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刀口上舔血,有充足战斗经验的通脉九层进去,拚个重伤,有大概率能过。」「而若是不擅长赤谱法术的学院派,恐怕要到了养气境,才能稳过。」
锺奕继续分析。
「第三幅,蓝羽雷雕捕蛇。」
「这雷雕的爪子和羽毛的颜色,绝不是普通的二阶凶兽。」
「这是已经开启了部分灵智、懂得利用地形和雷电法则进行偷袭的妖禽。」
「【中等】难度。」
「养气初期的修士进去,如果手里没有两张保命的法术底牌,估计得留在那儿。」
「但如果是养气四层以上,且实战经验丰富的,基本就能稳过。」
锺奕的视线,落在了那幅占据了极大篇幅的巨熊壁画上。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松的粗犷脸庞,此刻极其罕见地严肃了起来。
「第四幅。」
「赤瞳裂地熊。」
锺奕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御兽师在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特有的凝重。
「而且,看这红眼的色泽,这是进入了狂暴状态的成年期。」
「这畜生在狂暴状态下,不仅力大无穷,而且能够极其蛮横地免疫绝大多数的五行低阶法术。」「这背後的通道,绝对是【上等】难度。」
「养气中期的修士进去,估计也就是个五五开的概率。」
「只有达到养气七层,且手里握着七品以上的杀伐大术,才敢说能稳稳压它一头。」
锺奕分析完前四幅。
他的目光,极其艰难地,移向了最中间的那幅漩涡壁画。
足足看了十息。
锺奕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第五幅。」
「我看不透。」
「这上面没有刻画任何具体的生灵,但我能感觉到,这漩涡里透出的那股气息,比那只狂暴的裂地熊,还要恐怖十倍。」
「这应该是这五条通道里,难度最高的。」
「【绝等】。」
「按常理推断,这背後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这个境界能够轻易涉足的。」
锺奕的这番分析,条理极其清晰。
将御兽一脉的专业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
在这种可能涉及到上古大能传承的遗蹟里,单凭一脉的经验,往往是不够的。
「锺奕说得没错。」
一直站在角落里、显得极其没有存在感的莫白,极其突兀地开口了。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不起眼。
但当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冷硬了几分。
莫白没有拔出他那把崩了口的直刃长刀。
他只是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里,瞳孔深处,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暗灰色光芒。
相面师。
这是莫白在二级院薪火社里,能够稳坐一把交椅的核心底牌。
相面师不仅能相人,看透人心的贪嗔痴和未来的吉凶祸福。
修到高深处,更能相天地万物之面。
这五幅壁画虽然是死物,但在相面师的眼里,它们上面附着的那些经过岁月沉淀的因果和气场,是骗不了人的。
「我能模糊地感应到。」
莫白的声音极其沙哑,像是由两块粗糙的石板摩擦而出。
「这五幅壁画背後,确实隐藏着不同程度的凶险。」
「气场的强弱分布,与锺奕的推断完全吻合。」
「尤其是最中间的那幅漩涡壁画。」
莫白的眼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里面的因果线乱得像一团麻,死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大凶之兆。」
莫白的这番话,算是给锺奕的推断,盖上了一个双重认证的钢印。
众人看着那五幅壁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难度,下等,中等,上等,绝等。」
蔡云的目光在五幅壁画上依次扫过。
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没有因为听到「大凶之兆」而产生任何退缩。
相反。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对於未知利益的极其冷静的计算。
在大周仙朝这套利益交换的法则里,危险,永远是和收益成正比的。
「那位青玄散人,既然费尽心思搞出这麽个五条通道的阵仗。」
蔡云的声音极度平缓。
「那就说明,这五条通道背後,藏着的东西,其价值也是截然不同的。」
「没有难度的通道,走过去,估计也就是拿到一些最外围的残羹冷炙。」
「而那【绝等】的通道背後………」
蔡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幅漩涡壁画上。
「极有可能,藏着青玄散人最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