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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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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6章 你可以的(9 / 11)
亩地。晚上他给她涂药膏时,她疼得眼眶发红,嘴里却还说“没事”。

    “今年我多干点,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林逸把粥碗放在灶台上,拿起墙角的棉筐往外走,“对了,把那床旧棉絮找出来,等下带过去,张婶说要给小石头改件棉背心。”

    楚梦瑶应着,转身去翻箱倒柜。那床旧棉絮是她陪嫁过来的,里面的棉朵又白又软,是她娘亲手弹的。她抱着棉絮往外走时,看见林逸已经把独轮车推到了门口,车斗里放着两个大竹筐,旁边还摆着把崭新的摘棉刀,竹柄上刻着朵小小的棉花,是林逸昨晚连夜刻的。

    到了棉田,张叔和几个村民已经在忙活了。雪白的棉花像堆在地里的云,沾着晨霜,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楚梦瑶把旧棉絮递给张婶,就挽起袖子准备干活,却被林逸按住了手。

    “戴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双棉布手套,指尖处缝了层薄牛皮,“去年忘了给你准备,今年特意做的,防扎。”

    楚梦瑶看着手套上细密的针脚,心里一暖,刚要戴上,就听见张叔在那边喊:“林逸,你媳妇手巧,让她帮着看看这台脱棉机呗?昨晚还好好的,今早咋就不动了?”

    林逸眉头一皱,刚要过去,楚梦瑶却拉住他:“我去吧,你摘棉花快,别耽误了进度。”她以前在娘家学过点机械活,这种脱棉机原理不复杂。

    林逸不放心,跟着她一起走到脱棉机旁。机器确实停了,外壳摸着有点烫。楚梦瑶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又试着转动了一下传送带,忽然指着个零件说:“张叔,您看是不是这里卡住了?好像有团棉絮缠在齿轮上了。”

    张叔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赶紧让人拿来工具清理。楚梦瑶在旁边指点着,动作熟练,眼神专注,晨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林逸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她认真干活的样子,比绣鸳鸯时还要动人。

    脱棉机修好后,大家又投入到摘棉花的队伍里。楚梦瑶摘得不快,但每朵都摘得很干净,棉壳也捡得仔细。林逸在她旁边,动作又快又稳,竹筐很快就堆起了小山。偶尔有风吹过,掀起楚梦瑶的围裙角,露出里面林逸给她做的竹制护腰——他总说她弯腰久了伤腰,特意编了个弧度刚好的护腰,裹着厚厚的棉布,暖和又舒服。

    中午在田埂上吃饭时,楚梦瑶打开饭盒,里面是她早上蒸的棉籽糕,糯叽叽的,带着点清甜。林逸拿起一块,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镇上买的糖葫芦,晶莹剔透的,裹着层薄薄的糖霜。

    “给你的。”他把糖葫芦递过去,“早上路过供销社,看见新做的,想着你爱吃。”

    楚梦瑶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心里也甜丝丝的。她看着林逸埋头吃饭的样子,忽然说:“等收完棉花,咱们把后院的空地翻一下吧,种点青菜,冬天就能吃新鲜的了。”

    林逸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好啊,听你的。”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听。

    夕阳西下时,棉筐已经堆成了山。大家把棉花装上车,准备运回去晾晒。楚梦瑶站在田埂上,看着满车雪白的棉花,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棉花,看着蓬松柔软,其实全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温暖。

    回家的路上,林逸推着车,楚梦瑶走在旁边,手里拿着串糖葫芦,时不时递给他一颗。晚风带着棉花的清香,吹得人心里暖暖的。

    “对了,”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张裁缝的嫁妆,你说我该教她绣点啥好?”

    林逸想了想:“就绣棉花吧,简单又好看,还应景。”

    楚梦瑶笑着点头:“好啊,就绣棉花。”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独轮车“吱呀”作响,像在哼着首温柔的歌。车里的棉花堆得像朵大云朵,裹着满满的收获和幸福,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79章棉堆旁的油灯与未拆的红布

    棉田的露水还没干透时,林逸已经把最后一车棉花推回了院坝。楚梦瑶正蹲在青石板上翻晒新棉,竹耙子划过棉堆,扬起细碎的白絮,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星星。

    “歇会儿吧,看你额角都冒汗了。”林逸放下独轮车,从怀里掏出块蓝布帕子递过去。帕子边角绣着半朵棉花,是前几天楚梦瑶熬夜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比店里买的精致帕子更让他稀罕。

    楚梦瑶接过帕子擦汗,手腕上的银镯子滑到小臂,露出腕间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天摘棉花时被棉壳划的。林逸伸手轻轻碰了下:“咋不戴手套?说了那手套防划。”

    “戴着手套翻棉不自在,”她往竹筐里捡挑出来的棉籽,声音软软的,“再说这点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你看这棉花多好,白得像天上的云,今年能做两床新棉被呢。”

    林逸没再催她,转身去搬墙角的竹架。那是他昨天劈了半宿竹子搭的,专门用来晾棉花。竹架搭得齐整,横竿间距正好能铺开棉絮,楚梦瑶凑过去摸了摸:“你这手艺,不当木匠可惜了。”

    “当木匠哪有守着你和棉花田好。”林逸低头固定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