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煮的面,我要吃两碗。”
后来,那个雨夜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转折点。苏砚开始学做饭,闹出的笑话能编一本大书。她把醋当酱油、把糖当盐、把微波炉当烤箱用,差点把厨房点着。陆时衍从不拦她,每次都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提醒一句。更多时候,他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浮着一丝笑。
苏砚后来问他:“你是不是故意看笑话?”
陆时衍说:“不是。我在看一个人,怎么慢慢活过来。”
很多年后,小银长大了。有一年秋天,她拉着苏砚去银杏树下拍照。那棵树已经移到了新校区,石凳也移过去了。小银拍完照,跑去买糖葫芦。苏砚一个人坐在石凳上,风把落叶送到她脚边,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软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细雨里,陆时衍撑着那把破伞,带着她走到这里。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现在她知道了。
小银举着糖葫芦跑回来,嘴里喊着“妈妈,妈妈”。苏砚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忽然说:“你爸爸第一次带我来这儿,我还不觉得这棵树有什么特别。”
小银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地问:“现在呢?”
苏砚抬头看看那满树金黄,又看看远处那个正在走过来的男人,笑了笑:“现在觉得,它像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