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摇晃着赫德雷的翘臀惊慌喊道。
“你把他们全杀了,我去哪问啊引擎的下落啊!”
“……及时治疗的话或许来得及。”
赫德雷指向最先落下的萨卢斯,这位顽强的赦罪师仍有一丝呼吸。
“赶快呀!要是没能在天灾来临前修复引擎,我们都要……”
哒——
哒——
哒——
话语卡在喉中,冷汗自额头渗出。
清晰的脚步声,就在众人身后。
“……各位,能否将道路让开呢?”
无法理解,佣兵们惊恐的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两侧推开。
白角的赦罪师从人群中平静走过,在萨卢斯面前缓慢蹲下。
“真狼狈啊……我的家人。”
漏气般的咳血声中,赦罪师的手中亮起冰冷的光芒,萨卢斯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
顶着那骇人的压力挥下手势,赫德雷率先发动攻击,佣兵们一齐跟上。
齐射再次停止时,面前空无一人。
萨卢斯已不知踪迹,白角的赦罪师就站在闪灵面前。
无法战胜,和那些家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赫德雷强迫自己再次抬起武器,却迟迟无法扣动扳机。
上一次有如此压力是什么时候?
赫德雷不由得想起薇拉。
同样的神出鬼没,同样的毫无痕迹,宛如天堑般绝望的差距。
在与薇拉的日常相处中,赫德雷对那奇妙的源石技艺早已有了猜测。
摆弄时间。
面前的敌人无疑是和薇拉同类型的源石技艺。
“再一次见面,已经喜悦的无法言语了吗?我的血亲……”
奎萨图什塔伸手试图抚摸闪灵的脸,后者咬破舌尖恢复清醒,大步后撤。
“奎萨图什塔!”
打破了静谧的魔咒,佣兵们从奇异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大口喘着气。
“我在这,亲爱的姐姐。”
“闭嘴!”
闪灵试图拔剑,奎萨图什塔饶有兴致的看着。
“你是否做好准备要向我拔剑?”
闪灵无法言语,先前的法术终究还是对她有所影响。
身体中的血脉不断呼唤着她俯首称臣,渐渐的,闪灵的手低了下来。
微笑着,奎萨图什塔牵向闪灵。
“等等!”
下意识喊住对方,直到对方看过来时,可露希尔开始懊悔。
但……
“你、你不能带她走!”
少女鼓起勇气,奎萨图什塔若有所思。
“我记得你,杜卡雷阁下喊起过你,不喜欢鲜血的血魔……有兴趣参与一场实验吗?”
“不、不了吧……”
即便双腿都在发抖,可露希尔还是强颜欢笑道。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啦,我可是来救你们的!”
“天灾就要来了,闪灵是我的助手,如果不把引擎修好,大家都会死在这儿的!”
“我知道。”
“啊?”
可露希尔呆愣一瞬,立刻明白了什么。
身后便是无数同胞被祭坛吸纳的身影,奎萨图什塔的笑容依旧灿烂。
“天灾……是你们带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是的。”
奎萨图什塔轻松承认。
“本想着用你们的血作为第一份祭品,但既然你们赢了,作为胜者的嘉奖……你们有权利欣赏这场盛会的终局。”
“盛……会?”
可露希尔无法理解,毁灭的天灾怎么能成为盛会?
“很难理解吗?作为血魔的你应该明白才对。”
奎萨图什塔展示着身后的祭坛,像是一名艺术家展示着他杰出的作品。
“只要献祭足够的魂与血,开启与众魂沟通的桥梁,在这通道中做一些小小的改动……”
“众魂的怒火会推动萨卡兹,借助死魂灵的影响,魔王与王冠的联系将会遭到最大程度的削弱。”
“萨卡兹将知晓,魔王死于天灾之下。”
“而我将加冕成王,萨卡兹会迎来真正的救世主!!!”
这声音是如此激昂,在源石技艺的影响下,众人的视线变得模糊。
在新一批赦罪师诞生之前,闪灵的讥讽将众人惊醒。
“可笑……”
“那个活在传说中的白角魔王,击败无数强敌,在晨昏倒影下建起一座不灭的卡兹戴尔的英雄——早就死了。”
“如今在这大放厥词的,不过是一个苟活在阴影里的卑劣之徒,一个贪生怕死,为自己的存续牺牲无数无辜者性命的懦夫!”
“对……对啊!”
可露希尔难看的笑着。
“殿下就在这,要是怕死的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