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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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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6章 你可以的(8 / 11)
架上摆着罐新到的麦乳精,玻璃罐在光下闪着光——楚梦瑶最近总犯乏,喝点这个怕是好。

    往回赶时,日头已经爬到头顶。路过铁匠铺,看见王铁匠正给驴钉掌,火星溅在地上像碎星子。王铁匠见了他就喊:“上次让你给瑶丫头编的竹靠背做好了?她总说坐久了腰疼。”林逸拍了拍车斗侧面——那只竹靠背就绑在那儿,竹篾弯出贴合腰背的弧度,边缘缠了圈软布,是楚梦瑶用小石头穿旧的袄子拆的。

    “编得比上次细,”王铁匠凑近看,锤头在手里转了个圈,“你这手艺,该去镇上开个铺子。”林逸笑着摇头,他才不乐意离了那片麦田地——楚梦瑶总说,麦秸垛的暖香比镇上的胭脂味好闻。

    路过河边时,看见群孩子在摸鱼,忽然想起去年夏天,他和楚梦瑶也在这河里摸过虾。她穿着他的旧布衫,裤脚卷到膝盖,泥水溅了满脸,手里举着只小虾米笑得直不起腰,结果脚下一滑摔进他怀里,虾篓子扣在头上,活像个歪戴帽的小泥猴。

    “林逸哥!”孩子们举着鱼篓朝他喊,“嫂子说让你捎串河蚌回去,她要做河蚌豆腐汤!”林逸赶紧停下车,帮着捞了半篓,河蚌壳沾着青苔,滑溜溜地在篓里撞,像揣了窝活珍珠。

    往家赶时,独轮车沉了不少——除了糖人、麦乳精,还有李婶给的花布,说是让楚梦瑶试着绣个新花样。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车轱辘碾过落叶,发出“咔嚓”声,像在数着回家的步子。快到村口时,远远看见麦秸垛旁立着个身影,穿件月白衫子,手里挥着块红布——是楚梦瑶在等他。

    “咋才回来?”她跑过来接车把,鼻尖沾着点麦糠,“小石头刚才哭着要糖人,我说你准带了。”林逸把糖人递给扑过来的小石头,忽然从布包里掏出麦乳精,楚梦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却故意板着脸:“又乱花钱,咱娘说喝那玩意儿不如喝小米粥。”

    “你最近总累。”林逸解开竹靠背,往她后腰垫了垫,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她最近是瘦了,绣喜篮总熬到半夜,后颈的筋络都绷得紧紧的。楚梦瑶忽然往他嘴里塞了块桂花糕,甜香混着她指尖的艾草味,堵得他说不出话。

    晚饭时,小石头捧着糖人在院里跑,楚梦瑶坐在灯下绣新花样——李婶给的花布上,她正绣只衔着麦穗的鸽子。林逸坐在旁边编竹筐,偶尔抬头看她,灯光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层碎星子。

    “张裁缝要学鸳鸯绣,我哪会呀。”楚梦瑶忽然叹气,针扎在布上出了个歪洞,“我那点本事,也就够绣个衬里。”林逸放下竹篾,拿起她的手看,指尖果然有新的针孔,他低头往针孔上呵气,像小时候娘给吹伤口那样。

    “怕啥,”他拿起块竹篾,在她手心里画圈,“你绣的有麦香,镇上绣坊的哪有这味道。”楚梦瑶“噗嗤”笑了,拿过他手里的竹篾往他胳膊上敲,却被他抓住手按在竹筐上——筐底不知何时编了只小鸽子,正歪着头衔麦穗,针脚歪歪扭扭,像极了她绣错的鸳鸯。

    两人凑在灯下笑,小石头举着快化完的糖人跑进来,糖浆滴在竹筐上,林逸赶紧擦,却被楚梦瑶拦住:“别擦,这是甜日子的印子。”她拿起竹筐往灯前凑,糖渍在光下亮晶晶的,像给小鸽子点了颗眼珠。

    夜深时,麦秸垛的暖香从窗缝钻进来,混着楚梦瑶发间的皂角味。林逸躺在竹床上,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他编的竹篾,看着简单,却在一次次缠绕里,把柴米油盐、针线竹香,都缠成了扯不断的结,暖乎乎地裹着整座院子,连梦里都飘着麦乳精的甜。

    第78章灶间烟火与竹筐里的新棉

    天刚蒙蒙亮,灶间就飘起了白雾,混着新碾的小米香。楚梦瑶系着蓝布围裙,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她侧脸发红,发梢垂在颈边,沾了点细碎的火星子。

    “慢点添,火太旺粥容易糊。”林逸走进来时,正看见她抬手捋头发,指尖蹭过耳廓,带起一串细小的白汽。他顺手把刚摘的青菜放在案板上,叶片上还挂着晨露,“王婶送的本地青菜,说煮粥最鲜。”

    楚梦瑶回头,眼尾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红:“你咋不多睡会儿?今天又不用出工。”说话间,她往锅里撒了把盐,搅动的木勺碰得锅底“叮叮”响,“对了,昨天李婶说的张裁缝,真要学鸳鸯绣?我那两下子,别把人耽误了。”

    林逸蹲下身帮她往灶膛里添了块干柴,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上都暖融融的:“她就是图个新鲜,你随便教两针就行。再说,你绣的哪叫两下子?上次给小石头缝的虎头鞋,村里婆娘谁不夸?”

    提起虎头鞋,楚梦瑶脸颊微热。那鞋面上的老虎,耳朵歪歪扭扭,胡须还绣错了方向,也就小石头不嫌弃,天天穿着在院里跑,鞋头都磨破了边。她盛了碗小米粥,递给他:“先垫垫,等下还要去地里收棉花呢,张叔说今天霜降,再不收就该冻坏了。”

    林逸接过碗,指尖触到瓷碗的温热,忽然想起去年收棉花的时候。那时候楚梦瑶刚嫁过来不久,还不太会干农活,蹲在地里摘棉花,手指被棉壳划得全是小口子,却硬是咬着牙摘完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