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
峡谷中一片死寂,连鸟鸣声都消失了。只有风声穿过岩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不对劲,”李婉容低声道,“太安静了。”
话音未落,峡谷上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碎石簌簌落下。
“杀!”
数十名黑衣蒙面的阴煞宗弟子从两侧峭壁飞身而下,手中钢刀泛着幽蓝寒光,显然淬有剧毒。
“保护月瑶!”萧如松大喝一声,将沈月瑶护在身后,铁剑出鞘。
陆青峰长剑一挥,锦衣卫的制式长剑在阳光下闪出冷冽寒芒:“结阵!”
四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圈,面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
“点苍剑法·云中鹤影!”
萧如松率先出手,剑光如鹤舞云中,虚实难辨。两名冲在最前的阴煞宗弟子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中剑倒地。
“锦衣剑法·青峰斩!”
陆青峰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蕴含浑厚内力,剑风所及,敌人非死即伤。他一人独挡正面,竟无一人能近身。
“假面刀法·蝴蝶翻飞!”
李婉容双刀如蝴蝶翻飞,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的刀法灵动诡谲,专攻敌人要害,几名阴煞宗弟子稍有不慎,便被她刀锋划过咽喉。
沈月瑶虽身体虚弱,但剑法根基仍在。她以巧破力,专攻敌人招式破绽,虽不能一击毙敌,却成功牵制了数人,减轻了萧如松的压力。
然而阴煞宗弟子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四人渐渐陷入重围。
“结阴煞阵!”一名头目模样的黑衣人喝道。
剩余二十余名阴煞宗弟子立刻变换阵型,三人一组,形成七个小型战阵,将四人分割包围。阵法配合默契,攻守有序,压力陡然倍增。
萧如松剑招虽妙,但内力不及陆青峰深厚,久战之下渐感吃力。沈月瑶更是呼吸急促,脸色发白,显然已到极限。
“月瑶,坚持住!”萧如松一剑逼退面前敌人,回身护住沈月瑶。
“我没事......”沈月瑶咬牙,剑招却不免凌乱。
七、危急时刻
激战持续一刻钟,四人身上都已挂彩。萧如松左臂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浸透衣袖;陆青峰肩头中了一刀,深可见骨;李婉容腿上也有数处刀伤;沈月瑶虽被保护得最好,但体力耗尽,几乎站立不稳。
阴煞宗也损失惨重,三十余名弟子只剩不到十人,但余者皆是精锐,战斗力更强。
“萧如松!”那名头目再次开口,声音嘶哑难听,“交出天山秘境钥匙,饶你们全尸!”
萧如松冷笑:“阴煞宗就只会说大话吗?”
头目眼中凶光一闪,突然身形暴起,手中钢刀化作一道黑芒,直取萧如松面门。这一刀快如闪电,狠辣至极,显然用上了十成功力。
萧如松危险感知能力在生死关头提升到极限,他几乎本能地侧身、低头、出剑,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嗤!”
铁剑刺入头目左肩,但头目竟不顾伤势,左手成爪,直抓萧如松心口。这一爪蕴含阴毒内力,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如松小心!”沈月瑶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陆青峰舍了面前敌人,长剑如虹,直刺头目后心。围魏救赵!
头目不得不回身格挡,萧如松趁机一脚踢在他腹部,将他踹飞数丈。
头目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却依然挣扎起身。他撕开肩头衣物,露出狰狞的伤口,却狞笑道:“好!好剑法!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竹哨,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在山谷中回荡,传出极远。
“他在召唤援兵!”李婉容脸色一变。
果然,峡谷深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数比之前更多。
“退!”陆青峰当机立断,“退回谷口!”
四人且战且退,但新来的阴煞宗弟子已从峡谷深处涌出,截断了退路。前后夹击,四人彻底陷入绝境。
沈月瑶喘着粗气,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萧如松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扫过越来越多敌人,心沉到谷底。
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
就在此时,那头目忽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他背后插着三枚银针,针尾颤抖,发出嗡鸣。
“暴雨梨花针?”李婉容惊呼,“是唐门的人!”
峡谷上方传来清朗笑声:“阴煞宗的杂碎,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一道青色身影从峭壁飞身而下,如大鹏展翅,轻盈落地。来人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剑眉星目,一袭青衫,腰间挂着个鹿皮囊。
他落地后也不多话,双手连扬,无数银针如暴雨般射向阴煞宗弟子。银针细如牛毛,却精准无比,专攻穴道要害。眨眼间,十余名阴煞宗弟子便倒地不起,或麻痹,或痛呼。
剩余阴煞宗弟子大惊,纷纷后退。
青衫青年这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