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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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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2 控玉阵血战楼望和破阵眼夜沧澜退(3 / 6)
价。你今日若为仇恨蒙了眼,便对不起这些为你死去的兄弟。”

    这句话不重。

    落在楼望和心里,却比山还沉。

    “我明白。”

    楼和应点点头,转身去料理事务。

    夜幕降临。

    篝火在山谷中燃起,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楼望和靠着一块大石,闭目调息。

    沈清鸢坐在他旁边,替他清理手上的伤。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

    “真不疼,就是麻了。”

    沈清鸢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楼望和睁开眼,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火光照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暖色的玉光。

    “清鸢。”

    “嗯?”

    “刚才……谢谢。”

    沈清鸢没有抬头:“谢什么。”

    “谢你……没走。”

    沈清鸢的动作顿了顿。

    “我什么时候走过?”

    楼望和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

    “也是。”

    “你这个人,就是爱说废话。”

    “嗯,这是我的缺点。”

    “知道就好。”

    他们没再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偶尔有火星飞溅,又消失在夜色中。

    秦九真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

    “唉,有人流血,有人谈情,我这条单身狗,只能啃干粮。”

    一个楼家精锐凑过来:“秦少,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秦九真咬了一口干粮,含糊不清地说,“我在品味人生。”

    “人生?”

    “对,人生。”秦九真指了指篝火旁的两人,“你看,那边是甜的人生,这边——”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是咸的。”

    “咸的?”

    “汗是咸的,泪也是咸的。”秦九真又咬了一口干粮,“所以要吃饭,饭是淡的。淡了,才活得下去。”

    楼家精锐听得一头雾水。

    秦九真也不解释。

    有些话,说给懂的人听就够了。

    ——不懂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这一夜,没有人睡得安稳。

    方圆十里的原石都在嗡嗡作响,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楼和应站在高处,望着天际。

    月光如银,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的父亲也曾站在这里。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父亲为什么总爱看月亮。

    现在他懂了。

    月亮不会说话。

    可月亮什么都懂。

    “爸,你在想什么?”楼望和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想一些旧事。”楼和应没有回头。

    “关于龙渊玉母?”

    “不,关于你爷爷。”

    楼望和沉默了一瞬。

    他从未见过爷爷,只在父亲的描述中,模糊地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爷爷他……当年也是为了龙渊玉母?”

    “不全是。”楼和应叹了口气,“他是为了‘守护’两个字。”

    守护。

    楼望和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的分量。

    守护,不是占有。

    守护,是明知道危险,还要站在前面。

    就像今天父亲挡在他身前一样。

    “我明白了。”楼望和说。

    楼和应终于转过身,看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我该怎么做了。”

    “怎么做?”

    “先活着,再守护。”

    楼和应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好。”

    这个笑容在月光下转瞬即逝,可楼望和记住了。

    一辈子都会记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九真点齐人手,清理战场。

    楼家精锐折损十七人,重伤二十三人。

    楼和应下令,厚葬死者,抚恤家属。

    没有人有异议。

    该做的,必须做。

    不该做的,一件也不能做。

    这是楼家的规矩。

    沈清鸢找到楼望和,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楼望和抬起头,看着远处绵延的群山。

    “夜沧澜说,龙渊玉母需三玉共鸣才能唤醒。”

    “嗯。”

    “我们已经能共鸣了。”

    “你是说……”

    “我要回玉虚圣殿。”

    沈清鸢愣住了。

    秦九真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圣殿都塌了!”