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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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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4 / 11)
地上翻找胶卷,背影被画室的顶光拉得很长,毛衣后颈沾着片银杏叶——大概是路上蹭到的,他自己没察觉。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画室见他,他也是这样,抱着堆画具闯进来,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块,却对着她的画侃侃而谈,说她的天空色用错了钴蓝,该加滴群青。

    “找着了!”林逸举着卷胶卷回头,眼里闪着光,“下午去拍光影,给你当参考。”他忽然注意到她盯着自己的后颈,伸手一摸,摸到片干枯的银杏叶,“哦,这是早上路过老银杏树时粘的,据说藏着叶的人,能被冬天温柔对待。”他把叶子夹进她的画夹,“给你,比暖手炉管用。”

    楚梦瑶翻开画夹,那片叶子刚好夹在《冬日银杏》的草稿页,叶脉的纹路和她画里少的那笔灵动,竟莫名重合。她忽然抓起画笔,往阴影里掺了点刚才他挤的柠檬黄,笔下的银杏叶瞬间像活了过来,仿佛能听见风穿过叶簇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林逸凑过来,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橘子的甜香,“再加点钴蓝,像远处的天空映在叶面上。”他的指尖点在画纸右下角,“这里留块空白,像阳光没照到的地方,藏点念想。”

    楚梦瑶听话地留白,忽然想起相册里那句“给瑶瑶留着学画”。原来有些约定,真的会穿过时光,落在恰好的人身上。她侧头时,鼻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两人都愣了愣,画室里只剩下暖手炉里炭块的轻响,和窗外雪花落在玻璃上的簌簌声。

    “那个,”林逸先红了脸,往后退了半步,抓起个橘子往暖手炉上放,“再烤几个,等下带去给门卫大爷……”

    楚梦瑶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出声。她拿起那片银杏叶,轻轻夹在他的相机包上:“这样,冬天也会温柔待你。”

    林逸摸了摸相机包上的叶子,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的光,比暖手炉的炭火更暖,比画里的阳光更亮。他忽然觉得,这坏了的暖气,或许是冬天最贴心的安排——让他有借口跑这一趟,让她看见画里缺的那笔灵动,其实就藏在彼此靠近的呼吸里。

    午后的阳光果然如约而至,透过画室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银杏枝桠的影子。楚梦瑶站在画架前,看着林逸举着老式相机跑来跑去,调整角度捕捉光影,忽然明白他爸说的“光影藏心意”是什么意思。那些落在他肩头的光斑,沾在他发梢的雪花,还有他递来烤橘子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唇角的温度,都是时光写的诗,比任何颜料都动人。

    她拿起画笔,在那片留白处,轻轻画了两只交握的手,指尖沾着点未干的金黄——像刚从暖手炉上拿过烤橘子,也像刚系完那条飘在银杏树上的红绸。画完时,林逸正好按下快门,把这一幕定格在胶片里,他说:“这张洗出来,要放在相册的第一页。”

    暖手炉里的炭块渐渐燃尽,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了。楚梦瑶看着画里那两只手,忽然想起林逸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的力度,不重,却让人觉得安稳。原来爱情就像这冬日的光影,看着清冷,实则藏着化不开的暖,一点一点,把心尖的霜都焐成了水,润得笔下的银杏,都带着蜜似的甜。

    第182章雪后画室与未寄出的信

    雪停的时候,画室的玻璃窗上结了层冰花,像谁用指尖画了片细碎的星子。楚梦瑶把画架挪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天光补画《冬日银杏》的背景——雪落在枝桠上的弧度,总也画不出那种蓬松的软。

    “又卡住了?”林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室外的寒气。他手里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街角那家老字号面包店的logo,“刚出炉的奶黄包,趁热吃。”

    楚梦瑶放下画笔,鼻尖已经闻到甜香。画室里没有暖气,她的指尖冻得发红,刚想去接,就被他握住手往暖手炉边带。铜炉里的炭换过新的,暖意顺着掌心漫上来,把冻僵的指尖一点点焐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咬了口奶黄包,流沙馅烫得舌尖发麻,却舍不得松口——这家店的奶黄包每天只卖两炉,上次她随口提了句“想尝尝”,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问了你们班同学,说你一早就往画室跑。”林逸把另一个包子塞进她手里,自己则拿起她的画端详,“雪的层次感不对,太实了。”他蘸了点清水,在她调出的米白色颜料里搅了搅,“加点钛白,再兑点冷灰,像这样——”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面包的甜香和炭火气,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扫过。淡灰色的雪影漫过银杏枝桠,原本板结的白色忽然有了呼吸感,像风一吹就会簌簌往下掉。楚梦瑶的心跳得有点乱,注意力全落在他搭在她腕骨上的指节,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痕——上次帮她捡掉落的画具时,被碎玻璃划到的。

    “看什么呢?”林逸低头,鼻尖差点碰到她的发顶。楚梦瑶慌忙别过脸,假装整理颜料盘,却不小心碰倒了洗笔罐,清水溅在他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对不起对不起!”她抽了纸巾去擦,却被他按住手。“没事,”他笑着把袖子卷起来,露出小臂上那道快愈合的疤,“正好,省得我总惦记这疤不好看。”

    楚梦瑶的脸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