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容眼中泛起泪光，却笑着点头：“好。到时候，我要在院子里种满海棠，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送我的那枝一样。”
陆青峰笑了，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李婉容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他忽然伸手，将李婉容轻轻揽入怀中，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山路前方传来萧如松的咳嗽声，两人这才分开，相视一笑，继续前行。
三、研习剑谱
夜幕降临，四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找到了可供歇息的山洞。洞口垂挂着茂密的藤蔓，从外面很难发现。
萧如松在洞口生起篝火，借着跳动的火光，他取出《点苍剑谱》，仔细研读。
剑谱以古朴的篆字书写，配以精细的人形图解。萧如松一页页翻看，心神沉浸其中。
《点苍剑法》共分五层境界：
初层“云中鹤影”，讲究身法轻盈，剑招虚虚实实，如白鹤在云中穿梭，令人难以捉摸；
二层“破云惊龙”，剑势由虚转实，如神龙破云而出，凌厉刚猛；
三层“鹤舞九天”，虚实转换圆融自如，攻守兼备；
四层“万剑归宗”，剑意通达，能化繁为简，一招之中蕴含无穷变化；
五层“剑心通明”，乃剑法最高境界，人剑合一，心念所至，剑锋所指。
萧如松目前只掌握了第一层“云中鹤影”的部分招式，且运用尚不纯熟。他按照剑谱上的图解，以手指代剑，在空中虚划。
“云从龙，风从虎，鹤影随云动......”他默念口诀，手指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如松......”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如松回头，见沈月瑶披着一件外衣，从洞内走出。火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暖色。
“怎么起来了？夜里风大，你该好好休息。”萧如松连忙起身，想扶她回去。
沈月瑶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睡不着。看你练剑，反而心里踏实。”她望向萧如松手中的剑谱，“点苍剑法果然精妙。我父亲曾说过，天下剑法，点苍可入前三。”
萧如松将剑谱递给她看：“确实博大精深。我研习数日，仍觉只窥皮毛。”
沈月瑶仔细翻看几页，忽然指着其中一幅图解：“你看这里，‘鹤影步’配合‘云中剑’，其实暗含九宫八卦之变。你若能将萧家轻功与步法结合，威力应当更大。”
萧如松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以萧家‘追云步’的迅疾，配合点苍‘鹤影步’的灵动？”
“正是。”沈月瑶眼中闪过慧黠的光，“武功之道，贵在融会贯通。各派武功虽有门户之别，但大道相通。”
萧如松如醍醐灌顶，他站起身，拔出铁剑，按照沈月瑶的提示重新演练。起初几次还显生涩，但很快便渐入佳境，剑招与步法的配合越发流畅。
沈月瑶静静看着，眼中满是欣赏。火光跳跃，将萧如松舞剑的身影投射在岩壁上，宛如皮影戏中的英雄。
一套剑法练罢，萧如松收剑回鞘，额上已沁出细密汗珠。他回到沈月瑶身边坐下，两人并肩望着洞外夜空。
繁星满天，银河横跨天际。山风穿过藤蔓，发出沙沙轻响。
“月瑶，”萧如松忽然轻声说，“你的身体......真的好转了吗？不要骗我。”
沈月瑶沉默片刻，才缓缓道：“点苍秘药确实压制了禁咒，但每次运功，仍能感到经脉中那股阴寒之力在蠢蠢欲动。苍云子掌门说得对，唯有天山雪莲，或许能根治此疾。”
萧如松握紧她的手：“我一定会为你取到雪莲。”
沈月瑶转头看他，星光映在她眼中，晶莹闪烁：“如松，若......若最终无法取得雪莲，我也无憾。这些日子，能与你同行，我已经......”
“不要说这种话。”萧如松打断她，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成功。”
沈月瑶笑了，那笑容在星光下美得令人心碎。她轻轻靠向萧如松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直到篝火渐弱，东方泛起鱼肚白。
四、晨光私语
晨光透过藤蔓缝隙洒进洞内，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沈月瑶先醒来，发现萧如松仍睡着，头靠岩壁，眉头微皱，似乎在梦中也在思考剑法。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整理散乱的衣物和行囊。经过一夜休息，她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血脉中那股阴寒之力也平静了许多。
萧如松被细微的动静惊醒，睁开眼，正看见沈月瑶在晨光中梳理长发。金色的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几缕发丝在颊边轻拂，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月瑶......”他轻声唤道。
沈月瑶回头，嫣然一笑：“醒了？陆大哥和李姐姐已经去溪边取水了，让我们收拾好后过去会合。”
萧如松起身，走到她身边：“你的脸色比昨日好些了。”
沈月瑶点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