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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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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7章 不错(6 / 8)
进领口,“就是罩子没了,回头找块亚克力板换上。”

    楚梦瑶拉他到水龙头下冲洗伤口,碘伏棉签碰到皮肤时,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这点小伤,比上次在花田被蜜蜂蛰轻多了。”她忽然想起上周,他为了帮她够高处的紫藤花当模特,爬上树时被蜜蜂蛰了手背,肿得像个馒头,却举着花冲她喊“快看,这颜色配你的紫裙正好”。

    “坐好。”她把他按在画凳上,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那是他上次帮她处理被画刀划伤的手指时,特意买来的,里面的纱布还带着他写的标签:“小瑶专用,不许碰”。她拆开纱布的动作很轻,像在抚平画纸上的褶皱,“下次再这么冒失,就不给你贴创可贴了。”

    “那不行,”林逸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烫得像揣了个暖炉,“你贴的创可贴,好得快。”他的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她用他衬衫上掉的纽扣串的,绳尾还坠着片他画废的素描纸剪的小蝴蝶。

    雨势渐小,窗外的梧桐叶上滚下大颗水珠,落在窗台上汇成小溪。楚梦瑶忽然发现,林逸早上带来的那罐金色汁液忘在了窗台,此刻正被雨水泡着,蜜香混着雨水漫开来,在空气中织成张甜丝丝的网。“糟了!”她想去抢救,却被他拉住。

    “等等。”林逸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罐口——雨水正顺着罐沿往下淌,在窗台上冲出蜿蜒的细痕,混着未溶的金粉,竟像幅流动的金色河流图。“你看,”他拿起支没用过的画笔,蘸着窗台上的金雨,在玻璃上画了只展翅的鸟,“比调在颜料里灵动多了。”

    楚梦瑶看着那只金鸟在雨雾中闪闪发亮,忽然想起他素描本里的话:“最好的颜色,从来不在颜料管里。”她转身从画筒里抽出张水彩纸,轻轻铺在窗台上,让金雨在纸上自然晕染。林逸默契地搬来台灯,暖黄的光透过雨珠照在纸上,金痕立刻活了过来,像有细碎的阳光在上面跳跃。

    “像不像油菜花田被雨水洗过的样子?”她轻声问,指尖沿着金痕勾勒出花茎的形状。

    林逸没回答,却从帆布包里掏出本牛皮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上面是首没写完的诗:“雨敲玻璃时/你睫毛上的水珠/比金箔亮/我捡灯架的路上/踩碎了一滩月光/想给你当颜料……”

    楚梦瑶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原来他每天背着的笔记本,不是画稿,而是写给她的诗。她想起他总在午后躲去图书馆,以为是查资料,现在才明白,是在偷偷写下这些藏着光的句子。

    “接着写啊。”她假装整理画具,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

    林逸挠了挠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卡壳了,想不出最后一句。”他忽然把笔塞给她,“你来。”

    楚梦瑶握着那支还带着他体温的钢笔,墨水在纸上洇开个小小的点。她看着窗台上渐渐成形的金色花田,又看了看他小腿上贴着的、被她画了小蝴蝶的创可贴,忽然写下:“创可贴边角的金粉/是你没说出口的/整个春天”。

    林逸念出声时,雨刚好停了。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给画室镀上层金边,窗台上的水彩纸渐渐干了,金色的花田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牵手的小人影,是雨水和颜料的偶然之作,却像极了他们此刻的模样。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像雨丝:“其实每句诗里都有你的名字,不信你看。”他翻到前面,指着那些看似无关的意象——“紫藤花”是她最喜欢的花,“蝴蝶”是她画得最多的生灵,“金箔”是她总说“不够亮”的颜料,连“创可贴”都出现在三首诗里。

    楚梦瑶的眼眶忽然发热,转身时撞进他怀里,闻到他帆布包上淡淡的油菜花香,混着雨水的清冽,像极了他这个人——笨拙又细心,把所有温柔都藏在行动里,却在诗行里,悄悄泄了底。

    “笨蛋。”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偷偷写,要念给我听。”

    “好。”林逸笑着应,指尖拂过她耳后,那里别着朵他早上摘的、被雨水泡成半透明的油菜花,“那现在,要不要听首关于‘雨夜画室’的?”

    窗外的梧桐叶上,最后一滴雨水滚落,砸在窗台上,像个温柔的句号。画室里,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张交叠的影子,诗稿摊在画架上,金箔碎在调色盘里闪着光,未干的水彩纸上,金色花田绵延向远方,像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春天——那里,有他捡灯架的狼狈,她贴创可贴的认真,还有藏在每滴雨、每片金箔里的心意,终于在这个雨夜,长成了彼此都懂的形状。第192章错题本里的秘密与银杏书签

    晨读的铃声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银杏林的宁静。楚梦瑶把错题本往包里塞时,指尖忽然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片压得扁平的银杏叶,边缘用透明胶带仔细封过,背面写着行小字:“10月17日,她骂我笨蛋时,耳朵红得像樱桃。”

    她猛地抬头,撞进林逸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正弯腰捡刚才被碰掉的热可可杯,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他发梢,金闪闪的,像撒了把碎糖。

    “藏什么呢?”林逸直起身,故意往她包里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