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必然会找你麻烦,你可有信心应对?”
毕竟,那可是一位龙虎榜第十九位,哪怕是罗家的两个神通初期侍卫,都绝非其对手!
“无需她来寻我麻烦。”鱼吞斩钉截铁道,“我已让拓跋舟代我传话拓跋玉,日後洞天中再战!”罗东虎又惊又怒:“就算不与拓跋氏结盟,你何必主动挑衅?老祖宗,南武此举太过鲁莽了!”鱼吞舟负手而立,万仞高山的拳意一起,可谓是锋芒毕露。
众人观之,惊觉此刻的罗南武竞是给他们一种高山仰止之感!
鱼吞舟神色冷酷道:“我既然敢下战书,自有九成把握,剩下一成,话不说满。”
众人寂然,只觉罗南武与两年前判若两人,既有锋芒毕露的悍勇,又有沉稳内敛的气度。
老妇人定定看着台下年轻人,眼底有些怅惘。
她忽而道:“东虎,你停留在神通初期多年,便与南武试试手,也让大家看看南武如今的实力。”罗东虎神色愕然,自己一介长辈与南武交手?
他刚要开口回绝,鱼吞舟已迈步走到场中,对着他拱手:
“四叔,请吧。”
拳意扫过,罗南霜与罗南溪二人被气机逼得连连後退,面色大骇。
罗南武这些年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麽,竟有这等如渊拳意?!
罗东虎神色凝重起来,缓步上前,冷声道:
“南武,看得出你这两年确有不少长进!但你该清楚,你在进步,别人也在进步,且只会比你进步更大‖”
鱼吞舟不再废话,拳未至,意先到。
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如怒潮般涌向罗东虎。
“今日,我便只用《镇北破阵拳》,与四叔一战!”
话音落,他身形疾掠而出,如铁骑凿阵,双拳悍然轰出!
罗东虎身周浮现昏黄色、恍如黄沙般的罡气,鼓胀澎湃,如墙一般横扫方圆十丈空间,而後环绕身周,如同披坚执锐的沙场悍将。
这便是罗家的黄沙罡气,以刚猛霸道着称。
罗南霜与罗南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幸灾乐祸。
神通境与炼形境最直接的鸿沟,便是罡气凝炼。
炼形武者修的是肉身气血,而神通境武者,已能将气血洗练为罡气,攻防皆有质的飞跃。
罗南武就算拳法再精妙,难不成还能以血肉之躯,硬抗神通境的本命罡气?
“接我这招「铁骑踏营’!”
罗东虎双脚猛踏地面,整座演武场都随之一震。
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双拳裹挟着滚滚罡风,直直朝着鱼吞舟轰来。
罡气在他拳前仿佛凝形成数十匹奔腾的铁骑虚影,马蹄踏空,不绝於耳,仿佛有千军万马随着这一拳冲锋而来,要将眼前的一切尽数踏碎。
可无论他的罡气有多凶猛,却始终无法命中鱼吞舟。
鱼吞舟身形飘然,脚下步法变幻,仿佛在千军万马中自由穿梭,躲过了层出不穷的罡气袭杀。以元神观照,罗东虎的出手轨迹在他眼中一览无余,拳招更是破绽百出。
渐渐的,在场众人都回过了味,目光怪异。
哪怕是不通武道的,也能看出两人间赫然可见的拳法差距。
“只会躲躲闪闪算什麽本事!”罗东虎恼羞成怒,“南武,你若连我都打不过,就不要说那拓跋玉了!”
他腰身一拧,第二拳【横槊破阵】!
可下一刻,他忽然惊悚,眼前的罗南武呢?!
“四叔久不习武,不仅拳法生疏不少,战斗的意识也差了不少。”
鱼吞舟的声音从他背後传来。
罗东虎猛地转身,却见一拳迎面而来,正中他的胸膛。
“四叔,这是我的铁骑踏营!”
一招简简单单的铁骑踏营,没有半分罡气,却带着千军万马的磅礴拳意,印在了他的胸口!罗东虎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胸口涌入体内,瞬间冲散了他全身的罡气!这是……元神之力?
这股元神之力,竟是切断了他经脉中的罡气运行!
罗南武的元神已经强到了这等地步?
而目睹罗东虎倒飞而去,口中一口鲜血喷出,场中众人震惊而不解,这就败了?!
方才罗东虎为何会眼睁睁看着罗南武走到他的背後?
“好了,胜负已分了。”
台上的老妇人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鱼吞舟身上,眼底的赞叹几乎要溢出来。这一战,此子将性功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闲庭信步间,如戏耍小孩,让罗东虎连方位都难寻,明明是手握大锤的一方,却根本砸不到人。
这哪里是偶入清净地,分明已经是常驻其中,观照他人之身,更可以元神蒙蔽他人五感。
她看向罗东虎,缓缓问道:“东虎,你知道这一战怎麽输的吗?”
罗东虎翻身而起,面色不服,他还有血肉神通未曾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