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和情绪全给捣碎在里面。
姜暮哑然失笑,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他从背後探出脑袋,看着少女那张气鼓鼓的俏脸,打趣道:「这是怎麽了?谁惹咱们楚女神医发这麽大牌气?石臼都快被你捣穿底了。」
楚灵竹也不回头,撇着粉润小嘴没好气地哼哼道:
「没什麽。吃饱了撑的,消食呢。」
姜暮望着少女模样,心中一阵怜爱,从背後搂住少女的纤细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马紮上提了起来,带入自己温暖的怀抱中。
楚灵竹挣紮了一下,没挣开,便也不动了。
姜暮低下头,鼻尖宠溺地刮了刮对方小巧的琼鼻,低声笑道:
「以前水姨来咱们家,也没见你这麽吃飞醋啊。怎麽对面那位一搬来,你就这麽大的反应?就这麽不喜欢柏香?」
楚灵竹嘟囔道:
「我还以为,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大活人了呢,我们全都是空气呗。」
听着少女委屈的嘲讽,姜暮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歉意。
是啊。
这两天,因为重逢的喜悦和对柏香那份特殊的偏爱,他确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对面那个小院里。冷落了这边的小媳妇们。
不得不承认,开後宫这种事听起来爽,但真操作起来太难太难了。
一碗水始终是端不平的。
皇帝难做啊。
算了,今晚就不去对面了,好好补偿一下这丫头。
姜暮在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
兴许是看出了男人眼底流露出的愧疚与补偿之意,楚灵竹那股傲娇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不悦地伸手推开男人,扬着下巴哼道:
「本姑娘才不要你那种施舍般的补偿。你赶紧去陪你的那位大管家吧,免得人家等急了。
我这儿药捣完了,还要打水去洗脚呢,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打扰我。」
好好好,看来小医娘这次是真打翻了醋坛子。
姜暮再次将少女搂入怀里,凑到对方耳边温柔道:
「旁人再好,那是旁人。有些位置,谁也占不走。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存在。」楚灵竹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吐出一句:「真的?」
你不是要洗脚吗?好,今晚,我这当东家的,亲自给你打水,亲自给你洗!」
「自然是真的。」
姜暮松开她,转身去廊下拎了只盆,从竈房的锅里留了半盆热水端回来,搁在楚灵竹脚边的石墩上,「来,把鞋袜脱了,老爷我亲自给你洗脚。」
楚灵竹看着那盆水,又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姜暮,有些扭捏地缩了缩脚。
少女难得地有些结巴:
「东家……倒也没必要这样,我、我就是说说而已。若是传出去,说你一个掌司给女人洗脚,那多丢人啊。」
「给我自己媳妇泡个脚,丢什麽人?」
姜暮强行抓住少女的脚踝,不顾她的挣紮,脱掉了绣鞋和罗袜,将那一双小巧玲珑的脚儿,轻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随口说道,
「你以後可是还要给我姜家生个大胖小子,或者大胖千金,现在不伺候好了怎麽行?」
楚灵竹小脸红扑扑的。
她咬了咬下唇,水润的眸子温柔盯着男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问道:「那你老实交代……你以前,给柏香洗过脚没有?」
姜暮头不带半分思考: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享受此等殊荣的。」
听到这个回答,少女唇角不由上扬。
她歪着脑袋,脆生生地娇笑道:
「那东家,以後换我天天给你洗脚好不好?我除了医术好,搓背洗脚、端茶倒水、什麽三从四德我样样都行的。」
「好啊。」
姜暮一边感受着盆中令人爱不释手的小脚儿,一边笑着应道。
虽说如果单论「足」这一项,妖妹秋玥心在姜暮见过的女子中,的确独占鳌头。
但这也并不代表其他红颜的小脚儿就逊色多少。
比如此刻捧在掌心里的这双少女的足,便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生得娇俏的小脚儿,仅比姜暮的掌心再稍大一些。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像是剥了壳的新鲜菱角,剔透小巧,在男人的掌心中调皮地蜷缩着。隐隐能看见脚背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脉络。
楚灵竹享受着男人的服侍,忽然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地问道:
「东家,你说,我这般不喜欢柏香,是不是因为在上辈子,她把我的男人给抢走了,所以我才对她有这麽大的敌意?」
说着,少女凑近了些,继续发挥着她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东家,你说有没有那麽一种可能,其实在上辈子,我才是你八擡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妻大太太。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妾。
结果她心机深重,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