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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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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某愧对妻儿(5 / 6)

    “什么法子?”

    “拆开,重接。”

    屋里伺候的两个内侍,听见这一句,脸都白了。

    “怎么拆?”

    “拿手。”孙思邈说,“上头那半截压着下头那半截,得把它掰开,掰开了重新对上。”

    “对上以后呢?”

    “夹上板,绑死,一百天不许动。”

    “疼吗?”

    孙思邈看着他。

    “疼!”

    “比甄太医那一回还疼。”

    “甄太医那一回是接,这一回是先掰断,再接。”

    李承乾躺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门外头站着武珝。

    她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药碗,走到门口就停住了,站在门槛外头,一句话也没说。

    “真人。”

    “嗯。”

    “今夜就拆。”

    孙思邈点了点头,回身开药箱,一样一样往外拿。

    拿到最后,拿出来一个布包。

    布包搁在榻边上。

    “这个,是太上皇让捎的。”

    李承乾看着那个布包。

    “皇爷爷……知道了?”

    “四月初二那天夜里知道的。”孙思邈说,“诏使从长安来,跟他说的。”

    “他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孙思邈把布包往前推了推,“他问贫道,脚腕子拧断的,断面不齐,能不能治。”

    “贫道说十天里血还没长死。”

    “他说,你去长安。”

    李承乾伸手,把那个布包拿过来,解开。

    里头是一根枣木杖。

    杖身磨得发亮,那是弘文馆教习点名用了十几年的一根,三月廿四那夜掉在他榻前的地上,第二天让人收起来了。

    可这一根不是那一根。

    这一根的杖头上包着一圈皮子,皮子是新的,从马鞍上割下来的,边上还带着磨出来的毛边,缝线歪歪扭扭,一针长一针短,跟蜈蚣爬似的。

    杖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七个字。

    拄着走,别让人扶。

    李承乾拿着那张纸条,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门槛外头,武珝把手里那碗药端得死紧,指关节发白。

    “真人。”

    “嗯。”

    “拆吧。”

    那天夜里东宫正殿的灯亮到四更天。

    李承乾嘴里咬着一块布,两个内侍一边一个按住他的肩膀,孙思邈两只手一较劲。

    第一下没掰开。

    第二下也没有。

    第三下的时候,屋里的人都听见了那一声。

    比在少陵原上那一声更闷。

    李承乾咬着那块布,从头到尾一声没出,人昏过去两回,第二回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腿重新夹上了板,绑得死死的。

    李承乾第二回醒过来,头一句话问的不是腿。

    “那根杖呢?”

    武珝把杖递过去。

    李承乾伸手接了,攥着杖身攥了一会儿,把杖横放在榻里侧,靠着自己躺的地方。

    “放这儿。”

    “殿下,一百天不能下地。”

    “孤知道。”

    “那您放它在手边做什么?”

    李承乾把脸转过去,脸朝着墙。

    “放着。”

    孙思邈坐在门槛上洗手,洗完了,甩了甩,抬头看见武珝还站在那儿。

    “姑娘。”

    “真人。”

    “一百天。”孙思邈说,“一百天里,这条腿不许沾地,你替贫道看着。”

    “看得住。”

    “看不住也得看住。”

    武珝没答这一句,转身进屋去了。

    四月初九夜里,立政殿。

    长孙皇后一整天没吃东西。

    她白日里去了一趟东宫,站在门外,没进去。屋里那一声她听见了,听完了就没往里走。

    李世民进来的时候,她坐在灯底下,手里拿着一件半成的小衣裳,针在布上扎着,一个时辰没动过。

    “二郎。”

    “嗯。”

    “承乾那条腿,孙真人怎么说。”

    “一百天不许沾地。”

    “一百天以后呢?”

    李世民在她对面坐下了,没答。

    长孙皇后把那件小衣裳搁在膝盖上。

    “二郎,我不问朝上的事。”

    “嗯。”

    “我就问一句。”她说,“三月廿五那天,二十四道本上殿的时候,你在御座上坐着。”

    “坐着。”

    “承乾那两个月,替他皇爷爷挡了二十三道。”

    “朕知道。”

    “他挡的时候,你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