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声?醒来之后腰沉腿软、体虚乏力,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电话那头的苏晚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哭出声。
“对对对!一模一样!哥你太准了!就是这种感觉!我每天醒来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我到底撞上什么东西了啊?!”
我沉声回道:“不是撞鬼那么简单。你这不是普通梦魇,是阴缘缠体、暗结阴亲、夜夜采阳。对方不走害人夺命的路子,走的是阴阳合欢借气修行的门道,一点点耗你的阳气、抽你的元阴,温水煮青蛙,慢慢把你熬干。”
苏晚吓得声音发抖:“那……那是什么东西啊?是人是鬼?我能不能躲开?我还能好吗?”
挂断电话,我走到堂口桌前,点燃三炷清香,插入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盘旋不散。
不过两秒,一股极为温润、和煦、暖洋洋的体感瞬间铺满我的四肢百骸。
浑身气血顺畅、心脏安稳、心境瞬间变得悲悯,心底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渡化众生、怜惜执念的恻隐之心……
鹿仙来了、
我的声线瞬间柔和绵长,带着通透看破的质感:
“女子体虚阳弱,命格偏柔,独居招阴。缠她的不是孤魂野鬼,也不是清风烟魂。”
“是半修成道的野常仙。蛇修半仙,半仙半阴、非鬼非妖,卡在修行瓶颈,不得正果,游走阴阳两界,靠缠阳借合、采阴补阳稳固修为。”
话音刚落,堂口气场又是一动。
一股熟悉的、年轻毛躁、心口燥热、坐不住闲不住的躁动体感猛地窜了上来。
脑子开始跳脱、嘴皮子发痒、浑身总想乱动,轻微磕巴、心气浮躁、爱吹牛爱逞能。
是黄家小辈黄小嘎,听见堂口有动静,闻着因果味,迫不及待凑热闹赶来了。
“哎哎哎!蛇蛇仙?!半仙半妖的玩意儿?还敢半夜缠小姑娘?太不要脸了!咱咱赶紧过去收拾它!我今天指定立大功!”
鹿知远借着我的身子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
“你安分些。野常仙半修百年,虽不入正道,但也并非恶煞夺命之流。情债纠缠、执念锁缘,先查因果,可渡则渡,不可渡,再行镇压。切莫莽撞。”
黄小嘎根本不服气,在我体内躁动得不行,疯狂抬杠嘴硬:
“还渡啥啊!它夜夜缠着人家小姑娘!把人耗得都快废了!这还不算作恶?依我看,直接干它就完事!我我出手,保准一招搞定!”
“你本事尚未稳固,毛躁冲动,只会打草惊蛇,激化执念。”鹿知远语气平稳,“情煞缠缘,最怕硬逼。逼急了,它破罐破摔,直接锁死女子魂魄,到时候想渡都渡不了。”
黄小嘎憋得够呛,嘴上不服软,却又挑不出理,只能悻悻嘟囔:
“行行行……你你厉害,你说了算,我我不乱动行了吧!我就看热闹!”
两种体感一暖一躁在身上交织拉扯,特别鲜明。
我收拾好随身符纸香包,换鞋出门,驱车直奔苏晚所在的高端公寓小区。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稳,我刷卡进小区、乘电梯直达高层顶楼。
房门一开,苏晚站在门口。
二十六岁的姑娘,本是青春靓丽的年纪,此刻脸色惨白如纸、眼底乌青、面色虚浮、眼神涣散,整个人看着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透着一股严重阳气溃散的衰败感。
“哥,你可算来了,快进屋。”
她侧身让我进门,声音虚弱无力,眼底满是惶恐和疲惫。
屋内装修精致、干净整洁、采光通透、家具崭新,地暖温度很高,室温温暖宜人。
可一踏入房间,就能明显感觉到诡异的割裂感。
屋里明明暖气滚烫,可卧室床榻那一片区域,却是刺骨阴凉,阴冷的寒气沉沉聚而不散,跟满屋暖意格格不入……
我走进卧室,站在床边。
鹿知远的感知瞬间铺开,通透看破,屋里所有因果、藏隐邪祟,一览无余。
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每次被吸阳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一股不好意思说的体感挣脱不开?梦里他不凶、不吓你?”
苏晚狠狠点头,眼眶瞬间红了:
“是!就是这样!他从来不吓我、不害我、不说话,就是xxxx着我……我明明知道不对、明明很害怕,可梦里根本推不开!醒来身体特别难受,心里又慌又乱,特别屈辱!”
就在这时,黄小嘎在我体内又忍不住冒泡了,急躁得不行:
“听听听听!多过分!占人便宜耗人阳气!这不纯纯流氓仙家吗!太特么缺德了!干它!别惯着!”
鹿知远不理会他的躁动,继续探查因果,缓缓道出真相:
“缠你的这尊,是野常仙,公蛇修。修行近百年,卡在半仙关口,不得正道归堂,无门无派、散修野行。”
“它不走害人吃人、作煞闯祸的邪路,专走阴阳合欢借修的路子。靠近身缠阳、阴合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