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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鸿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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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孤风飘零凄楚雨,萱草忘忧满世殇 第11章 楚梦瑶(16 / 18)
人啊?”老先生慢悠悠地系着绳结,“我每周都给那边送花,有个穿囚服的小伙子总来买玫瑰,说要寄给妹妹,原来就是你呀。”

    楚梦瑶一愣:“他在这里买过花?”

    “可不是嘛,”老先生往花束里插了支尤加利叶,“每个月十五号都来,说妹妹喜欢这叶子的味道,每次都要叮嘱我选带露水的,说这样像刚从枝头摘的。”老先生把花束递给她,眼里带着笑意,“他总说‘我妹妹笑起来比玫瑰甜’,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楚梦瑶抱着花束往监狱走时,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花束上的露水顺着指尖往下滴,像极了那天蝎子帮她擦眼泪时,说的“眼泪是春天的雨,掉多了会淹了自己的春天”。她忽然加快脚步,想让这束带着晨露的玫瑰,快点送到他手里。

    监狱的会见室是间窄小的屋子,隔着厚玻璃,楚梦瑶看见蝎子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剪短了些,脸颊比之前清瘦,却在看到她时眼里瞬间亮起光,像落满了星星。

    “玫瑰收到了。”他隔着玻璃比划着,指腹在玻璃上画了个玫瑰的形状,“放在窗台上,晨光照在花瓣上,真像你涂的颜料。”

    楚梦瑶把玫瑰酱罐子举到玻璃前,他立刻笑起来,嘴型说着“我就知道你会做”,手指在玻璃上敲出节奏——是《致爱丽丝》的开头,和打开地宫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小烟昨天来闹了,非要拆你的风筝架,被我按住了。”楚梦瑶对着麦克风说,看着他耳尖微微发红,想起信里“别让她碰线轴”的叮嘱。

    蝎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却格外清晰:“她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上次抢你画笔,结果把颜料涂得满脸都是,你追着她跑了三条街。”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是我被阿姨骂了顿。”楚梦瑶哼了声,却忍不住笑起来,“玫瑰酱做成功了,小和尚说比你做的甜。”

    “那是你放糖太多。”他挑眉,眼里的笑意漫出来,“等出去教你正宗的做法,要放蜂蜜,别用白糖。”

    会见时间结束时,蝎子忽然在玻璃上呵出一口气,用手指画了个风筝,旁边写着“等我”。楚梦瑶看着那渐渐模糊的字迹,忽然想起他信里写的“盼玫瑰满架”,转身时发现林逸手里拿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那堆旧木料里的玫瑰纹木板。

    “刚找木工师傅打磨过,”林逸把木箱递给她,“说这纹路适合做风筝架的侧板。”木板上的玫瑰纹被打磨得发亮,晨光落在上面,像有花瓣在纹路里流动。

    楚梦瑶抱着木箱往回走,花束上的露水打湿了木箱表面,晕出浅浅的水痕,倒像极了蝎子信里说的“留住整个春天”。她忽然想起他信里那句“等出去时,倒能陪你看无数个这样的清晨”,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原来等待不是空落落的煎熬,是像玫瑰酱发酵那样,在时光里慢慢酿出甜,等花开满架时,自然能尝到藏在岁月里的香。

    回到家时,小和尚正趴在玫瑰丛旁,小心翼翼地给花瓣擦蜂蜜水,嘴里念叨着“蝎子哥哥说这样防蚜虫”。楚梦瑶把木箱放在阳台,看着那株新开的玫瑰,忽然觉得蝎子说的没错,春天从来不会被高墙困住,就像他窗台上的朝阳,就像这慢慢绽开的玫瑰,总会顺着时光的缝隙,把希望送到该去的地方。

    傍晚时,楚梦瑶收到林逸转发的照片:蝎子站在监狱的小菜园里,手里举着株刚栽的玫瑰苗,背景里的窗台上,那束橘色玫瑰正迎着夕阳,花瓣边缘泛着金边。照片下面附了条消息,是林逸问狱警要的,说蝎子看到玫瑰时,说了句“她果然懂我画的朝阳”。

    楚梦瑶摸着手机屏幕上那抹金边,忽然拿起画笔,在设计图上添了束玫瑰——风筝翅膀上的玫瑰花纹,正朝着朝阳的方向舒展,像在说,无论高墙内外,总有片春天在为彼此等待。

    松山市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楚家别墅的庭院里,去年栽下的玫瑰抽出了新枝,嫩绿的芽尖顶着晨露,像楚梦瑶刚画完的设计图上未干的颜料。她蹲在花池边给玫瑰浇水时,指尖忽然触到泥土里的硬物——是枚半旧的风筝线轴,轴芯刻着细小的“瑶”字,正是蝎子十五岁那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去年翻土时不小心埋进了土里。

    “找到了?”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包装上印着清迈监狱的地址,“蝎子寄来的。”楚梦瑶擦了擦手上的泥,接过盒子时指尖微微发颤,盒角贴着张便利贴,字迹比上次的信更工整些:“里面的东西怕摔,记得轻拿轻放。”

    拆开盒子,里面是个紫檀木的风筝架,雕着缠枝玫瑰纹,架脚的弧度正好能嵌进阳台的栏杆缝隙。最下层的格子里躺着个小布包,打开后,是副银丝缠绕的线轴,轴芯嵌着块蓝宝石,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说这是用监狱木工房的边角料做的,”林逸指着布包里的纸条,“说你总抱怨之前的线轴磨手心,特意缠了银丝。”

    楚梦瑶的指尖抚过银丝的纹路,忽然想起蝎子信里写的“等出去一起做风筝架”,原来他没等出去,就已经开始兑现承诺。她把线轴凑近看,发现蓝宝石里竟嵌着张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