁老阴堂,逃出来的底层散孽仙之一。”
“今夜,只是单单一只出逃野仙闹情债。”
“可关外老阴堂当年被封禁的,何止百千散仙野煞。”
“这一桩夜夜阴缠蛇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关外阴局,快要露头了……”
夜色更深,整座城市看似灯火安然、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