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如松,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事?”萧如松心中一紧。
沈月瑶却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少女的狡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从在沈家庄,你冒着大雨背我去看大夫那时起,我就知道了。”
萧如松愣住了,脸颊慢慢涨红:“我......我......”
“只是你太笨了,”沈月瑶伸手轻点他的额头,“从来不敢说出口。”
萧如松握住她的手,心跳如鼓。晨光越来越亮,洞内的一切都清晰起来。他能看见沈月瑶眼中自己的倒影,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她唇边那抹温柔的笑意。
“月瑶,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沈月瑶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那一吻很轻,很短暂,却如一道电流穿过萧如松全身。他呆立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傻瓜。”沈月瑶退后半步,脸颊绯红,“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萧如松终于反应过来,他伸手将沈月瑶拉回怀中,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犹豫,不再胆怯。他的唇印上她的,温柔而坚定。
沈月瑶先是一怔,随即闭上眼睛,手臂环上萧如松的脖颈,热烈回应。
晨光透过藤蔓,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光影。洞外传来鸟鸣声声,溪流潺潺,但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五、武学精进
与陆青峰、李婉容会合后,四人继续赶路。萧如松边走边在心中推演剑法,结合昨夜沈月瑶的提示,他感觉自己对点苍剑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山路崎岖,沈月瑶虽然坚持自己行走,但体力终究不支。萧如松不由分说将她背起,任凭她如何抗议也不放下。
“如松,放我下来,我能走......”沈月瑶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动。”萧如松稳稳托住她,“保存体力,前面还不知有多少艰险。”
沈月瑶叹了口气,最终妥协,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萧如松的背宽阔而温暖,他的步伐稳健有力,让人安心。
走在前面的陆青峰回头看了一眼,对李婉容笑道:“年轻真好。”
李婉容也笑了:“是啊。想起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背着我,逃出京城的吗?”
陆青峰眼中闪过追忆之色:“那夜雨下得真大,你在我背上瑟瑟发抖,我还以为你害怕,后来才知道你是冷的。”
两人相视而笑,那些艰难岁月中的点滴温暖,如今回忆起来,都是最珍贵的宝藏。
午后时分,四人行至一处较为开阔的山谷。萧如松将沈月瑶放下休息,自己则走到空地中央,拔出铁剑。
“青峰兄,可否指点一二?”他看向陆青峰。
陆青峰点头:“请。”
萧如松凝神静气,脑海中回想着《点苍剑谱》的要诀,以及沈月瑶的提示。他深吸一口气,剑随身动。
起初几招仍是标准的点苍剑法,身法轻盈,剑招虚虚实实。但数招之后,他开始融入萧家轻功的迅疾,步法陡然加快,剑招的虚实转换也越发难以捉摸。
陆青峰眼睛一亮:“好!虚实相生,快慢有致,这一手‘云中鹤影’已有七分火候!”
萧如松剑招再变,由虚转实,剑势如惊龙破云,凌厉刚猛。这一招“破云惊龙”他本不熟练,但此刻福至心灵,竟一气呵成。
剑风呼啸,卷起地上落叶纷飞。萧如松的身影在空地中穿梭,剑光如练,时如白鹤翩跹,时如神龙腾跃。
沈月瑶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骄傲。她知道萧如松的武学天赋极高,只是早年受伤导致根基受损,限制了发展。如今得到点苍派正统心法弥补根基,又有剑谱指引,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一套剑法练罢,萧如松收剑而立,气息微乱,但眼中光芒璀璨。
“我想通了!”他兴奋地说,“剑法的精髓不在招式多么精妙,而在‘契合’二字。招式要与步法契合,步法要与呼吸契合,呼吸要与心意契合。如此层层相扣,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陆青峰抚掌赞叹:“如松,你已触摸到武学真谛。许多武者穷尽一生追求招式变化,却忘了武功的根本是‘人’。人才是武学的核心,一切招式、心法,都应为‘人’服务。”
李婉容也点头道:“如松的进步确实惊人。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
萧如松摇头:“我还差得远。只是刚刚找到方向罢了。”
他走回沈月瑶身边,接过她递来的水囊。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明白彼此心意。
六、阴煞宗来袭
又行两日,地势越发险峻。前方出现一处狭窄峡谷,两侧峭壁高耸入云,只留一线天光。谷中乱石嶙峋,仅容两三人并行。
四人刚入谷口,萧如松忽然心头一跳,危险感知疯狂预警。
“等等!”他抬手示意众人止步。
陆青峰也察觉不对,手按剑柄,警惕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