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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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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6章 不会(3 / 11)
顿了顿,落下“楚梦瑶”三个字,笔画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两人踮着脚把红绸系上枝丫时,风刚好吹过,红绸在金黄的叶幕里翻飞,像只振翅的鸟。林逸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发顶:“等这绸子褪色了,我们再来系条新的。”

    楚梦瑶的脸颊贴在他手腕上,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远处的市集还在喧闹,卖糖画的转筒发出“咕噜”声,老奶奶的吆喝声混着相机的快门响,都成了这刻的背景音。

    回去的路上,林逸背着她的画具包,楚梦瑶手里攥着那串磕了口的手串。银杏叶还在落,钻进他的衣领,粘在她的发间,像无数细碎的祝福。楚梦瑶忽然想起帆布本里的银杏叶,那句“下周六下午”的字迹旁,还藏着个极小的笑脸,当时没在意,此刻却觉得,那笑意里藏着的期待,早已漫过了纸页,漫过了市集的喧嚣,漫进了往后的日子里。

    “冷不冷?”林逸停下脚步,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两圈,刚好护住半张脸。“你看,”他指着天边的晚霞,“像不像你调色盘里的橘红加钛白?”

    楚梦瑶透过围巾的缝隙看过去,晚霞正漫过银杏树梢,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满地碎金似的落叶上。她忽然觉得,所谓圆满,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陪着你踩过每个季节的落叶,在红绸上写下和你有关的名字,然后笑着说:“我们慢慢来。”

    银杏叶还在簌簌地落,像在为这个约定鼓掌。

    第181章画室里的暖光与未干的颜料

    画室的暖气坏了三天,玻璃窗上凝着层薄霜,楚梦瑶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得很慢。她正对着画布发呆,笔尖的钛白颜料冻得有些凝滞,在画纸上拖出断断续续的线条——那是幅未完成的《冬日银杏》,金黄的叶簇边缘总差些灵动,像被寒气冻住了似的。

    “咔嗒”一声,画室门被推开,裹挟着股冷风撞在墙上,林逸抱着个鼓鼓的布袋闪身进来,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细雪。“你看我带什么来了。”他把布袋往桌上一倒,罐头、面包、还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保温桶滚了出来,最底下压着只铜制暖手炉,炉身刻着缠枝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你从哪儿弄来这老物件?”楚梦瑶放下画笔,伸手碰了碰暖手炉,入手竟带着温烫的暖意,“不怕被校工说搞封建迷信?”

    “我奶奶的陪嫁,”林逸搓着冻僵的手,往暖手炉里添了块新炭,“她说这玩意儿比电暖宝管用,还能烤橘子。”他从布袋里掏出几个黄澄澄的橘子,往暖手炉边一摆,“等会儿烤热了尝尝,比食堂的烤红薯甜。”

    楚梦瑶看着他笨手笨脚地调整炭块,袖口沾着的颜料蹭在暖手炉上,把缠枝纹染成了斑驳的蓝。这才想起早上在公告栏看到的通知——后勤说暖气要周末才能修好,他怕是一早就跑回家取东西了,从学校到他家,骑车得四十分钟,这天气在路上跑一趟,耳朵都能冻掉。

    “傻不傻,”她拿起纸巾想帮他擦袖口,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林逸的掌心比暖手炉还烫,带着户外的寒气和点颜料的涩味。“别动,”他低头看着她的画,眉峰动了动,“这银杏叶的阴影太死了,跟贴上去的似的。”

    楚梦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深褐色的阴影把叶片压得沉甸甸的,没了风里飘转的轻快感。“冻得手僵,调不好赭石和墨绿的比例。”她抽回手,往掌心哈了口气,指尖还是冰的。

    林逸没说话,转身从画架后拖出个木箱,打开时“咔嗒”响了两声——竟是台老式胶片相机,黑色机身蒙着层薄灰,镜头却亮得像含着光。“给你看个好东西。”他从箱底翻出本相册,纸页泛黄发脆,第一页就是片银杏林,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织出金网,叶片边缘泛着半透明的光,“我爸年轻时拍的,他说阴影得‘透气’,就像冬天的风,看着冷,其实藏着春天的味儿。”

    楚梦瑶凑近看,照片里的银杏叶阴影果然不是实的,淡得像层雾,却又能清晰看出叶片叠压的层次。“用了柔光镜?”她指尖划过照片边缘,那里有行钢笔字:“1998年11月,给瑶瑶留着学画”。字迹和林逸现在的很像,只是更遒劲些。

    “他说不用道具,”林逸指着照片里的光斑,“等下午出太阳,站在老银杏树下,让光从东边照过来,阴影自然就透了。”他忽然笑了,眼角弯出点细纹,“我爸还说,当年追我妈的时候,就总在这棵树下等她,说光影最懂怎么藏心意。”

    楚梦瑶的心轻轻颤了下,想起上周市集上,他悄悄把红绸往她那边挪了半寸,让“楚梦瑶”三个字离“林逸”更近些。原来有些心意,真的藏在这些细碎的光影里——就像此刻,他往她颜料盘里挤的那点柠檬黄,不多不少,刚好能让阴影透出点暖意。

    “烤橘子好了!”林逸忽然跳起来,把暖手炉上的橘子翻了个面,果皮已经烤得焦黑,散出甜甜的香气。他剥开一只,递到她嘴边,“小心烫。”

    果肉金黄金黄的,烫得人舌尖发麻,却甜得不像话。楚梦瑶含着橘子,看他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