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紧急事态时,把它丢出去或许有奇效。”
“……那便谢谢您的好意了。”
熔炉的顶端,两道人影俯瞰着下方缓慢移动的队伍。
"无聊的戏剧。"杜卡雷毫不掩饰的讥讽,
"明明可以在城门口就把他们碾碎,非要让他们走入陷阱,这是你的恶趣味?"
奎萨图什塔没有回答,目光追随着队伍中央那个同样赦罪师打扮的女性。
"您不是也没有拒绝吗?"
杜卡雷冷哼了一声,看向另一人。
男性的女妖,最年轻的王庭之主,也是唯一站在巴别塔立场的王庭。
有意思。
"尽管摆弄你的戏剧,别让他们来打扰我。"
"看来您提起兴趣了。"
"或许很快就会结束。”
杜卡雷一跃而下,悄无声息的融入黑夜。
他要去会一会那位新任的女妖之主。
“真大啊。”
离死魂灵熔炉越近,越能感受到这项建筑的宏伟。
“死魂灵熔炉……那些死魂灵就在这里面和火焰跳舞?烧的是什么?源石吗?”
“或许你可以当面向他们问问,虽然我不建议就是了……”
带着维什戴尔行走在内城,熟悉的建筑群让薇拉想起了疤痕市场。
或许是军事委员会把有生力量都带走的缘故,整座城市都死气沉沉的,连带着居民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明明已是夜色,萨卡兹们没有安眠,静静的站在窗边凝视着两位闯入者。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一副要死的样子。”
“可能在不安吧。”
如果将卡兹戴尔视作大家庭的话,双王便等同于萨卡兹的父母。
父亲与母亲闹了矛盾,跟随父亲的孩子又一次被抛弃,赶到的母亲也忙于工作,对孩子不闻不问。
难免会感到不安吧……
穿过寂静的街道,二人总算在尽头看到熟悉的身影。
“你们精英干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大晚上的也要戴墨镜?”
一身黑的SCOUt融于黑夜,维什戴尔揉了揉眼睛。
“有着夜视功能的战术护目镜,普通干员可没有这个待遇。”
SCOUt挥手打了个招呼。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殿下仍在尝试安抚死魂灵,你们大概是见不到的。”
“安抚死魂灵有这么困难吗?”
薇拉的头更痛了,本想着求助特蕾西娅治疗来着。
“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了,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这里有我在不用担心,你们是准备休息,还是说想上去参观?”
“去看看吧,毕竟机会难得。”
“那当然啦,能参观卡兹戴尔动力层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动力层,窄小的通道已不足以让大部队通过,赫德雷一行人不得不离开坐骑,改用人力运输。
面对可露希尔的吹嘘,大部分佣兵显得兴致缺缺。
“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和小摊上拼起的垃圾也没什么两样。”
“太失礼了吧!你们难道看不出机械纹路间的美感吗?”
“我更关心这些零件值多少钱。”
面对赫德雷等人投来的视线,佣兵投降似的举起双手。
“开个玩笑。”
“这可不适合开玩笑。”
可露希尔的语气难得变得严肃。
“这座城市可是整个卡兹戴尔文明的结晶,是萨卡兹历史尚存的证明。”
“土石之子把蓝图铭刻于地,歌利亚将旧城的遗骸重组成型,血魔和女妖从荒野的另一端夺来了引擎的部件。”
“温迪戈和食腐者封锁了平原,即使是羽兽也无法泄露一座萨卡兹移动城市正在崛起的秘密。”
“这可是王庭中流传的记录,哪怕是血魔们都会记得呢。”
一行人的表情配合着变得惊叹,可露希尔满意的叉起腰。
“哼哼,前面就是引擎的所在地了,我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可是大受震撼呢……可别眨眼哦?”
拉动通道侧的操纵杆,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上打开。
入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直径十几米的巨大血色结晶。
向下,规整的阵纹铭刻于地,位于其侧的并非钢铁的引擎,而是不知名巨兽的骸骨。
佣兵们齐齐沉默,瑞斯挠了挠头。
“看起来的确很震撼了,就是……这个引擎是不是有点像祭坛?”
“这就是祭坛啊!”可露希尔惊叫道。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大的引擎去哪了?还有这个祭坛又是从哪来的!”
“异常状况?”
赫德雷打出手势,佣兵们立刻警戒。
观察着祭坛的规模,可露希尔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