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逆天邪神鸿蒙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8 / 11)
给你调最清透的蓝”。现在冰晶早化成了水,却以另一种方式,融进了她的颜料里。

    “对了,”林逸忽然想起什么,从画框堆里抽出一卷画布,“这个给你,我爸从美院带回来的亚麻布,说比我们平时用的更吃色。”他展开画布时,楚梦瑶发现角落绣着个极小的“逸”字,用银线绣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还会刺绣?”她惊讶地戳了戳那个字,线脚歪歪扭扭,却比任何签名都郑重。

    “跟我妈学的,”林逸挠了挠头,“练了三次才绣成这样,针脚太密会皱,太疏又容易掉……跟调颜色似的,得刚刚好。”

    楚梦瑶忽然觉得,他们的日子就像这画布上的针脚,看似杂乱,却藏着小心翼翼的心思。她拿起画笔,蘸了点刚调好的新色,在他绣的“逸”字旁边,轻轻画了片银杏叶,叶尖卷着,像在笑他笨拙的手艺。

    窗外的麻雀落满了窗台,叽叽喳喳地啄着风信子的花瓣。林逸把调好的颜料往她面前推了推:“快画吧,等下阳光斜了,光影就不一样了。”他蹲在地上整理画框,背影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像幅没干透的油画。

    楚梦瑶看着画布上渐渐饱满的春景,忽然在银杏树下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男生背着画框,女生举着调色盘,指尖相触的地方,颜料晕成了淡紫色,跟风信子的颜色一模一样。她悄悄在心里说:等这幅画干了,就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春天的颜料里,藏着两个人的心事,像风信子的香,藏不住,也不必藏。

    林逸忽然抬头,正好撞见她偷偷画人影的瞬间。他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支笔,在男生的帆布包上画了朵小小的风信子,又在女生的发间添了片银杏新芽。阳光穿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画布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把初春的暖意,都揉进了这未完成的画里。

    风信子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颜料的气息漫在画室里。楚梦瑶看着林逸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所谓“春醒”,从来都不是单一的抽芽或开花,而是有人陪你等一场露水,调一种新色,在空白的画布上,慢慢画出属于两个人的春天——哪怕针脚歪歪扭扭,颜色磕磕绊绊,也是最动人的模样。

    第185章图书馆角落的光斑与未说尽的话

    图书馆三楼的古籍区总是安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楚梦瑶踮着脚站在梯凳上,指尖还差几厘米就能够到最高层的《民国园艺手绘稿》,帆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垂着,扫过积灰的梯凳,扬起细小的光尘在光束里翻滚。

    “够不着就别踮了,鞋带给你系好。”林逸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温柔。他放下怀里那本包着牛皮纸的《植物图鉴》,走到梯凳旁半跪下来,指尖熟练地将她散开的鞋带系成工整的蝴蝶结——那是楚梦瑶教他的系法,说这样跑起来不会散。

    楚梦瑶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从高窗漏下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忽然想起上周在画室,他也是这样,蹲下来帮她捡掉落的画笔,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惹得旁边的同学直笑。

    “拿到了。”林逸起身时顺手抽出那本《民国园艺手绘稿》,封面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却被人用胶带仔细修补过。他掸了掸书上的灰,忽然指着扉页的印章笑,“你看,这藏书章是‘林逸之’,跟我名字就差一个字,是不是很巧?”

    楚梦瑶凑过去看,印章上的字迹遒劲有力,确实和他的名字只差一个字。她指尖划过那行小字“赠吾儿逸之,愿你眼中总有草木生长”,忽然心口一动:“会不会是你爷爷那辈的书?”

    “说不定。”林逸把书递给她,忽然压低声音,“管理员说这本稿子里夹着张老照片,是民国时一对学生在紫藤架下的合影,据说跟咱们学校现在的紫藤廊长得一模一样。”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旧木桌坐下,楚梦瑶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稿,纸页间果然夹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男生穿着长衫,女生梳着麻花辫,并肩站在紫藤架下,男生手里拿着本画夹,女生捧着束雏菊,笑得眉眼弯弯——竟和上周林逸帮她拍的那张紫藤花下的合影有七分像。

    “你看女生的发绳,”林逸指着照片,“跟你上次丢的那条蓝碎花绳是不是一样?”

    楚梦瑶愣住了。那条绳子她找了好久,后来以为是落在画室了,没想到……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正是那条失而复得的蓝碎花绳,是上周林逸在画室角落帮她找到的。

    “原来你早知道……”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气还是羞。

    “知道你丢了东西总念叨,”林逸挠挠头,从包里拿出个相框,“刚找管理员装了框,你看摆在哪合适?”相框里正是那张老照片,旁边还拼贴着他们俩的紫藤合影,新旧影像重叠,像场跨越时光的对话。

    楚梦瑶忽然注意到,老照片男生的画夹上,别着枚银杏叶书签,和林逸常用的那枚一模一样;女生的雏菊束里,藏着朵极小的紫菀,正是她最喜欢的花。她抬头时撞进林逸的目光里,他眼里的光比窗外的紫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