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面前装可怜争宠,最後把你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害死了我。
所以这辈子咱们一见面,才会互相看不对眼?」
姜暮被给逗乐了,忍不住打趣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上辈子其实你才是那个恃宠而骄的小妾呢?」
「怎麽可能?!」
楚灵竹瞪大了杏眼,反驳道,
「东家你要相信你的眼光和品味好不好。你看看我,长得这麽漂亮,还会看病配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贤内助。
你怎麽可能忍心让我去当个受气的小妾?你说对不对。」
姜暮一时无语。
这丫头,还真是对正房大妇的位置执念深重啊。
「反正我不管。东家,我肯定是要第一个给你生下宝宝的女人。」
少女说着,忽然从水盆里擡起一只滴着水珠的小脚丫,足尖灵巧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点在了姜暮的鼻尖上。
微凉的水珠在男人的鼻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楚灵竹收回脚丫,看着姜暮那略显滑稽的模样,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哼哼,你就等着看吧,我可是专业的妇科大夫,最懂怎麽调理身子受孕了。」
「是吗?那感情好。」
姜暮随手扯过搭在肩膀上的干毛巾,将少女水灵灵的小脚擦拭乾净。
然後他起身一个公主抱,将楚灵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地朝着亮着烛火的卧室走去。
「既然楚大夫这麽有自信,那想生多少就生多少,你家东家我这点家底还是养得起的。择日不如撞日,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屋去造娃娃。」
「呀!东家你放我下来……」
伴随着少女半推半就的娇嗔,两人滚作一团,跌入了床榻中。
就在这时,姜暮动作忽然一顿。
他皱了皱眉,松开怀里的少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木盒。
木盒散发着一团紫色光芒。
这只盒子,是曾经背叛了斩魔司的前同僚文鹤,在临死前交给他的。
当时文鹤拜托他将这东西转交给田文靖。
但後来田文靖说此物自己用不上,姜暮便一直留了下来。
姜暮打开盒盖。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趴着一只形似夏蝉的灵虫。
此刻,这只虫子正发出蝉鸣声。
这玩意名叫【天机蚕】。
据田文靖所说,此物的作用是可以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到与持有者处於「同一星位体系」下的其他星官的存在。
姜暮一直将其带在身上。
这麽长时间来,它从未有过任何动静,没想到今晚竟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也就意味着………
有一个同样身负【亢金龙】宿尊体系下正统星位的修士,此刻已经出现在了法州城内。
而且距离他不远。
「怎麽了东家?」
楚灵竹从被褥上撑起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绯红,轻声问道,「出事了?」
姜暮收起盒子,转头笑道:「没事,咱们继续。」
楚灵竹虽然偶尔喜欢使点小性子,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却向来分得清轻重。
她明显意识到男人此刻遇到了重要的事情,於是冲着姜暮扮了个调皮的鬼脸:
「算了,我去找柔儿炼药了。谁有工夫陪你这大少爷造娃娃,多耽误事。」
说着,少女穿上绣鞋离开了了卧室。
看着少女懂事离去的背影,姜暮的心中一暖。
收回心神,姜暮再次拿出木盒,然後在天机蚕的背甲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嗡」
天机蚕从盒子中振翅飞出。
它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方位的气机,随後化作一道微弱流光朝着门外飞去。
姜暮推开房门,紧跟在天机蚕後面。
灵蚕在夜空中忽高忽低地飞着。
一路穿过两个街市,越过一道矮墙,最後掠入了一座破旧的寺院。
寺院的院墙倒塌了大半。
由於战乱,寺里的僧人死的死、逃的逃,如今早已经变成了一座无人问津的空寺。
只剩下几间还算完好的禅房。
然而,此刻却有一间禅房内亮烛光。
姜暮立在阴影处,只见天机蚕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随即化作一道紫光,顺着那间亮灯禅房的门缝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显然,那个拥有【亢金龙】体系下正统星位的神秘修士,此刻就在这间破庙的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