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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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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紫气庙上香!贵人竟是苏秦?!(4 / 7)
的那道阴影之中。

    腰间。

    那枚由六方学社印记强行熔铸而成的【六社相印】敕名玉牌。

    在接触到洞天幅结界的瞬间。

    散发出一圈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暗金色波纹。

    波纹与空气中那种粘稠的防御阵纹刚一接触。

    原本足以将任何未登记学子绞杀成血沫的空间壁垒,像是一块遇到了烧红铁块的凝脂。

    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消融。

    苏秦的身影。

    彻底融入了那片扭曲的虚空之中。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也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畅通无阻。

    空间置换的失重感仅仅维持了万分之一息。

    靴底再次踩实。

    脚下的材质已经从冷硬的青石板,变成了某种带有极强灵气疏导性的暖玉。

    空气里的阴冷被一种极其乾燥、带着大量纸张和墨汁气味的热浪所取代。

    研吏社的内部。

    没有其他紫社那种极尽奢华的亭台楼阁。

    入目所及。

    是一排排高耸入云的黑色书架。

    书架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邸报、以及大周仙朝各州县的吏员升迁记录。

    无数穿着灰袍的学子在书架间穿梭。

    没有任何人说话。

    只有翻阅纸张和毛笔在纸面上快速摩擦的沙沙声。

    像是一个庞大且极其冰冷的国家机器的缩影。

    「你来了。」

    一道声音。

    在苏秦左侧两丈外的一排书架後方响起。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带着一种常年埋首於案牍之中的疲惫与极度的理智。

    苏秦转过头。

    顾池从书架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卷刚刚拆封的红色封皮卷宗。

    眼眶下方有着极其明显的青黑色淤痕。

    那是长期透支神识去推演大周官场人事调动的生理学代价。

    顾池走到距离苏秦一丈远的位置。

    停下脚步。

    他没有去看苏秦腰间的那块八品玉牌,也没有去感受苏秦身上那种属於养气境大修的灵压。

    他的目光极其平静地落在苏秦的脸上。

    「去了三级院试听。」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不在白松院里听那些大修讲道,也不在胡门社里巩固修为。」

    顾池将手里的卷宗极其缓慢地卷起。

    「反而来了我这满是铜臭和世俗权谋的研吏社。」

    顾池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看来。」

    「你是已经走到那一步了。」

    苏秦看着顾池。

    呼吸的频率依旧维持在三长一短。

    他知道顾池口中的「那一步」指的是什麽。

    当修为的瓶颈被打破,当外在的荣誉已经累加到了当前阶级的极限。

    修行者面临的,就只剩下最核心、也最致命的政治选择。

    学党的站队。

    果位路径的确认。

    这不仅关乎个人的生死,更关乎未来在大周朝堂上的政治基本盘。

    苏秦的下颌线微微绷紧。

    「顾社长。」

    苏秦开口。

    声音在四周高耸的书架间没有产生任何回音。

    「我接到了学党的邀请。」

    「但我需要一个绝对客观的参照物。」

    苏秦的视线越过顾池的肩膀,看向研吏社最深处那座隐没在紫气中的建筑轮廓。

    「我想来研吏社,求一炷香。」

    「看看我手里握着的筹码,和我心里想走的道。」

    「是否契合。」

    顾池听完这句话。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将卷好的红色卷宗极其规矩地塞回了左侧宽大的袖口里。

    「求香。」

    顾池的目光垂落,看着地面上暖玉的纹理。

    「紫气庙的香,不是庙里的泥塑菩萨。」

    「它不解签,不渡人。」

    「它只算因果,只称重利益。」

    顾池重新擡起头。

    「过来吧。」

    他转过身,率先向着研吏社的最深处走去。

    「正好。」

    「我在那堆故纸堆里熬了三个月,神识已经到了极限。」

    「今天,我也需要去上一炷香。」

    苏秦跟在顾池的身後。

    两人的脚步声在极其安静的书架通道里交替响起。

    一前一後。

    没有任何交谈。

    随着步伐的深入。

    空气中那种纸张和墨汁的气味逐渐被一种极其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