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吗?这种规模的祭坛,这个纹路……该不会是哪个同族在这献祭了吧?”
祭坛,在萨卡兹的战争中经常使用,有着挥发生命力增强战斗力的作用。
越大的祭坛所提供的增效越强,但所消耗的生命力也随之提高。
能使用这种规模的祭坛,一个让人遍体发寒的猜测从可露希尔心中生出。
“哈、哈哈……该不会有哪位王庭之主来这做客了吧?”
“很识货嘛,这位血魔小姐。”
众人的视线与武器跟着声音对向上方,赫德雷的瞳孔骤然收缩。
赦罪师。
大量的赦罪师环绕于祭坛上方的平台,粗略计算,己方已经陷入人数上的绝对劣势。
赦罪师们拱卫的中央,青发的萨卡兹摘下了面具,露出姣好的面容。
“亲爱的奎萨辛娜,久别重逢,你似乎并不开心?”
“……萨卢斯。”
面对看起来相当亲密的熟人,闪灵的面色十分难看。
“你在这,也就是说那家伙……”
“【那家伙?】啊~~多么隔阂。”萨卢斯面露悲痛。
“那是我们的家人,您亲爱的弟弟,也是您将来最亲密的伴侣。”
整齐的吸气声,即便提前了解过闪灵的家庭,但佣兵们还是被这扭曲的言语震撼。
啪嗒——
赫德雷拍了拍闪灵的肩膀,挺身向前,举起了屠夫。
“这位小姐大概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奎萨辛娜,只有我们的同伴……闪灵。”
“这里没有你发言的份,下贱的蝼蚁。”
萨卢斯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随后再次变得和煦。
“啊~闪灵……如果这是你为自己选的新名字,作为家人的我们都会欣然接受。”
“还有那个实验体,现在我们已经用不到她了,如果你喜欢随你处置,甚至我们可以制造更多的……”
“丽兹。”
“……什么?”
挺身与赫德雷并肩,闪灵呵道:
“那孩子的名字是丽兹,不是什么实验体,而你……也绝不是我的家人!”
“【萨卡兹粗口!】早该这么说了!”
佣兵们一同向前,无数黑黝黝的枪口正对上方。
如果说薇拉给了佣兵们前进的希望,那么丽兹则是给了佣兵们肉体以及身心上的双重治愈。
少女本人并不知晓,那百灵鸟般的歌声治愈了多少同伴的心灵。
“这些是敌人吧?绝对是敌人吧!”
“喂!赫德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攻击?老子手都举酸了!”
“【萨卡兹粗口!】”
面对佣兵们的同仇敌忾,萨卢斯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闪灵一人。
“你把这些外人看的比家人更重要?”
没有回应,剑刃亮起的闪光便是回答。
“是吗……真可惜,不过我依旧不会伤害你,亲爱的。”
萨卢斯做了个手势,赦罪师们齐齐抬手,耀眼的光辉与祭坛相互辉映。
与此同时,赫德雷也发出了进攻的手势。
看着数量众多的枪口,萨卢斯心中毫无波澜。
知晓闪灵回来,他们当然有所准备。
为了避免闪灵在绝境中自杀,他们特意布置了特殊的法术结界。
在祭坛的增幅作用下,削弱肉体行动力的同时,还可以干扰源石技艺的使用。
而铳械这种需要靠源石技艺催发的武器,自然也在影响范围内。
无需躲避防御,大概只需十几秒的时间,这些佣兵便会便会在结界的影响下变成毫无反抗力的废人。
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
耀眼的赤芒与不绝的轰鸣中,半边脸被炸开,浑身上下布满血窟窿的萨卢斯缓缓向后倒去。
几十挺的屠夫同时发动攻击,密集的腥红光弹将地下染成一片赤红。
仅一个照面,赦罪师的人数便锐减一半。
而像萨卢斯这样及时反应过来撑起防御的,也就堪堪撑住几秒。
为什么?
赦罪师的心中共同涌起疑问,作为术师的他们无疑是专业的,法术的功效确实发生才对!
“不愧是大姐头的武器,不用源石技艺照样能打!”
齐射的火线暂时停歇,萨卡兹们捶打着屠夫上的血肉模组,枪管上的血纹不断闪烁。
转眼间,充能再次完成。
但——
“没有攻击的必要了。”赫德雷示意众人放下武器。
残破的墙壁带着高温熔毁的痕迹,呛人的烟雾中,道道猩红沿着墙壁不断下流。
啪嗒——
一声声落地,残破的赦罪师们如下水的饺子般落在祭坛上,被其吸收。
“欸?欸!?”
一道道落地声将可露希尔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