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体格强壮、习惯了顺从与苦难的俄国灰色牲口,简直就是上帝赐予加州财团最完美的工业耗材。
要活捉这二十万人,远比杀死他们要困难得多。
俄国士兵,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生物之一。
在那张面无表情、甚至略显呆滞的斯拉夫面孔下,隐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韧性与疯狂。
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公牛,即便被捅了一刀,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长官的哨声还在响,他们就会顶着半个脑袋,发起那种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的自杀式冲锋。
在另一个时间线的平行世界,洛森听过这麽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战期间,奥斯维茨要塞。
德军第11後备师等7000余人vs俄军第226泽姆林斯基团残部不足三百人。
德军为了攻克这座久攻不下的要塞,在清晨4点顺风释放了大量的氯气和溴气混合毒气。
当时俄军严重缺乏防毒面具,只能用沾了水或尿的碎布捂住口鼻。毒气所过之处,树叶枯黄,铜器生锈,战壕里的俄军大部分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肺部被烧烂,窒息。
德军认为要塞里的俄军已经死绝了,於是大约7000名德军步兵戴着防毒面具,轻松地发起冲锋,准备收屍占领阵地。
然而,当他们靠近第一道防线时,看到了人类战争史上最恐怖的一幕:
大约六十多幸存的俄军士兵从战壕里爬了出来,发起了反冲锋。
这群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的脸上包裹着甚至还在滴着血水的破布。
因为氯气与肺部的水分反应生成盐酸,他们的肺部组织正在溶解。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剧烈地咳嗽,喷出鲜血和烂掉的肺叶碎块。
他们的皮肤因为化学烧伤而变成了暗绿色或黑色。
当这群「丧屍」端着刺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向德军。
德军被这种「死人复活」的恐怖景象彻底吓疯了,心理防线崩溃。
7000多名德军丢盔弃甲,转身逃跑,甚至在混乱中踩踏自己人、挂在自己的铁丝网被吓死。
俄军这几十个「死人」成功夺回了阵地,并坚持到了援军赶到,他们随即也全部死亡。
所以对待这种顽固性格的民族,要采取另外一种方式。
洛森要得到的不是二十万具毫无价值的屍体,而是二十万个能拿得动铁镐的苦力。
因此,蜂群思维制定了一套「驯化」方案。
其核心逻辑只有一个,将他们从士兵还原成饥饿的农民。
剥离他们的荣誉感,粉碎他们的组织度,切断他们的希望,最後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饥饿与寒冷,彻底击垮他们的脊梁。
这是一场心理战与环境战。
单纯炸毁回家的铁路是不够的。
俄国工兵拥有惊人的修复能力,只要给他们时间和材料,他们能用枕木和屍体在泥潭里铺出一条路来。
必须制造一个人力无法逾越的地理囚笼。
行动开始於一个阴沉的清晨。
加州的重型轰炸机编队,并没有飞向俄军的阵地,而是飞向了达里尔峡谷北段的几处关键隘口。
那里是高加索山脉的天门,是通往俄罗斯腹地的唯一出口。
两侧是高达千米的绝壁,中间是奔腾咆哮的捷列克河。
「轰隆!」
随着一阵巨响,数百万吨的岩石、泥土和积雪,如同天崩地裂般倾泻而下。
巨大的山体滑坡瞬间填平了河谷,堵塞了河道。
奔腾的捷列克河水被截断,在极短的时间内,一个巨大的人工堰塞湖在俄军的退路上形成。
水位在上涨,道路在消失。
这道由乱石和洪水构成的天然高墙,彻底切断了俄军回家的路。
在他们的前方,波斯军队的防线如同钢铁铸造的磨盘,任何试图冲锋的企图都会被绞成肉泥。
在他们的侧翼,加州里海舰队的炮口正冷冷地封锁着海面,任何试图下海的木筏都会变成碎屑。
二十万人,被死死地锁在了一个长约五十公里、宽不过几公里的光秃秃的石头峡谷里0
这里没有庄稼,没有村庄,只有石头和风。
这就好比把一群狼赶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斗兽场,然後关上了大门。
在关上门之後,洛森并没有急着动手。
高加索前线,俄军後勤总站,达里尔峡谷腹地。
深夜02:00。
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过峡谷,气温已经逼近零度。
二十万俄军的生命线,那绵延数公里的粮仓、草料场和被服仓库,正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对於俄军後勤总监伊万诺夫少将来说,这是他最焦虑的一夜。
「加强戒备!把所有的哨兵都派出去!」
伊万诺夫裹着厚厚的熊皮大衣,在巡视中大声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