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7 / 11)
里的约定,只等着春暖花开时,长出满树的甜。楚梦瑶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杏果吊坠,蜡质的壳果然比昨天亮了些,像藏了片被阳光吻过的雪。

    她偷偷抬眼,看见林逸正盯着她的吊坠笑,嘴角沾着点红豆馅——大概是刚才抢她面包时蹭到的。楚梦瑶忽然觉得,比起画室里没说透的信,球场上这些乱糟糟的瞬间,才更像爱情该有的样子:会摔跤,会耍赖,会把最暖的那口姜茶留给对方,却在抢面包时寸步不让。

    夕阳把雪地染成金红色时,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影子在身后牵成条长长的线。楚梦瑶的书包上,那片被林逸压过的银杏叶被她夹进了速写本,旁边写着行小字:“雪会化,但有些东西不会。”而林逸的口袋里,揣着她没喝完的半杯姜茶,保温杯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暖着他的腰——那里还留着刚才摔倒时的钝痛,却被这暖意衬得像种温柔的勋章。

    第184章初春画室与藏在颜料里的心事

    惊蛰刚过,画室窗台上的风信子开了第一朵,淡紫色的花瓣卷着边,像被谁捏出的褶皱。楚梦瑶对着画架上的空白画布发呆,笔尖的钛白颜料在调色盘里转着圈,却迟迟落不下去——老师让画一幅“春醒”主题的油画,她想画刚抽芽的银杏,却总调不出那种介于鹅黄与嫩绿之间的、带着绒毛感的新色。

    “又在跟颜色较劲?”林逸抱着一摞画框走进来,帆布包带勒得肩膀发红,“器材室的老杨说这批松木框特别好,不容易变形,给你留了三个。”他把画框靠在墙角,弯腰时发梢扫过楚梦瑶的手背,带着点户外阳光的温度。

    楚梦瑶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给他腾出位置:“你怎么知道我缺画框?”她上周只是随口跟苏晚提了句“旧画框有点翘边”,没想到被他记在了心上。

    “猜的。”林逸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个锡纸包,里面是两个还热乎的荠菜团子,“食堂今早的特供,阿姨说你爱吃带点苦味的。”他把团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指尖沾着点草绿色的颜料,大概是刚才搬画框时蹭到的旧作。

    楚梦瑶咬了口团子,荠菜的清苦混着糯米的甜在舌尖散开,像把初春的风揉进了味蕾。她看着林逸埋头拆画框包装的侧脸,忽然发现他耳后新冒了颗小痘痘——是昨天帮她抢图书馆那本《植物写生图谱》时,被人群挤到墙角蹭的。当时他举着书冲出来,额角还沾着灰,却笑得比谁都得意:“你看,我说能抢到吧。”

    “这颜色怎么调都不对,”她用画笔敲了敲调色盘,里面的鹅黄混着嫩绿,看着像放久了的菠菜汁,“要么太艳像假花,要么太淡像没上色。”

    林逸放下手里的改锥,凑过来看她的调色盘。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画布上投下参差的光斑,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罩住楚梦瑶的膝盖。“加点赭石试试,”他拿起一支细头笔,蘸了点深褐往颜料里兑,“就一点点,像给颜色加层绒毛。”

    笔尖碰到调色盘的瞬间,两人的手指不经意撞在一起。林逸的指尖带着刚拆画框的木屑味,蹭在她手背上,像落了片细小的草叶。楚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假装搅拌颜料,却把刚调好的颜色蹭到了袖口——那抹新色在米白色的毛衣上晕开,竟真像片刚抽芽的银杏叶,带着毛茸茸的边。

    “你看,”林逸指着她袖口的污渍笑,“这不就有了?有时候意外比刻意更像春天。”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水,瓶壁上贴着张便签:“晨露,采自后山银杏林”。

    楚梦瑶捏着玻璃瓶,忽然想起今早五点多收到的短信,他说“去后山捡点春天的颜色”。原来所谓的“晨露”,是他踩着露水爬到半山腰,在刚抽芽的银杏枝上接的。瓶底沉着片极小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像被谁小心呵护的秘密。

    “加两滴试试,”林逸拧开瓶盖,往她的调色盘里倒了点露水,“老画谱上说,用晨露调颜料,能让颜色带着水汽的灵动感。”

    颜料混着露水在盘里化开,原本发僵的黄绿忽然活了过来,透着种湿漉漉的嫩,像能闻到阳光晒过新叶的味道。楚梦瑶赶紧往画布上补了几笔,银杏枝桠间的新芽瞬间有了呼吸感,连空气里的松节油味,都仿佛被染上了青草香。

    “成了!”她兴奋地用笔尖点了点画布角落,那里藏着只刚睡醒的蜗牛,壳上沾着片碎叶——是昨晚看纪录片时学到的细节,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林逸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素描本,翻开的页面上画着片银杏新芽,旁边写着行小字:“3月6日,晨五点,后山的风有点甜”。字迹被露水洇了点边,却看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画的?”楚梦瑶凑过去看,发现画里的新芽比她画布上的更纤弱,叶脉却勾勒得格外仔细,像怕碰碎似的。

    “接露水的时候,”林逸的耳尖有点红,“当时觉得这芽长得像你画速写时抿起的嘴角,就赶紧记下来了。”

    画室里的风信子不知何时又开了一朵,香气漫得很远。楚梦瑶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也是这样,把雪地里捡到的冰晶冻进玻璃瓶,说“等春天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