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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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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25章 不需要(8 / 11)
出来,却梗着脖子说“男生火力旺,不怕冷“。那天她偷偷把暖手宝塞给了他,后来在他书包里发现时,暖手宝的绒毛套上沾着片干枯的银杏叶——是她书包上掉的挂件。

    “在想什么?“林逸碰了碰她的手背,“脸这么红?“

    “没什么!“楚梦瑶赶紧低头咬红豆饼,却不小心把碎屑掉在了草稿本上。她慌忙去擦,却把刚才画的紫藤花蹭成了一团紫糊糊,像被雨水打蔫的花。

    林逸忽然笑出声,从笔袋里掏出块橡皮:“笨死了,用这个。“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指腹,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缩回手,耳机线晃了晃,音乐差点断掉。

    楚梦瑶看着他低头帮她擦画的样子,忽然发现他右手虎口处有块浅褐色的印子——是上次在陶艺课上被窑火烫的。那天他明明烫得直吸气,却还笑着说“这是男子汉的勋章“,结果晚上在医务室碰到,看见他对着药膏说明书皱眉头,像在解一道超难的数学题。

    “这里要轻点擦,“林逸忽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纸上打圈,“你看,顺着纹路擦,还能救回来。“他的掌心温热,裹着她微凉的手指,慢慢把那团紫糊糊改成了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边缘晕开的水渍倒比原来的画更生动。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雨声从哗啦啦变成沙沙沙,像春蚕在啃桑叶。耳机里的歌换了首钢琴曲,调子软乎乎的,像裹着棉花糖。楚梦瑶忽然注意到林逸的校服袖口磨破了个小洞,露出里面手腕上的红绳——是去年庙会她编的,当时手笨,绳结打得歪歪扭扭,他却戴到现在,红绳都被汗水浸成了深褐色。

    “你爸什么时候到?“她忽然问,声音轻得像怕打扰了琴声。

    “刚发消息说在楼下了。“林逸摘下耳机,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紫藤花标本,花瓣被压得平平整整,“中午在植物园摘的,本来想教你调颜色用,现在...先当书签吧。“

    楚梦瑶接过瓶子时,发现瓶底压着张小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晨露紫=青莲+钛白+一丢丢柠檬黄,比例3:1:0.5“。字迹被雨水洇了点边,却看得清清楚楚。

    教学楼门口的路灯亮了,雨丝在光里像无数根银线。林逸帮她把书包甩到肩上时,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这个!“是包暖手贴,去年冬天他总说握笔的手冻得发僵。

    林逸的手指顿了顿,忽然弯腰把她的书包带往上提了提:“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被风吹得有点散。

    楚梦瑶点点头,转身时被台阶绊了一下,林逸伸手扶她的瞬间,两人的耳机线缠在了一起。他低头解线时,她看见他耳后新冒的那颗小痘痘,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林逸抬头时撞进她眼里,路灯的光落在他瞳孔里,像揉碎了的星星。

    “没什么,“楚梦瑶往后退了半步,挥手,“晚安!“

    “晚安。“他站在雨棚下,手里捏着那包暖手贴,直到她的身影钻进车里,才转身往相反方向走。

    车里的暖气很足,楚梦瑶把玻璃瓶举到路灯下看,忽然发现那些紫藤花瓣间夹着根细银丝——是他吉他弦上掉下来的。她想起上周音乐课,他弹吉他时弦断了,手被划了道小口子,却还是笑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逸发来的消息:“暖手贴揣好了,别又像上次那样忘在教室。“后面跟着个龇牙笑的表情,丑得可爱。

    楚梦瑶对着屏幕笑了半天,指尖在输入框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嗯“。车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着路边的水洼,像撒了一地碎玻璃。她忽然把玻璃瓶塞进校服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小的春天。

    画室里,林逸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调色教程发呆,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烫痕。桌角的草稿本上,画着个女孩举着玻璃瓶的背影,旁边写着行小字:“下次教她调月光白,要加一丢丢银粉,像她眼里的光。“窗外的月光淌进来,在字上镀了层银,把“下次“两个字照得格外亮。

    第177章图书馆的旧书与夹在页间的时光

    周六的图书馆比平时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楚梦瑶抱着一摞美术史论从三楼下来,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在二楼阅览区的拐角处,她忽然顿住了脚步——林逸正趴在靠窗的长桌上,侧脸埋在一本厚厚的《文艺复兴三杰》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睡着了。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发梢被镀上一层浅金,连落在书页上的睫毛影子,都被照得根根分明。楚梦瑶放轻脚步走过去,才发现他臂弯里还夹着本速写本,露出的边角上画着几笔潦草的线条,像是没完成的草稿。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桌面——上面放着半杯冷掉的柠檬水,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圈淡淡的水痕。显然他在这里待了很久,或许是昨晚画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